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除了那镜中人之外,他目前在这个世界上,还想不到其他人。
简喜想了想,试探着道,“你是简喜?”
言下之意,就是你和我长着同样的一张脸,那么,你是不是就是原主?
简喜冷不丁的冒出这句话,听的伍诚诚和孙河立马相互对视了一眼,顿时脊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喜崽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可太容易让人想偏了,尤其还是在这半夜荒无人烟的野外。
“哈哈哈哈!”那人仿佛是听到了什么贼好听的笑话一样,哈哈哈大笑了一会儿,这才意犹未尽的道,“我怎么可能是那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入地府偷个生死簿竟然都能被黑白无常发现,还被追杀,追杀也就算了,他愿意当缩头乌龟就继续缩着好了,这蠢货王八蛋竟然把这锅甩我身上,害的地府那群瞎眼玩意儿一个劲儿的追杀我,真是……当年,地府的鬼眼睛也没这么瞎啊……”
简喜:“……”
破案了,真的是两伙人,而眼前这人和那个地府偷生死薄的人,还真就不是一伙的。
眼前这人仿佛知道简喜的所思所想和心中疑惑,他颇为好心的道,“你是不是特别好奇,为什么我和你长的一模一样,为什么偷生死簿的那个蠢东西,还和咱们长的一模一样是不是?”
“哈哈哈哈,那是因为咱们三人,本就是一体啊。”
简喜心下一沉,他当初就有过怀疑,是不是原主有多重人格或者是有什么分裂的毛病,才能有另外两个和他长的一模一样,此时再亲口听到这人说的,另外两人也是他和他是一体的后,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差。
“哦对了,在这漫长的岁月里,我给自己起了个新名字叫鹜川,怎么样,好听吗。”
“这名字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鹜川大怒,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大笑道,“那也比你强啊,你这蠢货竟然起名叫捡破烂,哈哈哈!”
简喜:“……”
简喜默默的掏出黑皮手套,手痒,想打人了。
突然,鹜川头上的大树上,突然掉了一坨什么东西下来,还伴随着一股恶臭。
鹜川一抹脑门,手指上是黑黑白白的一坨,竟然是一坨鸟屎。
鹜川面色阴沉的抬头,树杈上正蹲着一只黑黑胖胖的肥鸟,那鸟见一炮击中目标,顿时嘎嘎嘎的呼扇着翅膀大笑。
“蠢货!”鹜川咬牙切齿的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即向上一掌,一股黑烟猛地朝那肥鸟轰去。
那肥鸟嘎的一声,连忙飞到简喜身后躲藏,徒留几根鸟毛掉在鹜川脸上。
简喜在那肥鸟出现的第一瞬间,身体就恍惚了一下,还没等他来得及反应,就感觉他的脸蛋被什么毛乎乎的东西扇了一下。
简喜望去,扇他的正是蹲在他肩膀上的肥鸟翅膀,那肥鸟拉着一张鸟脸,恨铁不成钢的道,“呆货,快点起来走了!离这疯子远点,老子身体可是很娇贵的,不要被这疯子给打烂了!”
简喜:“!!!”他知道这蠢鸟是谁了。
“蠢货你给我站住!”鹜川身后一掌又一掌的黑烟轰来,简喜轻松躲过。
乐的肥鸟嘎嘎嘎大笑,“坏种!你当我傻啊,你让站住就站住!老子才没这么蠢,略略略!”
简喜:“……”
“快点跑!呆货!还在这看!”肥鸟挑衅完鹜川,对着简喜脑袋瓜就是一翅膀,简喜面无表情的伸出一只手,飞快的抓住那肥鸟的一只爪子,将它倒拎过来,眼睛微微眯起,“原主,嗯?”
肥鸟假装是只死鸟,什么都听不懂一样,在简喜手中来回晃荡。
简喜继续轻哼,“偷生死薄的原主,嗯?”
肥鸟:“……”
鹜川:“不是他还有谁,这么个蠢货,竟然和你我是一体的,想想我都觉得丢脸,简喜,赶紧宰了他吧,省的他出去继续给咱们丢脸!”
一听鹜川这话,肥鸟彻底不淡定了,也不装死了,扑棱着翅膀嘎嘎大吼,“你这坏种,坏死了,要不是你,本少爷至于附在一只鸟身上???!”
“说说吧,为什么偷生死簿?”简喜淡淡的道。
毕竟生死薄没了,他想查他为什么会魂穿到这里,为什么死了又活了,这一直困扰他的问题,都无法查明。
“说个屁呀,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情况,你赶紧先把这坏种解决了,再说咱俩的事,毕竟没了身体的是我,又不是你,你担心个屁啊。”肥鸟暴躁的道。
简喜想想也是这么回事,毕竟台子上还有两个死人呢,台下还有三个活人需要他管。
鹜川仿佛是被那鸟屎给臭到了,原本想大打一场的想法,却突然夭折在半路,对着肥鸟狠狠的呸了一口,咒骂了几句,身影就消散在黑雾中。
随着鹜川身影的消失,原本一直在台上甩着大刀唱个不停的官老爷,突然哐当一声趴在了戏台子上,脖子上也是没了头,血流了一台子。
此时班主已经被吓的昏过去了,简喜让伍诚诚和孙河扛着班主,然后从孙河那里要到了村长的电话,让村长带几个壮实的村民赶过来,将台子上的两人抬回村子里。
接连死了两个人,村里人都忧心忡忡,没人睡得着,已经报过警了,都在等警方的人过来。
简喜他们去戏台子时,郁衡和赫小川等人没跟着去,主要是郁衡实在是没找到什么好的理由一直跟着简喜。
可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会儿没跟着,简喜就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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