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场抢亲闹剧, 终于在永瑜发怒示威之后落下了帷幕。
确实是茜香国的女人们太过莽撞无礼, 惹出了祸事。便是那名彪悍的大将军虽然在永玙剑下吃了大亏, 受了重伤, 在床上就是躺上几个月也难以痊愈,曼娜却连一句二话也不敢说, 反倒亲自赶到别宫来给永玙赔礼道歉,希望他千万不要介意。
永玙寒着一张俊脸, 不肯搭腔。此番下南洋, 必然险阻重重,但是再是凶险的情况,永玙都曾预料过。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因为美貌引起轰动,引来他人觊觎的不是黛玉反倒是他。
实在是“因着他的美貌, 引起了整个国家女人的疯狂追抢抢亲, 誓要把他娶回家去”。这话儿, 你让堂堂的逍遥王如何说得出口?
本来黛玉亦是十分生气。一想到这群蛮夷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光天化日之下就想打她家永膏药的主意, 黛玉眸中便是杀气四溢, 和她家膏药杀神模样一般无二。
可是此刻黛玉看见永玙又气又怒、恼恨交加,偏偏又发作不得的委屈模样时, 忽然又觉得十分有趣。
黛玉轻抿下唇,笑歪了眼,推了推永玙,总算开口替曼娜打圆场道:“爱美之心, 人皆有之……”
黛玉的话才将起头,哪知从来对她言听计从、一个冷脸也没有的永玙,突然转回头,恶狠狠瞪了她一眼。
黛玉被吓得眨了眨眼睛。
在黛玉面前,从来好脾气的永玙此刻心底里却怨恨上了她!
永玙满心悲愤,恼恨黛玉见他被人抢走竟然亦无动于衷,不仅不生气,还出言调侃他。永玙一摔袍袖,转身就要离开。
曼娜到底是情场高手,看出刚才永玙还没这般生气,只是黛玉说了一句话就气到这种模样,当是两人之间有了什么误会。曼娜忙插言道:“逍遥王且请息怒!都是小王,招待不周。惹了天使和王爷不快。小王这便出去,告诫臣民,严加惩治首恶之人。”
“不用。”黛玉脱口而出道。毕竟永玙并没有实质受到什么伤害,最先占了他便宜的那个女人,被他从马上打落,直接从奔马之上跌下来,也吃了大亏。更别提之后赶来的那个彪悍女将军了,连一根永玙头毛儿都没摸到,反倒受了重伤。
真要说起来,理应入乡随俗。永玙便是再不情愿,也可理智一些,到底不用几乎挑断那女将军的手筋脚筋。永玙的反应是略微过激了一些。
哪知,黛玉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永玙愈发怒不可遏,“蹬蹬蹬”三步就走到了房间门口。
还是曼娜机灵,扑将过去,先冲出了门,还随手将门从外面关上了。
只剩下房间里不明所以的黛玉和自忖“痴心错付”的永玙。
破天荒地,永玙竟只是背对着黛玉,一言不发。
良久,还是黛玉先走到永玙背后,扯了扯他的衣角,低声问道:“怎么了?你在气什么呀?”
想了这许久,黛玉也觉出定然是他说错了什么话方才惹得永玙生气。可是永玙从来都不是小气的人,更不会与她计较。黛玉绞尽脑汁,却实在想不通究竟是哪句话说的不对,只得开口来问。
“哼!”永玙冷哼一声,还是不肯理她。
其实他心里却早就软了。黛玉若是真的丝毫不关心他,又怎么会那般快就赶到了后面,还把他们为了以防万一,事先潜藏起来的大内侍卫并影卫们都使了出来。可见,她也是关心则乱!
“只是,这块榆木疙瘩,也忒不解风情了。”永玙暗气暗憋,在心中腹诽道。
黛玉却以为他还在生气,愈发放软了语声问道:“莫非是你被吓着了?实话说,我也觉得这天香国的女子十分吓人。这抢亲的习俗更是——。”
话说到此,黛玉蓦地灵光乍闪,总算明白了永玙究竟在气什么。
一窍通,百窍皆通。黛玉强忍住笑意,伸出双手,从背后环抱住永玙的腰,将头紧紧贴在他的背上,高声道:“尤其是这抢亲的习俗实在不妥。他们这般胆大包天,便是连天使的人也敢下觊觎。只是我们到底外来是客,你已给了她们教训,晾她们从此再也不敢了。不好再抓住不放,反显得我们斤斤计较。干脆——咱们也入乡随俗,抢一回亲。如此,逍遥王就从了本大人吧!”
“什么?你说什么?”永玙静静听着黛玉讲话,本以为她在哄他,想着她所言也有道理,刚要开口说他已经不生气了。却听见黛玉忽然转了话头,忍不住惊喜莫名地问道。
本来他还在假装生气,却感觉黛玉忽然从背后抱住了他。
凝脂软玉在背,清透幽香入怀。一下子,黛玉身上特有的气息就将永玙彻底包裹住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永玙已然心魂荡漾,耳边更是突然听到黛玉说“让他从了她”!
“我说,既然这国里的习俗便是但凡在街上遇见了喜欢的人,只管抢了来家,行了合卺之礼便算是夫妻了。如今、如今,你已被我抢回了家,你便是我的、我的……”黛玉鼓起勇气将这段话径直说了下来。只是到了最后,还是难掩少女羞怯,没办法把“夫君”二字说出口。
虽然黛玉这番话,永玙怎么听都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但是——逍遥王是谁呀?他最能一针见血,立刻抓住事情的中心、重点和要髓。
管它是不是不对劲呢,黛玉的意思是说要和他行合卺之礼。且认定只要行了这礼,便算是夫妻,他求之不得呀,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呢?
“好!都好!都依你!”永玙转过身,握住黛玉的双手,举到唇边,一面答应,一面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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