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无甚大事。只是,你可觉得这潇湘妃子作诗意趣,是否与我有七八分相似?”
惜春却压根没仔细读那两首诗,自然答不上来。
恰好探春并霍琼等人此时也跟了过来,听见黛玉说话,探春先道:“二姐姐不提,原我还不觉得。如今一想,怪道我一见那左边一首诗,便觉熟悉呢!想来其人之洒脱随性,果真和二姐姐有七八分相似。”
“那若是这般说,这潇湘妃子定不会是杜寒清了!”霍琼忽然道。
黛玉急问道:“这却是为何?”
霍琼一摆手道:“你与那杜姑娘不熟,我却是常与她打交道的。若说学识文采,她确实有点斤两。可是,性情上,她却与你截然不同。你是真名士,她却假清高。若这潇湘妃子写的诗,与你有七八分相似,那便绝不会是她写的。我就说,我定不会喜欢杜寒清的诗!”
霍琼也似解了心中苦恼,一挥手,迈步就往回走。
黛玉却还愣在当场。若当真不是杜寒清,那这潇湘妃子,又是何人呢?
黛玉回身嘱咐魁星楼管事道:“将今日之事告诉甄姑娘一声,且吩咐下去,各处人手,切切留意,无论何人但凡再见着这位潇湘妃子,一定要速速通报我知,并恭恭敬敬把她人留下来。”
众管事应诺,眨眼间,便将寻找潇湘妃子的消息传播开去。
雅舍二门外,一辆朴素的青布马车缓缓启动。
车内有两人低语。
一人道:“姑娘,您好不容易进到这雅舍大门,既然夺了会魁,如何不待揭榜之后,见过众人再走呢?”
另一人却道:“你不懂。比起雅舍里的那些高门贵女,我之身份还嫌太低了些。便是今日夺了会魁,也不过尔尔。可是,如今我既然打定了主意要扬名,头一件便得有耐心。所谓欲扬先抑,先得把噱头做足了。至于后效,且看明日京里各处是否有人寻觅潇湘妃子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