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无情无理地压缩成豆腐块,隔空抛向衣柜深处。
被子精不由自主地向飘向深柜。
正在这时,卧室的门从内打开,张正明站在门口,跳起拦下了荡漾的棉被。他把被子精卷了卷,单手抱着藏在身后,对客厅中的两人道,“前辈们好!”
徒歌道,“哟呵,起了?”
张正明两脚好似踩在棉花团上,眼前阵阵发黑,撑着道,“前辈们起得好早。”
“是啊,都起了十个小时了。”徒歌指了指客厅的座钟,“你不如再躺一会儿,索性睡到明天。”
张正明大惊失色,“啊?!”
徒歌道,“看在你还算老实的份上,提醒一句,纵欲伤身。”
张正明背后抱着被子精,就跟揣了个烫手山芋似的,扔又舍不得扔,继续揣着又害怕烫手。不过那灼灼的热度只是他想象当中的,现实里那床乖顺的棉被柔软微烫,沾上的正是他的体温。
“前辈教训的是!”张正明道。
徒歌打了个哈欠。回家赶上晚高峰,他们在路上堵了一个多小时,车内的空调温度偏高,空气流通又不顺畅,他现在还昏昏欲睡。他揉了揉惺忪睡眼,转头看向孔宣,“你家被子,你不管管?”
孔宣脸上一派风平浪静,像是对被子精纠缠张正明的事儿一无所知似的。“商场消费满额送的,你要是不喜欢,扔了好了。”
被子精:qaq
张正明抢先一步道,“不、不要!”
沙发上两人齐齐看向他。
张正明结巴道,“多、多厚实一床棉花被啊,冬、冬天盖着暖和。”
徒歌翻了个白眼,孔宣笑道,“看见了?人家你情我愿。”
张正明把变躺为趴、紧紧黏在他身后的被子精拽到身前,鼓起勇气道,“孔前辈要是嫌弃它,不如、不如……”
他忽然跑回房中,从背包里翻出一本妖类户籍法,找到上户口的说明,又折回来道,“不如让它挂在我家户口本下吧!”
“可以。”
张正明急匆匆抱着棉被出了门,徒歌才缓缓道,“这真是……”
他也说不上来“真是”什么,在他看来那就是床再普通不过的棉被,就算沾了孔宣的妖气,日久天长成了精,也是那种可以一根手指摁死的小妖精,天底下随时都可以揪出来万儿八千个。偏偏张正明还拿它当个宝。
“还看?舍不得?”孔宣挥手,张正明离开时没带上的门自动合上,门板阻断了徒歌的视线。
徒歌反应不及,“什么?”
孔宣道,“你一醒来就寻他采补,难道不是对他有什么心思?”
“你说张正明啊,”徒歌正要点头,脑海中那后半句话才慢慢拆解开来,逐字被解读,他僵着脖子道,“深山老林,也没别的人可以供我采补啊。”
“要不是我来得快,你是不是就和他一一”
徒歌打断道,“怎么会?他身上压根没有多少灵气,我尝了一口,对修为一点儿好处也没有。”
“也就是说,如果他身上有灵气一一”
“你到底想说什么?”徒歌转过身子,侧坐在沙发上,盯着孔宣猛看了一阵,好像能从他脸上发现新大陆一样。片刻后,徒·哥伦布·歌大笑道,“这是不是就是他们说的吃醋?!”
他的语气像是个发现了新鲜玩物的小孩儿。徒歌转了转脖子,把孔宣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口中道,“原来你怕我喜欢他啊。”
孔宣:“……”
徒歌凑到他的面前,眨了眨眼,两人离得极近,彼此的眼睫都清晰可见,以至于有种眨眼时睫毛会拂过对方面庞的错觉。
“那你就说啊,扭扭捏捏还算不算男人一一”
“你说算不算?”
孔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长条沙发宽度有限,孔宣单膝跪下,制住徒歌的挣扎,一只腿踩实在地板,整个人俯身贴在徒歌上方。
徒歌忽然意识到,张正明抱着被子精离开后,这幢别墅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了,而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似乎只能做一件事。
孔宣欣赏着他的恍然大悟,笑道,“给你两个选择。一,和我双修。二,吃一顿,吃完和我双修。”
徒歌毫不犹豫地选了二。
他应该庆幸,这幢房子里,除了棉被之外没有其他家具成了精。否则液晶电视精、茶几精、沙发精、抱枕精……济济一堂围观,恐怕他要大开杀戒了。
孔宣在徒歌的颈侧重重咬了一口,“差不多了。”
徒歌怎么推也推不开他的脑袋,加上四肢酸软不想动弹,索性瘫着道,“什么差不多了?”
“你的修为,恢复了七八成了吧。”孔宣的手掌贴在徒歌腰上,顺着柔软的腰线摸到小腹,不轻不重按了按。汇聚在丹田的妖力感受到来自外界的引导,瞬间活跃起来。
徒歌浑身上下暖洋洋的,像是浸泡在温水里,他哑着声音道,“嗯。”
“变回来适应一下,怎么样?”孔宣道,“人身没有兽身适应得快。”
修炼多年的大妖怪可以长期保持人形,但还是兽身更适合修行。徒歌之前变回了狐狸幼崽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保持了这个形态也是因为在兽身状态下,修为增长的速度更快。
徒歌犹豫道,“不行,明天还有我的戏。”
“就一晚。”孔宣拨着他细碎的短发,“我帮你理一理妖力,明早醒来就好了。”
徒歌还在迟疑,孔宣又在他嘴角咂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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