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低吼。
箭从它脸旁擦过。
“知道我瞄不准你还动!”秦闲骂道。
“你他娘疯了吧,你还骂它?”盛煦当即甩起了马鞭,顺道伸手拍了秦闲的马屁股,道,“快逃!”
两马两人迅速地逃窜开。果不其然,那熊怒气喷发,在后面穷追不舍。
秦闲几次回头去看,一手驾着马,一手去掏箭,衡量他能出手的时机。盛煦注意到时简直想一脚将他踹下去:“都这时候了你还没放弃?”
“我不能输。”
“你他娘好胜心比我还强!”
说罢他一把夺过了秦闲的箭,搭上弦,回头,“咻”一声三箭齐发,身后的熊应声倒地。
“别过去!”他勒停马喊了一声,再次拉满了弓,“它只是伤了眼睛,待我现在去结果了它。”
一刻钟后,两人浑身大汗下了马,去看那终于失去了生息的黑熊。
盛煦将剩余的箭换给秦闲,叉着腰喘了几粗气,道:“权当还你人情了。”
秦闲亦是气喘吁吁:“谢了。”
林子那头有了动静,杨情带着御林军过来了,见他们无碍,道:“围猎结束了,回去吧。”
三人一并上了马。刚度过惊险的一幕,此时不得不说劫后余生,颇有心悸。相视几眼,莫名一同笑了。
“你这小子,将来能有一番作为。”盛煦对秦闲骂道。
秦闲笑道:“谢侯爷不杀之恩。”
盛煦给他说笑了:“别谢太早,早晚有天我忍不住。”
三人有说有笑走了一段路后,一道红色的身影闯进了他们视线。马蹄声惊起了一堆归鸟与蝙蝠。
三人同时钉在了原地。
“青斐?!”
牧青斐心急如焚奔了一路,一路上什么险恶的画面都想过,待终于见到人出现在视线里,不等马停下便翻身跃下马奔了过去。
红色的裙子在树林漏下的夕阳中跳耀着。
秦闲几个也连忙下了马:“怎么跑进来了……”
话没问完,牧青斐便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扑进了秦闲怀里。
杨情与盛煦变了脸色。
“他们说你遇到熊了,你有没有受伤?”她焦急地摸了摸他的脸,手从他的身上一点点检查过去。
脸上没什么伤痕,不过是些灰尘和汗渍。她摸到胸口处,听到了一声闷叫:“啊。”
她惊道:“怎么了?”
秦闲眉毛皱了起来:“疼。”
牧青斐:“怎么疼,它伤你哪里了?”
秦闲:“她刚刚直接撞上来,险些把这里撞开一个洞。”
牧青斐:“什么?它撞你……”
聊几句她才反应过来,气闷道:“都这时候了你还跟我开玩笑!”
秦闲笑了笑,将她揽进怀里,道:“我好得很,没事。倒是你一个人跑进来,要是走丢了怎么办?”
两人说着话,全然把旁边的人忘到了天边。
杨情将视线从他们身上抽离开,道:“走吧。”
盛煦跟在其后,一步三回头,眼神要把秦闲扎成筛子。
待人群走出一段距离,秦闲这才安抚地揉了揉她的肩,道:“好了,没事了。回去吧,一会儿天黑了会更危险。”
“嗯。”
两人各自上了马,秦闲拽着她的缰绳,两人漫步在昏黄之中。
牧青斐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心悸难消。初见时他一副纨绔子弟模样成功赚满了自己的厌恶,后来第一次被他搭救,第二次,第三次……见识到他的有趣、善良、勇敢与聪明的模样,渐渐发现他与传闻着实相去甚远,渐渐喜欢他,渐渐走到了现在这步。
“你会怕吗?”她突然问道。
“嗯?”秦闲侧过头看她,“怕什么?”
牧青斐:“如果以后跟我在一起,都是这样艰险的日子,你会怕么?”
秦闲弯了弯嘴角,下一刻他便倾身过来,直接将牧青斐从马背上揽起来。
“喂!”牧青斐吓了一跳,立刻搂紧了他的手。随后她被放在了他身前,与他同乘一匹马上。
这个距离,他的心便在自己耳边跳动着,一声声坚定而有力。
“会啊。”他道。
牧青斐猛然抬起头看他。
秦闲亦低了头,笑意不改:“我本就不是胆大的人,怕鸡啄,怕龟咬……今天见了这熊瞎子,回头再看过去害怕的东西,发现不过一般。人生能有多少可怕的东西,凶得过熊瞎子?”
牧青斐嘴角隐有笑意:“好像没有。”
秦闲:“那便是了,我怕也不敢瞎跑。”
好像是个道理,又好像不是道理。牧青斐听完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窝在了他怀里。
两人许久不曾这样亲密了。
牧青斐:“那只熊,真的是你射杀的吗?”
秦闲:“多想骗你是的。可惜是盛煦杀的。”
牧青斐:“他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我替他做成了一笔生意。”秦闲眨眨眼睛,“往后江南水师的医用军需都由我跟玉先生一手操办。”
牧青斐颇为惊讶:“医用军需?都有哪些,玄羽营说不定也用得着。”
秦闲:“没有亲情折扣的哦。”
牧青斐:“……你以为我要的是折扣吗?”
秦闲:“那你想要什么?”
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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