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茯苓此时已经回了神,他看了一眼韩月琴,那女的目光就没从颜烛身上挪开过,于是茯苓不太高兴的问:“江湖门派也搞联姻?我还以为只有财主和乡绅兴干这个。”
丁淮笑着晃了晃扇子:“也不一定是联姻,人家不见得看的上呢。”
邱毅打趣茯苓,道:“你老盯着那韩月琴看,喜欢这样的?”
茯苓翻了个白眼:“一脸富贵大小姐模样,一看就很伤钱,我可消受不起。”
邱毅笑道:“伤什么钱,你跟了她还缺钱花?还是不够漂亮吧?”
这种吃软饭的小白脸才干的事,是个男人都会嗤之以鼻,茯苓竟然还很认真的思索了一下,接着摇头:“不行,当上门女婿孩子得跟女方姓。”
邱毅震惊道:“你都打算吃软饭了,还管孩子跟谁姓?”
茯苓摆摆手,道:“孩子跟谁姓都行,我们来指定一下作战计划。”
邱毅捂他的嘴:“这是在酒楼!这里人多口杂的,万一被什么人听去——”
丁淮笑道:“无妨,人多反而更安全。”
茯苓拉下邱毅的手,道:“计划是这样的,发财和富贵跟丁淮去暗杀,我和邱毅在外头接应。”
等了好一会儿,茯苓也没接着说下一句。
“没啦?”邱毅看着桌上的五粒花生米,一根筷子把它们二三分开。
茯苓把那五粒花生米都卷进嘴里:“没了。”
丁淮起身:“好,我去熟悉一下地形。”
邱毅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杀一个掌门的儿子,两句话就交代完啦?
茯苓嚼着花生米,道:“不然呢?咱们就五个人,还能怎么着啊,铺个天罗地网?”
邱毅:“……”竟然很有几分道理。
两人吃完饭,付了钱,茯苓说要出去转转。
结果这一转就遇上了事。
一个穿绿衣的年轻女子,跪在地上,面前铺了一张布,写着两个大字——卖身。
她生得颇有几分姿色,但不是妖冶的美,气质温婉,看得出家教很好。
有两三个人问了价钱,嫌价高了却依然不肯走。
茯苓:“现在卖身都如此不避讳了吗?她是要葬父还是要葬母?”
邱毅问:“这我怎么知道?你去问问,说不准是要葬情郎。”
邱毅只是随口一说,茯苓竟然真的蹲下来,问道:“姑娘,你年纪轻轻的,这是做什么呢?”
女子抬起眼看茯苓,这是第一个问她缘由的人,之前的人只问价格,女子冷声开口道:“我要报仇。”
茯苓问:“谁买了你,就要替你报仇?”
女子摇头,眼中是掩不住的恨意:“我会用这钱去翼山请杀手。”
“我就是翼山的杀手,我帮你报仇如何?”茯苓掏出翼山的令牌,黑檀木制成,正面用篆书刻了一个“翼”字。
邱毅在后面拉他:“你这怜香惜玉的毛病能不能改改?你知道她的仇人是谁吗?万一丟了命你自己的仇怎么办?”
“这个价钱虽然不低,但在翼山,估计连发财和有钱都请不起,料想也不会太难对付,一个这样的姑娘,又能惹什么样的人呢?”茯苓回头道:“我们习武走江湖,不就是想行侠仗义?我们不帮她,难不成看着她一个姑娘家去卖身?”
还有一层原因茯苓没说——他明白这种想报仇的渴望。
邱毅知道他说的在理,想了想,又问道:“那这个价钱能请得起我吗?”
翼山腰牌分三种:黄色水楠木、红色花梨木、黑色黑檀木,杀手按能力也以此分三类。
丁淮与茯苓同为高级杀手,佩黑檀木,张发财、王有钱实力差不多,都佩花梨木,而邱毅——他看了看自己那块不值钱的黄木头,材质和路旁修鞋老头屁股底下的板凳没啥区别。
茯苓考虑了一下,道:“你的话……如果她请得起我,送一个你也不是不可以。”
邱毅僵着脸:“谢谢兄弟,吃饭还记得带着我。”
茯苓拍了拍邱毅的肩,安慰道:“你的双刀刚练了三年,还不熟练,等过了瓶颈期便会突飞猛进,江湖上自然也会有你的名号。”
茯苓这是实话实说,虽然邱毅现在武功不算太强,但自从练双刀后进步飞快,可见是有能力的,只是以前走错了路。
茯苓又转回头,问道:“考虑的如何?”
女子问道:“有什么条件?”
茯苓想了想,道:“不如等我帮你报完仇再说。”
女子毫不犹豫的点头:“成交。”
茯苓挑眉:“这么爽快?”
女子淡淡的笑了:“只要能报仇,我没什么不能失去的。”
毕竟她也什么都没有了。
“这倒是。”茯苓点点头,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这事儿就这样敲定了,茯苓站起身赶其他围观的人:“行了行了,都散了吧,不卖身了,这姑娘打算跟我回去过日子了。”
摊前还在争执的两人停下来,见茯苓年纪不大,不满道:“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不知道什么叫先来后到?”
“我确实不知道。”茯苓捡起一片树叶,从这两人中间飞过去,树叶带着凌厉的内力,钉在了他们身后的树上。
“我只知道你们俩打不过我。”
两人知晓碰见了硬茬,闭了嘴灰溜溜地走了。
茯苓把女子扶起来,道:“姑娘先起来,我们找个吃饭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