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
白棠险些吓到,她稳住,仔细一看,“原来是茹清小姐。”
这丫头!几年不见,小模样越长越标致了。
“什么小姐呀,现在都是自家姐妹了!以后叫我妹妹就是了。”
秋茹清小嘴一撅,她倒不见外,拉着白棠进府,走在长廊中。
“你都与我姐成婚了!”
秋茹清笑了起来,眼弯成月牙,“我还记得我当年问过你喜不喜欢大姐!你果然喜欢,不仅喜欢,还喜欢得紧呢。”
白棠无奈道:“旧事莫提。”
秋茹清却跟她杠,古灵精怪道:“要提要提,我想想,我该叫你什么?白姐姐?还是说嫂子?”
白棠伸手往她脑袋上就是一敲:“我与她都是女子,她叫什么,我自然如同。照你之言,来,叫声白姐姐听听。”
秋茹清也干脆,乖乖喊道:“白姐姐。”
“好嘞。”白棠应答。
“……”
秋茹清莫名有种吃瘪的感觉,一时浑身不自在。
白棠自顾着找了处位置坐下,自顾着道:“变化真大。”
秋茹清不解,拍了拍柱子道:“哪里变了,家里这些物件都是没变。”
白棠笑道:“我是说人,当初你是常向我抱怨你哥哥姐姐欺负大姐吗?”
秋茹清在她身旁坐下,晃着小腿道:“那时以往,后来我才知其中的缘故。”
白棠好奇,问:“是何缘故?”
秋茹清笑嘻嘻道:“白姐姐可听说过午丞相的故事?”
白棠道:“知道,这故事小儿都爱听,午丞相年少不知事,任性妄为,天真娇奢。为改他习性,身边之人——”
话未完,白棠反问:“难不成你想说秋颜华、秋景铄是在学这个典故?”
秋茹清如实道:“是啦,兄长与我说了。这是他们几人的约定。”
难怪当着秋颜宁的面,即便再难堪,秋家姊妹却从不出手。不但不出手,还反而还嘲讽。但在私底下却不同,不仅大大出手,还与闹得很凶,不过——
白棠道:“不过,这些年受老夫人与旁人影响,确实是真有些嫌弃怨她吧。”
“对对对!”
秋茹清猛地点头,分明稚声稚气,却一本正经答:“若不是大姐嫁到央国,这件事怕是要成死结,越绕越大,越来越难解了。但因此事,一切都变了,你们不在时奶奶常提起大姐呢!”
不错,戚家一事确实起因。此事变动,一切也随之改变,受影响者可不止秋家人。只是……灭戚家究竟是谁?
白棠拧眉,但随即舒展开来,故作惊讶道:“哟,小小年纪,你还明白这?”
“我又不笨!”
秋茹清挺起胸脯,小脸满是得意。
白棠却笑而不语。
“白姐姐?”
这时,长廊左侧忽有人唤道。
回来
“三姐姐来了!”
秋茹清唤道。
秋锦眠应了一声,走到二人跟前, 笑着道:“白姐姐, 我方才正寻你呢。”
白棠问:“不知何事?”
秋锦眠略显腼腆:“近日爱下厨料理, 特想向你讨教几分。”
白棠笑道:“小事。”
话罢, 二人踱步前往。
白棠听人说近来秋锦眠确实爱亲自动手下厨。只是说怪也不怪, 说不怪又怪,这人身上的变化似有似无。以往的秋锦眠性子外软内硬, 但过于丧气,而今却不同, 尤其是面对修仙界一般人时。
可……究竟这是好是坏呢?
思绪被打断, 只听秋锦眠道:“白姐姐做的糯糕十分好吃,可我一直不知窍门。”
白棠收神, 道:“并无窍门,不过是蒸得更久,掺了些蜜罢了。”
秋锦眠恍然:“我忘了掺。”
走入□□白案的灶房, 白棠盯着蒸炉缝中窜出的点点白气。
她又问:“或是你是时机火候不对。”
秋锦眠笑了笑:“我糊涂了。”
白棠安慰道:“你定个时,渐渐便能把握了。”
秋锦眠点点头:“我记下了。”
白棠添了些柴火, 她并未看秋锦眠, 而是反问了句:“锦眠,真以为六十年后会破封?”
秋锦眠轻轻应答:“那位前辈让我见过邪魔入世之像。白姐姐游历见过死人、战事?邪魔入世好可怕, 尸横遍野,河是深红,天色混浊,地为焦黑;凡人如砧上肉, 毫无反抗之力,生死轻易与刀割草无异。”
白棠一时没做应答,后道:“若凡人修仙,在这场乱世中生存的可能就大一些。四五年前,是你将修仙之术散播开来?”
这话干脆又直接。
秋锦眠眼瞳一缩,坦然道:“是我,又不是我。”
白棠侧首看她,眼底带着几分探究,“这是何意?”
秋锦眠肃然道:“有人与我同时进行,她的意图似乎与我截然不同。不过,能散播开来也是好事。此事是我错了,但能保百姓,即使遭天谴我也无怨。”
白棠移开视线,只赞了句“锦眠胸怀宽广”。
她心底疑问颇多,但却不知那意图不同之人正与秋锦眠共享一具身体。她更不知,秋锦眠这番做法为纠正那人的过错。
想不通,猜不透,白棠逐渐有些矛盾了。
秋锦眠亦是如此。以她以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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