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早就因为无数次舔咬而变得红润,泛着水光,孔宣捏住他的下颚,细细品尝般含住唇瓣,轻柔吻过。
徒歌的身周都萦绕着两人交缠的气息,甜腻的让人头昏脑涨。他深深吸了口气,道,“好。”
修长的身子慢慢盈缩,变为了成年白狐大小,更莹亮有神的黑眼珠四下转着,似乎有些紧张。
“前些日子还有人问,”孔宣抱起狐狸,成年的白狐少说也有几十斤重,他单臂抱起还是和从前一样轻松,“问我怎么不晒宠了。”
孔宣没有抱着狐狸干站着,只是调整了个姿势,重新在沙发上坐下。狐狸的后肢蹬在沙发上,前爪和脑袋都搁在了孔宣腿上。
孔宣顺着狐狸的后颈一路顺毛,“你说我要怎么回复他们好?”
狐狸从鼻子里喷出一团热气,孔宣顺毛的时候把一股妖力注入它体内,现在它体内妖力翻滚,全副精神都得集中在这上头。
“你突然长得这么大,要是再晒照,会吓着他们吧?”
孔宣用手指抚摸着狐狸的后背,在狐狸视线看不到的地方,手臂上的青筋暴跳不止,像是有什么将要急不可耐地从血脉中冲出。他黑色的瞳孔不可抑制地泛起金色光晕,太阳般耀目。眼帘合上时光晕小时,然而再次出现后,光芒却更加不可遮挡。
狐狸被他揉得舒服极了,蹬腿想要仰躺着,把小腹也露出来让他摸摸。
孔宣制止了狐狸的动作,声音轻缓温柔道,“还没好。”
狐狸不满地蹭了蹭他的大腿。
孔宣没边没际地说着些闲话,好借此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他也知道,有些铺埋在前行路上的障碍,并不会因为行路人的无视而消失。如果假装自己是个盲人,贸然向前,等待他的就是头破血流的下场。
“指甲长了,等会儿给你剪。”孔宣握住了狐狸的后腿,捏了捏那厚软的脚掌。
狐狸猛地缩回腿,打了个滚儿翻过身。
就在它翻身的那一刻,孔宣周身的气息骤缩,暴跳的青筋和异常的金瞳都消失不见。
孔宣背过身道,“我去找指甲剪。”
狐狸盘起身子,扫了扫大尾巴,若有所思。
孔宣从李有才买的一堆宠物用品中找到了指甲剪,回身蹲在沙发边,握住毛绒绒的后腿。狐狸的脚趾甲长得长而尖锐,是它们捕食的利器。孔宣下手毫不留情,干脆利落地剪下一截指甲盖,又用指腹抵住了下一个要剪的脚趾。
他逐一剪去了长指甲,又把锋利的边缘耐心地磨平。狐狸对冷硬的磨甲片的忍耐度很低,几次想要挣脱,都被孔宣软硬兼施地按住。
孔宣做这件事的时候是那么专注,仿佛全世界都没有更值得他去留意、去关注的事。直到磨完了最后一个指甲,他略有遗憾道,“这就好了。”
这句话更像个疑问句,在他心里隐隐期待这一时间会无限蔓延,没有尽头。然而那只是奢望。
孔宣把零散的工具放回收纳盒,摸着狐狸不停摇晃的蓬松长尾,“困了吗?去睡吧?”
狐狸伸出爪子,搭在他的肩头。孔宣一托一抱,把身长近一米的大狐狸抱了起来,凌空转了圈。
狐狸叼住他的衣领,狠狠扯了扯,示意他适可而止。
孔宣抱它上楼。木楼梯咯噔作响,孔宣踩实了每一步,缓缓道,“真想把你关在家里。”
“不让你见人。”
“除了我,谁也不能打你的主意。”
他每走一级台阶,就说一句,像是应着某种鼓点诉说神秘的祷言。
徒歌白天在片场说过的话,被他换了语序和声调说出来,莫名沉重压抑,像是夏日暴雨来临前的湿闷空气,无所不入地挤压着肺腑,逼得人难以呼吸。
孔宣的裤袋一震,他抱着狐狸走到床边,替它塞好枕头,盖上被子,才拿出手机。
手机屏幕上显示收到一封新邮件,打开后赫然是天影高层和他们最近热捧的那位明星详尽的个人资料。私人号码、住址、出行习惯……有了这些资料,狗仔一定能偷拍到他们最想要的劲爆照片,而另一种职业的人,也能最省事高效地完成他们的计划。
邮件的发送人那栏,显示的是加密的星号。但是从事某个特殊行业的人一定能从这份资料的翔实度和信件末尾的署名上分辨出来,发送人是他们的业内翘楚。
绝大多数人会把他们视作社会渣滓,少数富商名人会把他们看成是万不得已时动用的最后一步棋。对于孔宣而言,所谓专业杀手,无非是为他提供了另一条实现目的的途径。
一条游离于妖联会监测范围之外的小道。
“喂。”
孔宣手指一顿,收回目光,看向只从被子下露出颗脑袋的狐狸。
狐狸的双眼中闪烁着精明,张口道,“你今天怎么了?一晚上和我说那么多话儿。”
其实仔细看去,它眼里的精明只是层表象,在一个翻身的动作里就可以被打回原型。
“你是不是想和我说什么话?说啊。”
孔宣微怔。
狐狸咧开嘴,拨拉着自己的前爪,“比如你喜欢我什么的。。”
它扭了扭脑袋,欲盖弥彰地添了一句,“犯不着趁着喝醉了的时候提,当面说,我也不会笑话你啊。”
孔宣深深看着它。
一只口吐人言的狐狸,一只脸上写满了害羞两个字的狐狸,一只自信满满地对他说喜欢的狐狸……也许在旁人看来是有些可笑的,但他那颗上万年来恒定地、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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