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案,这让郁衡脸色阴沉的可怕。
简喜一回到村长家里,郁衡就从屋里冲出来,紧紧抓着简喜的肩膀,将他从上到下的仔细扫视了一遍,见没受伤,脸色才有些缓和。
简喜:“???”
简喜一脸黑人问好。
他觉得郁衡最近仿佛越来越不对劲了。
倒是肥鸟见到郁衡,立马扑闪着小翅膀就十分欢快、十分恬不知耻的凑了上去,还亲了亲郁衡的脸,亲完鸟头就背着小身子害羞的不行,郁衡则是满腔深情的望着肥鸟。
当初,就是这一半神魂,带着忘川河神对他的爱意与愧疚,入了轮回……
可惜,郁衡又看了一眼简喜,而这一半是带着肩上的责任入轮回的,他的心中只有责任,只有天下苍生,却没有他,没有情爱……
……
简喜有很多的话要问原主,进屋后,就迫不及待的要问,可还没等他问,就见那肥鸟见到炕上的大白蛋非常兴奋,还尝试骑在上面,看能不能将蛋给孵出小鸟来。
简喜:“……”
简喜面无表情的道,“这蛋是你的身体生的。”
肥鸟:“……嘎?”
“你没听错,”简喜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摊着脸道,“就是你的身体,你的肚皮,生的。”
肥鸟:“……”
肥鸟觉得有点天旋地转。
肥鸟磕磕绊绊的道,“现在,你不要跟我说任何话,我需要先冷静一下。”
简喜:“……”
简喜叹了口气,他懂,他都懂。
毕竟他当初面对这个从他肚皮里剖出来的蛋的时候,也是好一阵冷静。
索性他就先去审问那班主去了,那班主明显是知道些什么,却不告诉他们。
现在更是接连出了两条人命,还牵扯到了鹜川那个长的跟他一模一样的男人,他不得不问个仔细了。
伍诚诚将班主嘴上的狗皮膏药撕下来,望着班主那一圈红肿的仿佛像是香肠一样的嘴唇,不禁感慨这狗皮膏药的粘性是真大……
看着浑身坐立不安的班主,时不时的擦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村长原本担心的东西,怕是真的成真了。
村长抽了口旱烟,对简喜道,“这里有些邪乎,你们外地人就不要管了,小孙,明天等天一亮,你就送他们几人赶紧离开吧。”
伍诚诚一听就不干了,“村长,我们也想离开啊,可现在都出了这命案了,这是我们想离开就能离开的吗,在警察没到之前,我们是不会离开这里的,不然被警察判了个畏惧潜逃可咋办。”
伍诚诚也是有着自己的考量,毕竟他和孙河还有班主王叔都看见了,那个名叫鹜川的男人,可是和简喜有着一模一样的一张脸,但那鹜川明显一看就不是个好玩意儿。
他怕警方来了后,这屎盆子在扣在简喜头上。
毕竟王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在他们面前被砍头的。
简喜平淡的道,“村长,我不知道你和班主知道什么内情,但我确定,这事还没完,如果不尽快解决,怕是还会在继续死人。”
村长:“……唉!”
村长长长的叹了口气,使劲儿拍了下大腿。
他从木箱子里拿出了三支黄香,对着蒙着红布的神像,燃香拜了三拜,嘴里念念有词,随后把香插进神像下方的香炉中。
烟雾缭绕中,村长见瞒不下去了,也是怕在继续出人命,他犹豫了一瞬儿,便道出了实情。
“我们村子的村民,从祖辈开始就都是唱戏的,历代供奉了不知有多少位祖师爷,早都断了香火,到了我们这一支,就是想捡起来也捡不起来,我们只好自己半路出家,供了我们自己认为比较有神通的大能。”
“而班主所带的这一个戏班子,其实原本就是从我们村分出去的一支。”
“一开始我们每年都会组织一个二三十人的戏班子,去村子外其他村里唱戏挣钱,养家糊口,这是从祖辈就传下来的生活方式。”
“但后来因为与班主这一支供奉的神像不同,两只戏班子总是起摩擦,后来甚至到了动刀见血的地步,本就同根同村的,老村长不愿意见到本家兄弟因钱起冲突,便要求我们这一支不许再出村子外,务农为生。”
“而班主所带领的那一支戏班子村民,以唱戏为生,不得回村抢地。”
“老村长同时也立下了一个规定,班主所带的这个戏班子,每年都需要回村子里给村里逝去的祖先唱戏,算是尽孝心,也是这里的习俗。”
“这个习俗渐渐的也传到了其他村子里,其他村子也都纷纷开始效仿起来,都约他们来给逝去先祖唱戏听。”
“他们每在一个村子里唱戏,都已经成了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每当最后一场戏,都是唱给当地村民逝去先祖听的,也就是唱戏给鬼听的。”
“说出去确实不怎么体面,但挣的多,像班主他们这种野戏班子,基本都会接这种活,这次就因为这最后一场在其他村给鬼唱的戏,不知撞倒了哪位神仙,才一直闹他们。”
“班主见搞不定,班里总有人突然就疯了,边十来年了,头一次借着回来给先祖唱戏的名头,找我,也就是我们村现在的村长,商量解决办法。”
“我们两支村民一起拜了神像,求了神像,毕竟唱戏给鬼听,时不时就会闹点乌七八糟的事,但往常我们只要一拜神像,事情就会迎刃而解,这次拜神不管用不说,这神像竟然开始流血泪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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