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是……”
平时这个戏班子唱戏需要用到血的地方,都是用朱砂来代替的,眼前这明显不是。
这是有血腥味的……
“是真的血。”简喜点点头,对孙河道,“报警吧。已经出人命了,需要警异司出动了。”
“你们别慌,那扮演孙巧荷的旦角,在咱们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简喜望向在桌子底下藏着浑身抖个不停,一会儿捂着双耳,一会儿捂着双眼的班主,没什么情绪的道,“班主,那旦角就是一开始跑了,你们怎么找也找不到的人吧,你是不是还隐藏了什么没跟我们说。”
班主仿佛已经被吓傻了,什么都听不清,只是嘴里一个劲儿疯狂的嘀咕着‘不是我害死你的’‘冤有头债有主,谁害的你你去找谁’……
“小少爷,竟然没信号了?!电话打不通!”孙河举着手机试了好几次,电话都打不通。
“小孙那,你们这地方是怎么回事,没有信号塔吗?之前你不在的一个月,我给你打了许多通电话,就没有通的时候!”伍诚诚望着黑漆漆的空地,被吓的脸色灰白灰白的,一听孙河孙河说连报警电话都打不通,顿时脸色更差了,惨白惨白的。
“不会啊,我们这地方穷是穷了点,但电话是能打通的啊,再说这里也没有能阻拦信号的大山啊。”
此时一阵无比浓郁的黑雾,从深山缓缓散来,渐渐弥漫覆盖住了整个荒野。
简喜坐在椅子上,随意的踢了踢地上的石子,道,“别打电话了,我们遇着鬼打墙了,这片磁场已经不一样了,电话打不出去正常。”
那黑衣女鬼这才再次把头转回来,望着简喜赞许的点点头,一字一句木讷的道,“你不仅长的好看,懂的也不少哩。”
“谢谢小姐夸奖。”简喜微微一笑,非常绅士。
伍诚诚&孙河:“……”
二人脸都快裂开了。
“孙河,你知不知道这戏班子的旦角叫什么名字?”
“好像听戏班子的人讲是叫王瑛。”
那戏台子上扮演砍了王瑛的官老头,此时依旧在台子上威风凛凛的耍着大刀,可面色却惊恐至极,眼泪流个不停,仿佛又难过又害怕又恨。
简喜道,“小姐,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黑衣女鬼慢吞吞的道,“什么。”
“撤了这鬼雾。”
黑衣女鬼脸色倏地一变。
简喜面带微笑,身子朝黑衣女鬼微微倾斜,一字一顿的道,“好玩么,镜、中、人。”
“呵!”那黑衣女鬼身上气势顿时一变,从原本的呆呆讷讷,变的浑身上下充满了邪气,脸上的伪装也撤了下去,露出了一张和简喜一模一样的一张脸,尤其是那双眼睛里仿佛都快溢满而出的恶意,真真当得起一句天生坏种。
“你怎么看出来的?啧啧,真是不好玩,还以为能逗你玩一会儿,没想到,你还是以前那副老样子,没有一点娱乐情趣。”
简喜闻言抬头不紧不慢的道,“如果你的娱乐情趣是指杀人的话,那我估计这一辈子都不会有了。”
望着两个简喜,伍诚诚和孙河一阵头皮发麻,不自觉的离俩人都远了一些,甚至在俩人正在谈话的时候,伍诚诚一把拽住孙河的胳膊,也跟着一起藏进了桌子底下。
桌子底下的班主还在凄惨嚎叫,伍诚诚用手捂,可惜声音还是能漏出去,为了防止他将那坏种的注意力引过来,伍诚诚摸了摸浑身的口袋,毛都没摸到。
最后干脆咬咬牙,将他下船时才贴在后脖颈的狗皮膏药,让孙河帮他撕下来。
孙河才刚拽着膏药一角开撕,就疼的伍诚诚眼泪都快掉下来。
“嗷!小孙,轻点轻轻轻点,艾玛疼死我了,有汗毛啊!”
孙河无奈的道,“不是伍哥,你这汗毛咋这么长啊,这要撕下来肯定汗毛就带下来了,你得忍忍啊。”
伍诚诚:“……”
孙河边说着边猛地一拽,就狠狠的将整张狗屁膏药撕了下来,疼的伍诚诚感觉后脖颈那块皮肤火辣辣的疼,都快起火了一般。
他连忙将这沾满了他汗毛的狗皮膏药,贴在了班主的嘴巴上。
班主:“……”
班主只觉得嘴巴周围一片毛烘烘的。
伍诚诚和孙河见这一招管用,顿时心里一喜,还好二人现在的心里素质,比头一次见鬼已经强悍了不少,也可能是因为有简喜在,他们并不怎么害怕。
在班主嘴巴四周按了按,确保膏药贴的严严实实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样一来,班主想嚎叫都嚎不出来了,只能瞪着眼睛看着俩人。
俩人对着他一阵嘘,让他安静点,听外面两个简喜的对话。
“你还没说你怎么认出我的呢?”穿着一身黑色旗袍的简喜笑眯眯的道。
简喜坐在桌子上,同样笑眯眯的,俩人笑的弧度竟然一模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简喜正在照镜子呢,在这荒山遍野的,还挺吓人的。
“眼睛。你的眼睛,无论你装的多么无害,你一双眼里的恶意,却是装不了的,估计你自己都察觉不到你的眼神有多么邪恶。”
还有,简喜没说的是,从他跟着班主到这戏台子,他第一眼就看出来了,台子上正在唱戏的俩人,都已经是死人了。
人死了,尸体还能动,魂魄被锁在尸体内,依旧承受着临死之前的恐惧,宛如正在承受酷刑,做出各种惊恐的表情。
这么歹毒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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