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偷亲了一下。
却也只是蜻蜓点水,只微一触碰便立马弹开。
而黛玉却早已羞红了全身,从天灵盖到脚底板都红透了。
“酒呢?酒在哪里?”永玙见状,愈发忍耐不住了,一只手握住黛玉的两只手,拉着她四处寻找酒壶、酒杯。
灯芯儿底下最黑。酒壶、酒杯分明就在永玙手边的案几上摆着,偏偏永玙激动太过,四处寻了半天,死活就是看不着。
黛玉垂着头,眼睛望着鎏金缀宝的酒壶酒杯,紧紧咬着下唇,等了半晌,见永玙仍未发现,不由得提醒道:“呆子,喏,不就在那里。”
人如其名的永呆子闻声,这才看见近在咫尺的酒壶酒杯,喜动颜色,就要去拿。却还是不舍得松开黛玉的手,永玙用一只手飞快地倒出两杯酒,至此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黛玉的手。
永玙先端起其中一杯酒递给黛玉,自己则拿起了剩下一杯。
酒杯在手,黛玉越发羞不可抑。永玙低头,寻了半天,也没看见她的眉眼。只得用另外那只空闲的手,轻轻抬起黛玉下颌,望定她的眼睛,痴痴问道:“你,当真要抢了我吗?”
本还无限娇羞的黛玉,听见永玙这句问话却几乎笑出声来,但见永玙神情严肃,不似作伪,忙收敛绮念,郑重点头,道:“对,务必要抢了来!”
永玙闻言,朗笑着松开了手,做出投降状道:“哎呀,林大人好大的力气呀,小王既然被你掳了来,却又无力反抗,便只能由你为所欲为了。”
“噗嗤!”却是门里门外同时发出了声响。
门里笑出声的人自然是黛玉,而门外笑出声的人却是曼娜、文竹和雪雁三人。
曼娜虽然把永玙和黛玉两个人关在了屋子里,到底还怕他们年轻气盛,一言不合,不仅误会没解开,反倒把事情越闹越大。便叫来了文竹和雪雁,三人一同趴在门外偷听。
文竹和雪雁看见堂堂的茜香国女王,竟然和她们两个下人一样,做偷听壁脚的事情,也是觉得又惊奇又有趣。
此刻,听见永玙问黛玉是否要抢了他来?又听见永玙装腔作势,说什么要从了黛玉,三人再忍不住,一起笑出声来。
门里的永玙,自然也听见了门外的响动。曼娜的声音他认不出来,文竹贴身伺候了他十几年,他怎会听不出来?
“呵——”永玙只用鼻子轻轻哼出一声。
门外的文竹听见了,立刻一手一个,拉着曼娜和雪雁就走。
好戏才将开锣,曼娜和雪雁哪里肯走?异口同声地道:“哎、哎、哎,别拉我呀,我还没看到结果呢!”
就像永玙了解文竹一样,文竹更了解永玙。永玙刚才那一声轻呵,便是表示他已经生气了,文竹等人再不快走,后果不堪设想。果然,文竹听罢,顾不上跟另外两人解释,立即闷着头就往外冲。
门里终于只剩下彼此的一对璧人,再次四目相对。
黛玉先道:“本庙虽小,架子却大。逍遥王入了林府,怕不怕以后林大人见异思迁、三心两意,甚至,三妻四妾?”
永玙泰然道:“本王绝世无双的姿容,红颜祸水的命格,不怕他林大人见异思迁。便是我一个人就足以配她三生三世。”
“呸!你才红颜祸水的命格呢!”黛玉忍不住啐他道。
永玙却道:“那怎么啦?没有倾国倾城的貌、绝世无双的才、牵动天乩的运、纵恒四海的气,还做不得红颜祸水呢?何况本王若是红颜祸水,林大人正是荒淫帝王,两下里正是相配。”
本是黛玉率先出言,挑、逗永玙的,哪知最后却还是她被永玙一套话,逗得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酒,酒都堵不住你的嘴!”黛玉无计可施,干脆破罐子破摔,伸手环住永玙举着酒杯的胳膊,一面把另一杯酒直接塞到了他的唇边。
“呵——”永玙轻抽了口气,低笑一声,凑近了黛玉耳边说道,“没想到林大人竟这么猴急!”
“你!”这下子黛玉是真的恼羞成怒了,跺一跺脚,就要撒手离去。
永玙忙一把拦住了她,一口饮尽杯中酒,再在黛玉尚未及反应过来之前,俯身低头,嘴对嘴将美酒渡到了她的口中。
“嗯~”黛玉万没没想到永玙会突有此着,惊得呆住了,瞪大了双眼,抬着头,傻傻站定,任由他予取予求。
直到美酒从他的口中转了一圈,绕过两人相贴的唇齿,在她舌尖流连之后,从喉间滑入,直达了她的心底。
酒已入喉,永玙却还不肯罢休。
像贪吃的小孩,食髓知味,好东西到了他嘴边,从此再不肯松口。永玙只一味留恋地摩挲着黛玉菱唇。
用他的唇舌去记忆她的味道。
轻轻触碰,缓缓滑过,确认了甘美的味道之后,忍不住用力,开始顽皮地啮咬。渐渐,似这等美妙体会犹觉不足。
灵蛇般钻入,霸道撬开美人贝齿,像百战将军,攻城略地,杀伐开合。唇齿相交间,香津频渡。
直到敌人再无力气,已缴械投降,软倒在怀,那霸道将军才稍微松开,放过,低低笑着,一面抚慰一面喃喃说道:“成了成了!”
浑身上下虚软无力,如同虚脱了一般的黛玉,闻声,斜睨了他一眼,暗暗骂道:“死相!”
最后,到底永玙和黛玉还是守礼之人,不曾再有什么逾矩行为。茜香国的习俗,在中原并不算数。两人只是浅尝辄止,却也是行了好几次合卺之礼之后,才万万不舍地分开。
永玙出了房门,立时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