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擅长,不知夫人可顾得过来?”
闻言倒是不禁想起来昨晚的情形。
那个歪在榻上的顾君则,他满是绷带的右臂。
“好。”
我走到主卧的时候,天色微暗,屋内点了一盏灯。
顾君则许是伤了右臂写不了字,如今他一袭月白色点着青花纹的长衫,坐在桌边依旧只是翻书。
临风合了门离开,一时间这屋里便只剩下我和他。
其实挺想问问他手臂的事,可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我想我大抵是要别扭死的人。
他瞧我一眼将书合上,我转眼过去拾掇药箱。
再转眼这厮已经站到面前来了,伸手解着自己的腰封。
鬼使神差,我搁下手里的药瓶来,反手轻轻巧巧一戳,只听‘啪嗒’,清脆的一声,他腰封上的扣子应声而开。
顾君则的身形似是一停,随后他将手搁下去。
我却意外地觉得如此很惬意。
顺水推舟地、不紧不慢给他将外衫里衫都褪下来。
这厮的身形修长、结实而又漂亮,偏偏如今他还配合得紧,转身过去将右臂对着我。
那晚摸他脸的心思莫名其妙又窜入了脑海里。
什么贤淑,什么矜持,不知不觉就离我远去了。
装模作样地碰了碰他右臂的绷带,另一只手却闲乎乎的摸了摸他那散在身后的长发。
他墨色的长发顺滑柔软,如丝绸一般。
一时间没忍住,手闲地多摸了几下。
顾君则那边身子似乎僵了僵,我方才回过神来,赶忙回过手来开始拆绷带。
偷偷摸摸又瞧了瞧顾君则,却见他别过头去。
我又一偏头,他便索性将头全全转过去。
我头脑一直,忍不住又摸了摸他的头发。
顾君则的身子一震,随后压低声音道:“公主……你再摸下去……。”
我手一停,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他身子又是一震,随后自己把右臂伸到我面前:
“……手臂疼。”
说着话,却依旧转着头不瞧我。
这一瞬间我想,顾君则大抵也是个别扭人。
不过他这般说,我便也低头下去安心给他处理手臂。
毕竟,我想着,如果我不好好处理,兴许下次他就叫青萝了。
大抵是因为顾君则此前对我颇为照料,而我也算是良心未泯,如今碰他的手臂,动作放轻了不少。
直到彻彻底底拆开来,映入眼中的却是一道极长且凌乱的疤痕。
从大臂中间一路顺延到了小臂末尾,疤痕粗糙骇人,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可怖的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