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阻拦,一往无前地朝着晏鹭词凶猛地轰了过去。
陆秧秧连忙收手,但还是没能将灵力尽数收回。
她想喊晏鹭词躲开,晏鹭词却已经迎着她的灵力走了过来。
他的周身有烈风席卷将陆秧秧的灵力破开,但还是被割出了好几处的伤口,有一道就在他的侧颈,鲜血瞬间就渗了出来,滚进他的衣襟里。
陆秧秧看着灵力风暴中向她走来的晏鹭词,忽然有些动不了。
直到晏鹭词走到她的面前向她伸出手,她才想到要动。
“不准躲。”
晏鹭词低下头,使劲地捏起她的指尖,一个一个地用力擦,一脸的嫌弃。
陆秧秧看着他的样子,干脆就随他去了。
可把她的手指擦完,他却还是不满意。
“你身上还有他的味道。你离他太近了。”
陆秧秧小声瞪他:“别得寸进尺。”
想了想,她叹了一口气,把两只手举起来,贴到晏鹭词的脸颊上:“这样行了吧?”
“讨厌你……”
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晏鹭词伸手捏住了她的后颈。
“别……”
陆秧秧的腰直接塌了下去,仿佛被掌控住了全身所有敏感的经脉,整个人都酥软得没了力气。
“你松……”
她扭头想从晏鹭词手中挣脱,可是却连这一点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为什么她的后颈会敏感成这样……
“就这一次。”
晏鹭词盯着她,少年的小尖牙都咬了起来。
“你下次要是再染上他的味道,我就只能用铁链把你锁起来了。”
喜欢铁链是吧……
陆秧秧用尽全力也没能把他推开,气得肺又要炸。
好呀。
她跟只小鸡一样,无力地被晏鹭词拎着脖子捏在手里,气得只能吹胡子瞪眼,一口气把她额头前散落的小碎发都吹了起来。
离长乐宫的婚宴也没多久了,等事情一结束,我就用你最喜欢的铁链来招待你!
她恶狠狠地想。
我要把你四肢打折用铁链穿钉,然后锁进笼子直接运回山谷!
到时候你就算是求我,我也绝对不会对你有一丝心软!
终于,在忍辱负重地点了头后,陆秧秧从大魔头的手里逃了出来。
她抱着她的包袱,立马跑进了屋子。
她的后颈也敏感得太过分了,她要想办法把那里保护起来,绝对不能再被晏鹭词碰到!
晏鹭词一直一直看着陆秧秧,直到她进屋不见,他才看向了池塘里还亮着的河灯。
他许的愿望一点都没有要实现的迹象。
她根本就不会乖乖地当一个可以让他随便抱着摸的宠物,要是她再不听话,他就只能把她关起来了。
可要是真的把她关进笼子,她也变得像那只兔子一样只想逃开他怎么办?
不。她不会的。她离不开他。
晏鹭词看了看他手腕浮现出的铃铛。
他也绝对不放她离开。
……
因为算是吵了架,两个人都回了屋子以后,屋子里的气氛就有些僵硬。尤其是晏鹭词竟然还像陆秧秧离开前那样、又开始坐在她塌边盯着她不放。
在这种目光下,就算陆秧秧盖上被子背对着他,还是觉得后背一阵寒意,根本就睡不着。
她坐起来,看向他:“你不困吗?”
晏鹭词的眼神落到了她的塌上。
“一起睡是不可能的!”
陆秧秧已经完全看懂了晏鹭词的暗示。
她斩钉截铁地拒绝完,又努力地把语气放软。
“我这个人睡着了以后就会变得特别警惕,你还记得上次被我割过喉咙吧?”
晏鹭词看着她:“你杀掉我好了。”
说完他直接爬了上去,躺在了她的被角上,蜷缩着只占了一小点地方,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没地方可待的可怜小野狗。
“你昨晚不在,我都没睡着。”
陆秧秧现在却完全不觉得他可怜。
她使劲地抽着被子想把他赶走。
但被子被他压得死死的,根本抽不动。
作者有话要说:上章的沙发小天使是卖姑凉的小火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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