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飞快开始思索应对举措。孔宣发现他的监测员身份了?什么时候发现的?这个发现又会对妖联会的监测计划产生多大的影响?
在碰撞声响起之前,孔宣就把手机拿得稍远了一些,像是预料到了这个动作的发生。他静候片刻,等待李有才平静下来,才接着道,“你跟在我身边的动机是什么,我不计较。但你是不是也该履行身为经纪人的职责?”
李有才沉声道,“什么?”他一手接听电话,一手给监察科的赵金刚发去了简讯。
孔宣低笑一声,“明星被曝出绯闻,经纪人不应该紧急公关,消除影响么?”
李有才这些日子为了五大夫松的事来回奔波,对孔宣的关注度有所下降。他前一晚通宵到凌晨五点才入睡,这时刚刚醒来,没有看到微博上的新闻。不需要孔宣更多提醒,他快速翻看了工作邮箱,大致了解了事情概况。
但显而易见,他现在最关注的不是这一点。
李有才试探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做一个经纪人该做的事。”孔宣语调平平,也没有再提起最开始那声不同寻常的称谓。
这是李有才始料未及的。从听到孔宣那声“李监测员”开始,他就思考了种种应对,甚至在给赵金刚发送的简讯上还提到了最坏的打算一一如果孔宣对妖联会的信任彻底崩塌,双方交恶,请监察科务必提前做好准备。
然而孔宣对此只字未提,仿佛那一声点破身份的称呼只是李有才的幻听。
“孔宣。”李有才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摊牌道,“组织为什么派我到你身边,你一定心里有数。你要是觉得别扭,我可以申请离岗调换,但请你不要对组织的安排产生误解……”五大夫松出事后,妖联会整体陷入了紧张运作的状态,如果可能,李有才希望能在这个关头稳住孔宣,以免多生事端。
孔宣淡然道,“我想你误会了。你的身份根本不是什么秘密。以前不说,只是因为妖联会需要在我身边安一个人,我也需要有人替我处理琐事,你做得正好。”
“但你要是做不好经纪人的工作,我为什么不换一个?”
不长的几句话,李有才听完却是在冬天出了一场冷汗。如果孔宣对妖联会的监测手段一直心知肚明,那是不是说明对方对除了他之外的布置也都了然于心?如果是这样,那么其他暗中埋在他身边的人,是不是也应该做一做调整?
李有才需要思虑的太多,一时没有答复。等到他回过神来,发现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他粗短的手指在屏幕上一划,赶忙回拨,电话接通后就说,“你需要我做什么事?光影的危机公关一小时前给我来了邮件,我没有回复,他们应该已经开始自主公关。我简单浏览了这个新闻,爆料的证据说不上扎实,应该很容易辟谣。”
孔宣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对他而言这些处置可有可无。
李有才说完后,他才道,“这些都无所谓。我需要你告诉我,这次是谁在背后做的推手。”
这次的包养事件和前段时间养狐狸的事,曝光的媒体是同一家,手段如出一辙,应该是有人蓄意毁坏孔宣的名声。李有才恢复了正常工作状态后效率颇高,鼠标接连点击,猛敲键盘,很快和娱乐公司的公关组取得了联系。
“是天影。”李有才肯定道,“之前和你竞争《战北》男一号的人就在天影,现在刚刚开机,你要是曝出负.面.新.闻,他还有替换上场的机会。”
孔宣道,“天影是吗?”
李有才和孔宣打了这么久交道,第一次见他关注起自己的新闻,敏锐问道,“你别……”
“我能做什么?”孔宣握着手机,笑容没有一丝温度,“我的一举一动,你们不都看着吗?”
“你刚才和谁打电话?”徒歌拍完戏,拉扯着不怎么服帖的领口朝孔宣走来。他一走近,孔宣布下的隔音结界自动消解。
孔宣起身道,“李有才。”
“找他做什么?”他的关注点更多地放在了磨着皮肤的衣领上,接着孔宣的回答顺口一问。
孔宣把那块褶皱的不料抚平,答道,“让他处理一下谣言。”
“啊,那个啊。”徒歌点点头,“他祖宗都被人黑了,他是该好好管管,教训那些家伙一顿。”
孔宣道,“是该教训。”
“这么凶做什么?”
徒歌抬头时正好看到他阴沉的神色,扯了扯嘴角道,“吓唬谁呢?”
孔宣忽的笑了,“吓唬你?怕不怕?”
两人相携离去,剧组其他人员没有再像前一天那样邀他们聚餐。这两人的爆料还在微博热搜上挂着呢。徒歌也不理会那些或探寻或好奇的目光,踩着孔宣的影子离开。
两人到家后,看见被子精一脸羞涩地在沙发上翻滚。听到两人的脚步声,被子精从长条沙发的一端抬起头,迅速地把拖到了另一段的被角卷好。
徒歌对它笑了笑,走近沙发,单手一拎,把棉被卷成靠垫的形状,压在身后坐了下来。不得不说成了精的棉被果然比没成精的要厉害许多,无论是柔韧度还是弹性都十分好,靠着就会上瘾。
被子精扭了扭,发现单凭自己的力量没法从徒歌爪下挣脱出来,四下环顾,朝孔宣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它的前主人如其所愿走了过来。“垫着它做什么?”
被子精连连点头,棉花乱颤。
孔宣接着道,“被它蹭着就会吸收妖力,你身子又没大好,还是离远一些。”说完他扬手把棉被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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