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未婚夫妻关系,更是故意做出衣冠不整的模样。既然如此,二人出现在这里便越加可疑!
一旦将他们视作敌人,体内淫心作祟的何沿生更是难以自控:能这么轻易就与衣冠不整的男人相拥而卧,看似干练强悍的沈弄璋,骨子里也不过是个淫/荡下贱的货色。
看着她在穆砺琛胸前微微摇晃身体,软若无骨似的媚态全然坦露在自己眼前,何沿生越想越是生出要抓住沈弄璋好好折磨、发泄的心思!
管他们是不是罪魁祸首或在此拖延时间,只有两个人,便是在这里杀掉那男子,也可以推说是他们搅进了刚才的厮斗中,帮启河帮抵御偷渡者,因此不幸被杀。
“原来两位是未婚夫妇,何某可是要恭喜沈当家了。”何沿生皮笑肉不笑地佯作恭喜,紧接着说道:“启河帮算得上启河之主,且与沈当家的翰章商队有多次合作,今夜确实要略尽地主之谊,护送二位回去。”
敏锐地察觉到何沿生身上的杀气,还有他眼中那两道火热的精光,与北固关那些欲念大动的士兵的眼神一模一样,穆砺琛很清楚何沿生心里的龌蹉想法。
而且,一直在留心周遭水声的穆砺琛还听到了船下传来的细微推水声,何沿生方才命令一条艨艟离开时,一定有水鬼下水,来摸他们独木舟的底了。
暗中握紧了拳头,穆砺琛笑得越发爽快,说道:“何当家的可是正事,不能耽误,我们夫妇自己慢慢划回去。而且与渡口的兄弟交代过,过了子夜还不见我们回去,自有人来寻我们。”
“这茫茫水面,寻人可不容易。”何沿生笑道,眼神中的凶光已不再遮掩。
穆砺琛呵呵一笑,左手从后腰摸出一个火折子,吹出一缕火苗,举起来说道:“有这个在,族人自会循光而来。”
看着那如萤火一般细微的火苗,站在何沿生身后的水匪,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们都醉了,搭上钩拒,将他们的船拖在后面。”何沿生嘴角一扯,命令道。
“多谢何当家费心,当真不用!”
穆砺琛哈哈笑着,右手一晃,火折子扫过一根黑黢黢的东西,一根巨大的火把霍地举了起来!
那火把很长,燃烧的部分宽而大,火焰腾地起来,立即照亮一片水域,俨然释放信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