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他成才,他是太子,不当如此,肆意妄为。”
“那陛下是忘了自个儿以前有多受太后溺爱了?”
猛听得李琰一下提起从前之事,朱祚一下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瞪大了眼睛,看着李琰道:“李琰,你……”
“陛下,太后和先皇可曾像你这般严苛?臣妾看你也并未因此荒废,那现在又为何要如此管教桓儿?”李琰看着朱祚反问道。
“你……”朱祚看着李琰,半晌说不出话来,只冷哼一声,道,“朕懒得同你讲!”
说罢,朱祚站起来便往外走,走至门口时,又转身看着李琰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臣妾恭送陛下。”
朱祚知道她并没有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但也不再说什么,便拂袖而去。
……
秋辞回宫之后不过几天,便接到通知,说是今夏酷暑难当,要迁阖宫前往东林行宫避暑,秋辞便稍微收拾收拾,跟着宫中其他人等前往东林。
秋辞第一次来东林,煞是新鲜,一路上与众人说说笑笑,看看路旁风景,倒也怡然。
东林行宫是照着京中依样修建的,只不过规模略小些,以至于秋辞虽然未曾来过行宫,但也是轻车熟路。
等安置下来,秋辞忙前往御前当值,朱祚这几日围猎,现下围猎结束,也该是到了处理政务的时候。
秋辞刚送完茶水出来,便见着朱桓站在门口,她福身道:“参见太子殿下。”
朱桓奶声奶气地说道:“秋辞姑姑不必多礼。”
秋辞走到他跟前,半蹲下来对朱桓问道:“太子殿下可是要见陛下?”
“是,可请秋辞姑姑帮我通报?”
“殿下,陛下正在议事,您若是没什么要紧事,可愿等上一等?”
朱桓点点头,秋辞这才起身往茶房里走,走了几步,她又转身看着朱桓直挺挺地站在殿前,便说道:“殿下,陛下那儿还有些时候,要不,奴婢带你去偏殿坐坐,再为您备些茶水点心,如何?”
朱桓看了看秋辞,又看了看紧闭的殿门,便点了点头。
秋辞带了朱桓到旁边一处偏殿,端了些茶房里现成的瓜果点心,又差遣了几个机灵的太监宫女哄着这才罢。
弄完这一切,秋辞刚回到值房,就看见沈正钦的身影出现在眼前,秋辞一惊,忙左右环顾一圈,发现没有其他人后便松了一口气。
秋辞忙关上门,然后上前福身道:“厂公。”
沈正钦走到门前,将门打开,道:“不用如此遮掩,这样反而令人生疑。”
“是,奴婢受教。”
沈正钦走到秋辞眼前,皱眉道:“我说过,你不要如此多礼。”
秋辞低着头,并不答话。
沈正钦盯着秋辞,知道无论自己如何说,她也不会改变分毫,便也不再执着此事。
“你兄长的官职已经安排好了,兵部的空缺已经补上了,我便安排了他去大理寺,这事原是我考虑不周。”
秋辞忙道:“能得厂公扶持,已是家兄的福气,秋辞万分感激。”
沈正钦听着秋辞这番客气的说辞,又看着她那低眉顺目的样子,眉头不禁紧皱。
他刚想张嘴说些什么,却只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话来,反而懊恼地摇了摇头,只秋辞见他那样子,虽是疑惑,却也不敢再问。
半晌,沈正钦从怀里掏出个娟帕包着的物什,递到秋辞跟前,此前沈正钦经常叫人来送些东西给秋辞,秋辞之前也收了,便也不再推辞,况且,秋辞知道推辞也推辞不了。
沈正钦咳了一声,这才颇有些害羞地说道:“昨儿路过荣宝斋,瞧着这个适合你。”
若是秋辞此刻注意观察,想必她是能发现沈正钦耳朵微红。
“多谢厂公,”秋辞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厂公,以后不用再送这些东西来了。”
沈正钦皱眉:“不送这么那送什么?你可有什么喜欢的?”
秋辞忙解释道:“奴婢是说,请您不要再送东西来了,旁的也不用,奴婢不缺这些。”
况且,这些个物件儿,她在宫里也用不上。
沈正钦却是不答应的,他不知道该如何讨女孩子的欢心,只知道陛下有时会赏赐嫔妃,那些个风月场所姑娘们对于带着礼物来的客人也都是欢喜异常。
正争执间,秋辞晃眼看见朱桓站在门口,秋辞一惊。
“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