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断然是做不出如今这番事的,但不知何时起,她忽然感觉背后有一道推力,这叫她不断往前,充满底气。
可这份勇气从何而来?是因为曾经那个自己么?
秋锦眠很想将事原原本本倾诉,但她不能。
一时,二人陷入了沉思。
“时机到了。”
过了片刻,白棠掀开盖子。
闻言,秋锦眠抬眼,心境复杂至极。
糯糕二人做了许多,吩咐给秋家几人送去,白棠则亲自端了一碟回院子里。
此时,秋颜宁正仰头望着半掩于云中的日轮。
白棠抬首,也随之看去。今日天气正好,日头不烈,风也微凉,有种说不出的舒适。
她道:“当初的修仙之热,果然与锦眠有关。”
秋颜宁低首,收回目光,“我知道了。”
白棠放下糯糕,气鼓鼓道:“知道?知道你不说?”
秋颜宁解释道:“她今日不说破封之事,我还不会想到是她。”
白棠拿了一块糯糕自顾着吃起来,“是了,只是此事并非她一人。”
秋颜宁闻言“哦?”了一声,怕她腻,给她斟上茶水
白棠道:“她是其一,另一人不知。宁家那边应该是查的这人,不过此人既敢如此,哪会轻易就被揪出来。”
秋颜宁打趣道:“不得了,才去一阵就被你挖出来了。”
白棠端起茶盏:“哼,你忘了我以前?我怎会不知?”
“是了是了。”
闻言,秋颜宁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吃不吃?”
白棠佯怒,拿了快糯糕想往她嘴里塞。
“吃,当然吃。”秋颜宁忍笑,微微凑身,咬过手上那块糯糕。
那温软的唇偶然碰到指尖,白棠触电似的收手,小声咕哝,“还要我喂……”
秋颜宁笑而不语,待细嚼慢咽吃完糯糕,她这才问:“小棠要我喂吗?”
她还没作答,秋颜宁便伸手将糯糕递了过来,眼中带着几分期待。
“要的要的。”
白棠嘴上敷衍,紧接着又道:“成婚前还不冷不热,自成亲之后整个跟黏人精似的!”
话虽如此,但她知这人太缺关切了。
以往的秋颜宁并非越挫越勇的性子。相反。一旦受冷待便会变得脆弱至极。而自小到大,嘘寒问暖者,走入她心底者又有几人?
捂热秋颜宁不易,既走在一起,那便是最亲近之人了。白棠并不排斥这样亲昵,反倒以为这份相处独一无二。
她想要的……就是独一无二。
说罢,白棠接过她手中糯糕。这糯糕是带馅儿的,上一块是果仁馅儿,这一块却是薄荷蜜桂。一口咬下,清爽甜香蔓延扩散,凉过喉,再甜到肠。
秋颜宁一只手托腮,哭笑不得道:“我哪里不冷不淡了?”
“懒得跟你扯!”白棠哼哼,接着又喝了口茶水,问:“我们几时回无苓山?也不知那株碧心仙棠如何了。”
秋颜宁淡淡道:“不急,碧心仙棠有师叔与艮生照看。”
白棠微微蹙眉,又开始絮叨起来:“也不知姜稚那小丫头如何,她那脾气不改,难修。”
说着,为秋颜宁斟满茶。
秋颜宁盯着茶水,轻笑道:“我看未必,师傅他非等闲之辈。”
白棠顿了顿,当即明了。
“这倒是。”
……
几日后,无苓山。
修仙界的东北与东秘的东南不同。眼下又已是五月末,天气极热。
今日燕玄灵与戚念随常静去了远镇,此时无苓山的观中有燕不悔、吕奕、杜艮生、姜稚四人。
正值晌午,日头毒烈。
燕不悔依旧懒懒散散,四仰八叉靠在树下成荫,与容貌不符的枯干细手托着一块红瓜,这瓜是附近百姓送的,除了这,在观里还有一大筐。
观外有几座大缸,吕奕哼哼曲儿的功夫就挑满了水。挑满水,他跟着吃起瓜了,眼睛望着不远处那俩小丫头。
姜稚眼红红的,像兔子似的,她秀气的小鼻子吸了吸,嘴里还抽噎着。她个子不算矮,却提着一个小桶,桶中的水晃晃悠悠全撒了。
边哭,她嘴中还道:“我真没用。”
见此,身旁的杜艮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她也没劝这人,脚下步伐加快。
约莫在半个月前,姜稚还无理取闹的小丫头,但随常静在外走了一圈,见过贫困与鬼魅作祟后,这小丫头便将自己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