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龙椅归我,你也归我

报错
关灯
护眼
作品相关 (15)(第7/12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却只听父皇叹息一声:“既是如此,长公主的封号便撤了吧。”

    “女儿哪里有儿子可靠呢?危难当头,儿子尚且愿意誓死一搏,可是女儿呢?寻到了安稳的夫家,便只求个安稳了。”

    “江山诚重,她却是拱手相送。”

    我愣愣地瞧着父皇,急切道:

    “父皇,不是这样……伏波是无可奈何,伏波日后一定会……”

    父皇转眼看向我,却是铁着一张脸:“休得多言,跪下。”

    我身形一僵,却是不由自主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膝盖径直磕上坚硬冰凉的地板。

    “丫头养了就是白养。”父皇叹了口气,摇摇头。

    “到头来,连你的死活都管不了。”

    我咬紧了牙关:“父皇、母后,我会救你们的……”

    父皇冷笑:“救?现如今,即便救回来,又应当如何自处呢?难道指望着他主动让出来?别忘了,他上位都是你顶着朕的意思同意的!”

    我拼命地摇头:“可是……即便我不同意,他也会上位,上方玉玺已经在他手里了,现如今满朝大臣也……”

    母后却忽而开口:“罢了,既然如此,撤了便撤了吧。”

    我心下一个激灵——母后一向最疼我,她也一向明白皇叔的事,她应当知道我事迫不得已,为何此时她会同意父皇的做法?

    父皇点了点头,他似乎和母后达成了什么共识一般。

    再然后,这二人齐齐站起身来,不知要往何处去。

    “父皇,母后,等一等……”

    “我、我是迫不得已,以后我一定会把这一切都拿回来的……”

    我在他们身后急急地喊着,抬起手想要抓住他们的衣摆,却抓了个空。

    “在你手里时尚且抓不住,又如何能希望你去夺呢。”

    父皇的声音冰冷得紧。

    眼看着他们越走越远,我匆忙想要站起身来赶上去……

    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使不上力气,根本站不起来!

    于是我奋力地折腾着、挣扎着,想站起来。

    “哎、哎……公主。”

    顾君则的声音在耳畔响了起来。

    我一个激灵醒过来,却发现整个人被他紧紧地抱住。

    “魇着了?”

    顾君则略略松下一口气,抬手覆上我的额头——额头上尽是冷汗。

    我点了点头,狠狠咽下一口气:“做了个不太好的梦。”

    这人世真残酷,莫说人情冷暖,便是一个梦,都带着势利眼——得意之人,早早入梦,其梦甘甜;失意之人,难以入眠,噩梦重重。

    倏忽间却觉得眼眶干涩,面颊上好像也……湿漉漉的。

    顾君则便微微愣怔地瞧着我,我并未多说,但是,大抵他已经明白我梦见的是什么了。

    “公主,等一等我,相信我,我会遵守诺言的。”

    他压低了声音说着。

    我向他点头,顾君则便像一只小兽一样默默蹭上来,薄唇触上我的眼眶。

    如今大势已不可逆,我不知自己是否该选择知足……

    顾府,霜桥抱着那只肉乎乎的兔子走过来。

    “昨日没来得及给公主瞧,今日总算得了空,公主,您外出的日子,兔儿已然长这般大了。”

    129发烧

    我回了神,仔细瞧着霜桥手里的兔子。

    它那一对红宝石一般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

    也不知如今是真胖了,还是毛绒绒的显胖?

    抬手接过来捏了捏,发现这只小家伙当真不瘦。

    想想去年秋狩时候顾君则带着我抓了它,后来我跟顾君则赌气,他单手从窗外捞了这小家伙过来塞入我手里,那时候那一团又小又瘦的。

    “公主去边陲的这些日子,公主忙忙碌碌的,我们这边也心急如焚,倒是这小家伙,一天天的吃得愈发多,原本一天添两打叶子便好,如今须得添三打,还嫌不够,它愈发心宽体胖起来。”

    霜桥叹口气,跟我念叨着。

    我笑了笑:“能吃是福,有什么不好,也许它活得安逸,也算是预兆了咱们以后的福气。”

    霜桥听我如此说,总算是展颜微笑。

    顾君则愈发忙碌了起来,他同我讲,如今皇叔上位,他却是安全的——只因如今朝中可用之将寥寥,若想要提拔却又需要不少时间,而父皇被擒以来,国内和边陲事务颇多,急需将领,皇叔因故仍需倚仗于他。

    我表面上冲他颔首,道一声安稳,心下却是愈发不安宁——

    这性命是保住了,可是代价也太重。

    他三天两头便需往外跑,在府里的时间越来越少,有时候他在,我晚上带着羹汤去瞧他,却见他坐在桌案旁边揉着额角,想来已很是疲惫了,可是他面前的文件还是那般多——大抵一时半会儿是处理不完的。

    皇叔分明就是给他苦差事啊。

    我嘴上不言明,暗地里却是心疼得紧,可也明了,如今这局势,劝都没的劝。

    终于,便这么一直到了冬至前期,皇叔上位登基,而顾君则一日早早回了府中,说是额间发烫,唤了医者来一瞧,方知他是烧了起来。

    “若是老朽没记错,公子自十岁起,除了偶尔受伤、伤口发炎低低烧一会儿,便不曾发过烧了。”

    老先生过来给顾君则看了诊、开好药,末了在塌边叹了口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