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圈。
“伤人非我所愿,然族人大仇在前,得罪了。”
呱太心法还没切回来,哪敢这么跟他打,正欲喊大侄子来帮忙,却见刑天擎盾将轩辕死死挡住,还喝道:“你的对手是我!”
呱太顿时翻了个白眼,连跑带跳躲着长琴的弹棉花,情况狼狈极了:“你们莫小问都没有感情的吗!能不能让本呱切个毒经!!”
她嘴上虽说的是埋怨话,可脸上的笑容却温和的紧,让太玑不禁想到了跟她画风十分接近的紫切黑花太。
再转头一瞧,目光落在她尾巴旁边糊成几团的泥疙瘩上。女娲瞥见他视线,藏了手中藤条,眼都不瞧地上溅的泥点子,微笑道:“那是我无聊时造的人族,我多送些人去给后土轮回,等他们越来越多,总有那家伙被撑爆的时候。”
“……?”这些是……人?
太玑面色古怪,实在有些想象不出他们投了胎之后会长成什么模样。
女娲说着便随手抟起一坨泥土,对着太玑比划道:“若是小友喜欢,我照着你的模样捏个娃娃送给你,保准比这些小人用心十倍。”
陆压难得有机会下手,可抱到了小少爷,身体却硬地不听使唤,他梆梆在太玑背上拍了三下,又觉得不该是这么个样子,犹疑了一会儿又梆梆拍了三下。
若有外人在此,便能瞧见他们身上悄悄镀过了一层极淡的红光,转瞬即逝。
可惜这二人全不在状态,谁也没注意到。
太玑终于没忍住,问道:“你……拍完了吗?”
“拍、拍完了……”
不光他一人,参与人巫之争的阐教金仙们大多都知道所谓“天道大势”落在何处,偏帮人族,不光是为了所谓大义,也为了他们自己的修为。每思及此,广成子对上轩辕就总觉有些理亏歉疚。
轩辕哪能不知他在想什么,故意顺着话头道:“祖巫共工残余势力在人间蛰伏已久,飞廉和屏翳虽各得其惩,但共工部族并非只剩他们二人,他们似在筹谋一件大事……我如今将要登天,已无力阻止。不过我已提前提醒颛顼,鲧那小子对山河之事别有见地,但愿他能力挽狂澜。”
黄龙隐隐听出他话中所指,爽快道:“若日后真叫水神余孽得逞了,师叔暗中帮你看着点便是。”轩辕都是这般机智又玲珑的性子,他儿孙们也未必会差到哪儿去,搞不好他帮着帮着就捡回来一个水灵徒弟……
黄龙真人白牙都忍不住咧到耳朵根了。
白鹤小童整日守着个花盆儿,跟南极师兄跑了,一老一少天天研究怎么种果子,孤寡老人黄龙真人胸口疼,觉得再不收个名正言顺的小徒弟,他都要无法呼吸了。
太玑拜在鸿钧膝下,双手奉上一颗带角的头颅,对鸿钧道:“咕啾他们离开时把这个丢给了我,师父先前给广成子师侄他们授下符印,想来就是为了这个吧?”
鸿钧目光落在蚩尤的头上,一缕黑气缠在他七窍之中,萦绕不散。
在三十三天外这等清净地呆了百十来天,都未让其中魔气散去,可见其不同寻常。
鸿钧站起了身,挥手布下太玑熟悉的结界,嘴角似是微微扬起了一点弧度,又似乎忧心忡忡。
太玑原来是看不懂师父眼中的东西的,如今慢慢地能看懂一点了。但看懂之后,又愈发觉得师父眼中的东西好像有了更多他看不懂的存在。
太玑隐隐察觉到自己似乎问到了相当重要的一件事,师父自有师父的道理,他虽不理解,却还是认真记下了,郑重点了点头。
鸿钧将一册法宝交给他,嘱咐道:“这是天书封神榜,你带它上天庭,昊天见了自有安排。我会另行通知你三位师兄,叫他们共同议定名录。”
太玑接过那卷天书,上面空无一字。他深吸了一口气,昂首挺胸道:“定不负师父厚望!”
按天定的命数,妖族理应同巫族一样,就此衰落下去的。但太玑和陆压当时为妖族找到了截教这个靠山,大战之后,截教吸纳了昔日妖教诸多弟子,万仙来朝,大为兴盛,俨然成三教中势力最大的派别。
这是,还没出生的他。
是天道费尽了周折,最想得到的东西。
名曰,“造化”。
太玑先前就有所察觉,在洪荒和现世的两段经历的轮转中有一个细节漏洞,便是他自己。
师父多次提醒过他,小伙伴们被这个世界吸纳之后,同世界法则融汇,成为天道完善规则的某一部分。而他不断送小伙伴们去往生,除了能将他们同法则分离开,也是在为天道服务,助它掌握这些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