而现在也依旧好不到哪去,她竟然穿着被晏鹭词撕坏了的衬裙就站到了他的面前,还好外面的雕花襦裙足够长,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想到这里,陆秧秧忽然有点沮丧,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谶看她沉默,主动开了口。
“明日我就要离开长乐宫了。不久后,我便会前去西南山谷,登门拜访。”
听到他还是会来,陆秧秧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仰头看着他,语气里多了小小的雀跃。
“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我见到了你手腕上的红绳。”
看出她的开心,宋谶也笑了,温和也有礼。
“我一直很想去见你,但我还没有完成连乔夫人要我做的事情,所以我还要继续去做。但那一天我一定照约定前去,你有什么想要的生辰礼,可以跟我说,我会一齐带去。”
“你突然这么问,我一时间还真想不到……”
宋谶取出一只木头做的信鸽。
“你想到了,让它带信给我。不是生辰礼,有其他想要的,也可以跟我说。”
“嗯!”
两个人边走边说了一会儿话,快到小院时才分开。
跟宋谶告了别,陆秧秧开心得脸上一直挂着笑,见周围没人,她甚至捧着小木鸽转了个好几圈!
直到到了晏鹭词的院子前,她才把小木鸽收进了包袱里,认真藏好,然后走了进去。
院子中,晏鹭词把她出去前给他折的花灯放满了小池塘。
漂亮到不像话的少年坐在满池荡漾的烛光边,白而细的指尖轻轻推动着花灯,好看得就像一卷画。
但此时,池塘边满身溢彩的少年抬起了头。
他盯着她,眼神非常生气。
“你跟他见面了。”
“你身上全是他的味道。”
“你是碰了他,还是拿了他的东西?”
刚回来就被他发脾气地盯着问,陆秧秧难免有点不高兴。
但她刚收到宋谶不久后就会登门拜访的消息,心情正好得不得了,所以完全不想跟晏鹭词计较。
她听着他的话,仔细想了想,但她实在想不出她有碰过宋谶,最多也就是拿铜钱时手指在他的掌心碰了一下。
至于拿了他的东西倒确实有,她的确从他手里取走了一只小木鸽,但她又不可能把它拿出来给晏鹭词看。
思索一番,陆秧秧决定了。
“我在路上碰到他,看他走路走得艰难,就顺手扶了一下。”
晏鹭词眼中的宋谶就是个年近古稀的佝偻老者。她做小辈的伸手搀扶一下老人,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晏鹭词:“你骗我。”
“好吧,就算是我骗你了。”
反正这事就这样了,又不可能跟你说实话。
陆秧秧往里走:“那你说现在怎么办?我身上全是他的味道,要我去洗掉吗?”
她明显敷衍的态度让晏鹭词的的下颌绷紧了。
他五指一张,一道凌冽尖锐的灵力就携着如同来自鬼蜮的嘶鸣冲了出去!
被他灵力擦过的花盆当即碎得四分五裂,泥土四溅,院子中一片狼藉,顿时充满了破坏和毁灭的血腥气息。
你吓唬谁呢?
面对那道锋利刮来的灵力,陆秧秧动都没动。
她松了松手腕上的红绳,一道毫不相让的、雄厚强硬的灵力顿时压了过去!
两相对峙,如同利矛与坚盾,谁也不肯退让。
陆秧秧:“你确定要跟我真刀真枪的打吗?”
晏鹭词:“你明明知道我讨厌他,你还去碰他!”
“那我碰都已经碰过了,现在……”
“你不准再碰他。”
晏鹭词盯着她。
“只要你不碰他……”
“别想了,不可能。”
陆秧秧清楚地看到了晏鹭词晕红起来的眼尾,但她说出来的话却没有一丝动摇。
“你管不着我。”
她昂起头:“因为惑心术,我的确受制于你,我不能杀你,也不能长久地离开你,但这不意味着我就非得听你的!”
晏鹭词的眸色已经非常深了,如同一片浓到化不开的黑雾,里面隐约藏匿着猩红的雷电。
他的眼神落到陆秧秧的手脚,仿佛已经看到有铁链将她的四肢紧紧捆住,让她再也不能到处乱跑。
“所以,你也不想当我的侍女了?”
陆秧秧深吸一口气,却没有底气喊出“大不了我不当了”。
她憋了憋,最后还是默默把胸腔里的气吐掉了。
因为见到了宋谶,她太过得意忘形了,竟然忘了她还在有求于晏鹭词。
忍住。必须忍住。现在还不是跟他闹翻的时候。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吗?”
她的语气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小兔子似的圆眼睛又开始使劲地眨巴起来。
“以后的事情,我也说不准,但在长乐宫的这段时间,我保证不会再去见他了。你看行吗?”
感觉到晏鹭词灵力的松动,陆秧秧马上再接再厉:“要是可以,我数叁贰壹,我们同时把灵力收回来,怎么样?”
陆秧秧:“我数了啊。”
“叁……”
她才刚说出第一个字,晏鹭词直接就收回了他的灵力,陆秧秧的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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