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单说完这话,她便回了自己的凉棚内。
四人脸上各有精彩。闻人煜瞪了秦闲一眼,拂手便走。顾夕昭与阮流云对视,直叹气,阮流云脸上还多了些哀伤,哀伤化作动力,他伸掌便拍了把还站着的秦闲:“别看了,能看出花来?”
秦闲:“你管宽了吧你?”
阮流云:“你别笑,你这笑得也太气人了!”
秦闲:“早上那碗面香,回味着呢。”
阮流云:“面香还是人香?”
几人吵吵闹闹回了凉棚。
不一会儿盛煦和杨情双双到了。
两人像是结伴同行,一路过来说着话。从牧青斐凉棚前过时,因为今天没有垂白纱帐,盛煦视线刚瞥过来,瞬间就定在了原地。
牧青斐一只耳饰掉在了地上,刚捡起来,正辛苦地往耳洞上戳着,眼前就出现了两道人影。
“王爷,”她放下耳饰站了起来,先跟杨情打了招呼,随后不情愿地叫了盛煦一句,“侯爷。”
盛煦一双眼睛往她身上放一会儿,往地上放一会儿,抬头又看看她那泛红的耳朵,有些穷紧张:“穿一身红……嫁人呢?”
牧青斐眉毛拧了起来:“我爱这么穿,侯爷不喜欢看,自己掏眼睛吧。”
盛煦:“凶什么凶,我又没骂你。我就是想说你这么穿……怪好看的。”
牧青斐:“好看也不是穿给你看的。”
盛煦:“嘿你这女人……”
两人你瞪我我瞪你,再次进入了剑拔弩张的状态。盛煦瞪着瞪着,视线总时不时从她耳朵上掠过,雪白的肌肤上被她掐出了红印子,还有一两道指甲的痕迹。
他猛地扭过头,快步走开:“穿红裙子就算了,戴什么耳饰……”
牧青斐听见了,气得恨不得捡块石头丢他。
他一走,杨情还留在原地,且视线同样落在她脸上。她这会儿才回过神来,尴尬道:“王爷见笑。”
杨情此时才开口:“你在不同人面前,貌似有着不同的模样。”
牧青斐:“有么?”
杨情没再往下说了,朝身后的侍女道:“去帮她戴戴耳饰。”
“是,王爷。”
牧青斐脸一红,下意识拒绝:“不必……”
杨情:“下回别乱戴了,当心受伤。”
说罢他便走开了。
牧青斐一个谢字没来得及说,只能看着他离开,一边把手里的耳饰交给他的侍女,让她替自己戴回去。
倒是个细心的人。如果他不是王爷,或许他们会是好朋友。
一刻钟后,皇上带着好些大臣一道来了,落座中央。他心情甚是欢喜,说了几句高兴的话。台下,六个人已牵出了各自的好马,备好弓箭。皇上一声令下,铜锣声响,六人齐齐翻身上马,马鞭一挥,钻进了树林中。
与此同时,御林军几队人马紧随其后进了树林。
“老七总说怀念京中围猎的日子,可算让他玩上了一玩。”皇上抚着胡须笑道。
“盛侯爷是骑射高手,七王爷更不逊色,依臣看来,今日这场角逐必斗得难舍难分,趣味十足!”另一位大臣道。
“是啊。不过另外几位应当不曾玩过这游戏,希望别误入了他二人箭下,受了伤。”
“不必担心,御林军跟着他们呢。”
还未说几句话,喊声从树林里跑了出来。
“报!侯爷射中山鸡两只!”
没等大家称奇,又一道声音传出:“报,王爷射中獐子一只!”
两个御林军骑快马从树林中出来,朝场中央抛下了三只中箭的礼物。
皇上拍手称好,龙颜大悦。
牧青斐看在眼里,悄悄出了声:“长空。”
李长空:“在,将军。”
牧青斐:“去吧,当心,别被人发现。”
李长空:“是!”
他从凉棚背后出去,绕过了人群,迅速钻进了树林中。
密林中,秦闲、顾夕昭与阮流云围成了一圈。
“你们听到没?他们已经射中猎物了!”阮流云喊道。
秦闲捏紧了手中的弓:“我们也得尽快。”
“快?那你也得射得中才是啊!”
但见三人骑着马围着一只山鸡。那山鸡正瑟瑟发抖地蹲在原地,一听见箭响就跟学了凌波微步一般跑起来,半天逮它不住。
秦闲又射空一箭,恨不得下马直接抓它得了。
不远处的树梢上有些异动。李长空藏在里头,表情扭曲地看着这场面,直翻白眼。
秦闲不死心,又捏起一根箭,瞄了半天,觉得这回总该没跑了,立刻松了手。那箭“咻”一声直奔鸡而去,眼看就要命中猎物,鸡一个扑棱,跳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一粒石子打在箭上,箭拐了个弯,本要扎在土中,竟直接打了个转朝鸡扎去,它刚飞出半根翅的距离便朝下栽进了土里。
秦闲愣住了。刚刚发生什么事?
“撞邪了?”阮流云也惊讶无比。
“或有神助,别发呆了,我们去找下一个猎物。”顾夕昭出了声。
“慢着。”秦闲欣喜之余叫住了他们,道,“三人围堵一只,太慢了,不如我们各抓各的。”
阮流云:“那当然更快,可我们是来帮你的,要是各抓各的,你岂不是少了胜算?”
秦闲一笑:“你们把我的箭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