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们认的是箭不是人,殊途同归。”
阮流云与顾夕昭一听,立马过来与他分了箭,随后各自奔向了一个方向。
躲在暗处的御林军与李长空齐齐咬牙切齿。还带这么玩的?
“头儿,这算违反规则么?”
“还真他娘不算。快跟上,给我盯死了!”
“是!”
李长空也在树上骂了半天无耻,循着秦闲消失的方向,认命地跟了过去。
之后一个时辰内,起此彼伏的喊声与马蹄声朝空地奔来。
“报!秦闲射中山鸡一只!”
“报!秦闲射中野兔三只!”
“报!秦闲射中狐狸一只!”
朝中的大臣纷纷惊讶无比:“是鸿安钱庄秦三的儿子秦闲吧?想不到他身手如此之俊!”
皇上也对他高看一眼:“不错,写得一手好文章,马上功夫居然也不落下,是个好苗子。民间果然卧虎藏龙。”
这些话传进牧青斐耳中,何其高兴。她暗自笑道,想不到李长空今日效率如此之高,不错,回去该好好褒奖他才是。
许是这声音刺激了另外几位,没多久,杨情与盛煦的捷报频传,乍听之下,三人居然不分上下了。中间偶有闻人煜的声音,但是顾太医与阮流云则完全没了声响。众人道果然这骑射比试对他们文人太为难了些。
午间是休息用餐时间。秦闲六人轻易回不来,只因大猎物都在山中,他们须得往山里赶。出发前御林军给他们发了火褶子,林中什么山珍都有,让他们自力更生。
杨情与盛煦陆续没有声响,想必都去补充体力了。而秦闲的箭却始终没有停下来。
捷报一声声传来,让空地的人们好一阵惊讶。
“他哪来那么丰沛的体力?他不会累么?”
“方才射的都是野兔山鸡等等小动物,刚猎着了鹿,看来他进腹地了。”
众人议论纷纷,牧青斐的注意力更是始终在树林中,暗自计算着目前每个人的成绩。
过一会儿,一道更加激动的声音传了出来。
“报!盛侯爷射中豹子一只!盛侯爷射中豹子一只!”
“嚯!是豹子!果然,侯爷也进腹地了!这下越来越好看了!”
“一只豹子,抵十只野兔,抵得吧?”
“抵得,当然抵得!”
时近日落时分,李长空回来了。
他狂喝了几口水,随便擦了把嘴巴,道:“将军,没法再跟着了。秦闲与侯爷、王爷汇合了,我再出手容易暴露。”
牧青斐摇头:“无碍,他已经领先了。”
李长空愣了下,接着高兴无比:“真的?赢了多少?”这当中有他一份功劳嘞!
牧青斐报了个数字,道:“再有半个时辰围猎就结束了,应当不会有太多变……”
话音未落,接连两道捷报传来。
“报!王爷射中吊睛白虎一只!”
“报!侯爷射中野狼三只!”
皇上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心急如焚:“怎么有老虎出没,他可有事?”
“回皇上,七王爷武艺超群,毫发无损战赢白虎!”
“不行,让他们回来,别再往深山里进了!”他下了命令,“围猎提前结束,让他们都给我回来!”
命令一下,御林军立刻便往山里传消息去。没多久派了人来回报。
“报!侯爷与秦闲正在与黑熊搏斗!”
“什么?!”
牧青斐与皇上齐齐惊了。黑熊,就凭他们手中那几把箭,怕是连熊皮都扎不进去。牧青斐且难说自己的银枪能否跟熊一战,何况是秦闲。她当即就要出凉棚往山中去。
李长空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她。
他哪能拦得住此时的牧青斐,她略施巧劲,轻而易举就从他手上挣脱出去,直接抢过了御林军一匹马、一把腰刀,闯进了森林中。
皇上还担忧着他的老七,只觉眼角一道红影飘过,便见着牧青斐闯进了森林里,大惊:“牧青斐你给朕站住!来人,快跟上去,派人把人都给我带出来!”
盛煦和秦闲当时已经决定要返回了。
秦闲走在前,盛煦在后,树后有动静时是秦闲警觉先回的头,下一刻他便变了脸色,喊道:“别动!”
盛煦下意识勒停了马。他本要问发生什么事,待听到身后传来雷般的呼吸声,猜也猜到那是什么了。
“他姥姥。”盛煦骂了一句。
黑熊足有一人高,与盛煦不过隔着一棵树。它从树那头过来了。
“怎么办?”
“当然是跑啊,我们骑着马,不信它追得上!”
“一只熊,能抵多少只吊睛白虎?”
盛煦一听这话,眼珠子要掉出来了:“你疯了?你要猎这只?”
秦闲的手已经搭上了箭:“不试试怎么知道?”
盛煦气急:“你要死也别拉我垫背!”
秦闲:“你跑吧。”
盛煦:“我跑了,留你在这儿喂熊?老子是那种没义气的怕死鬼么?”
秦闲:“我先射它眼睛,等它看不清了,我再取它的命。”
他计划得煞有其事,盛煦眼见着他把弓拉满了,更急了:“你连一只鸡都射不中,还想要射中它的眼睛?你在跟我讲故事呢!”
“别吵!”说话间他已经拉满了弓,眼神专注地与黑熊对视着。此举无意激怒了它,它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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