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昂贵学费,我用了一张卖身契才换来严家解囊相助,我至少也得做个稍微合格一点的未来医学接班人。 不知是我孤陋寡闻还是怎的,晚上的报告厅人满为患,我千辛万苦才找到一个靠边的座位,有许多人还是站著的,不肯离去。这个阵仗,主讲人是那麽有名的人吗? 一名工作人员走上太清了清嗓子,喧哗嘈杂的报告厅霎时静了下来,鸦雀无声。接著是一连串的解说介绍赞美恭维,好听的都说完了,终於千呼万唤始出来。 “……下面有请来自美国纽约K大医学院的亚历山大先生为我们进行双语讲座!” 顿时掌声雷动。 待主讲人一上台,我几乎想拔腿就跑! 亚历山大! 我怎麽这麽笨?! 居然是艾里和维拉! 此时的他们完全不像平日看到的样子,身著正式的三件式西服,表情不苟言笑,高贵而有礼,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孔,十足十的学者风范,压根看不出才十七岁,比在场的各位都要年幼。 想走,可场内场外都是人,连门口都被堵死了,况且大家都这麽安静认真的倾听,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向外走的话,一定会引起注意,那岂不是适得其反?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整个报告厅那麽大,又塞满了人,那两个家夥应该不会看到我才对。 抱著鸵鸟心态,我尽量将用来记笔记的本子举高遮住面孔。 讲座开始了。 艾里和维拉一人用英文一人用中文同步进行讲座,加上电脑幻灯的演示,含金量确实很高。听的人都全神贯注,下笔如飞,头顶天花板上的摄影机也不停转动。 我原本还有些忐忑不安,随著讲座的进行,我渐渐被演讲的精彩内容所吸引。 没想到那对兄弟还有这麽两把刷子,看不出是平时围著陶宇桓转的麻烦精。天才少年的称号果真也不是虚的,虽然才十七岁,但那丰富的学识,独特的见解,流利的表述,浅显的说明,处处都显现出作为一名优秀学者应有的素质。 两个小时的讲座很快就过去了,艾里和维拉总结之後问向台下听众: “这次的讲座到此为止,各位有什麽问题可以自行站起来提问。” 人们争先恐後地起来提问,我趁这乱档站起来想溜,台上却传来一句那吐字标准的中文: “那位同学,二十排靠窗最边上的那位穿茶色外套的同学!” 二十排靠窗最边上?见所有人都往这边看来,最後目光聚集在我的身上。 我下意识地看看自己。 茶色外套! 是我?! “就是你,我看到你站起来了,请问有什麽问题要提吗?” 维拉两眼直直地望向我,那种试探的复杂眼神,应该是维拉没错,艾里不会这样看我。 他发现了?! 这下子我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那麽多人站起来他没看到,却偏偏逮到我,眼力未免也太好了?我又不能说我站起来是想要离开! 在众人的聚焦之下,我只能挤出一句话: “我没有问题。” 大家立刻骚动起来。 “哦?是吗?” 维拉点了点头,突然展开一张令在场女性神魂颠倒的笑颜。 “那可不是好事情,我希望待会在场下可以和你好好谈谈,所以请留下来好吗?” 这个狡猾的小鬼! 人人都羡慕地看著我,我却在心底苦笑不已。才想著他怎麽没来找我,现在我倒是自投罗网去了。 能说不好吗? 问题我当然有!就是请你不要把陶宇桓的事情扯到我头上! 休息室。 我和维拉面对面坐著,气氛甚是尴尬。维拉不主动问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麽好。艾里刚才死活要留下来,结果惹得维拉大发雄威,硬是把他丢了出去,也让我见识到了天使外衣底下的小恶魔。 没人说话,我只好不断地喝咖啡,从方才到现在我喝的已经是第五杯了,今夜一定会失眠,可不找点什麽来干,又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喜欢你。” 维拉突兀地开口了。 “什麽?” “他喜欢你。” 维拉重复了一遍,抬起眼来看我,眼底没有恼怒,而是一片浓浓的哀怨与不甘,一反方才他对待艾里的凶样。 “宇桓他……喜欢你!” 我才喝到嘴里的咖啡差点全喷了出来,手忙脚乱地抽出纸巾擦擦水渍。 “喂!你是不是误会了什麽?陶宇桓会喜欢我?那可是比天上下牛奶老鼠生大象还要匪夷所思的事情!他不找我麻烦就算不错了!上次他根本就是要作戏给你看的,你可千万别误会!” “那他为什麽只找你吻?” 维拉蓝蓝一泓的美丽大眼里似乎泛著一层水气,显得扑朔迷离,氤氲未明。 “那是因为他连带著要羞辱我!不把我气死他不甘心!” 我一想起又忍不住心头冒火。 连烂摊子都丢给我,那个魔头不是一般的狠辣! 维拉摇头,表情难过而有哀伤。 “才不是这样,宇桓就算是要摆脱我,也绝不会随便找个人来演戏,他只会直截了当地拒绝我。” “你怎麽知道他不会?” 我哼了一声。 那魔头什麽干不出来?吻男人说不定还只是他小小的一个毒计而已! “因为他不是同性恋。” 维拉说。 “那就是了,我又不是女人!” 这一来不自相矛盾吗? “不,”维拉还是摇头,“宇桓不是什麽人都可以轻易接近了,除非和他非常密切的人,而他肯主动吻你,这就表示你们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 我挫败地大大叹了口气。 “维拉,如果你是在跟我说笑话,那麽我可以告诉你这一点也不好笑。我确实不了解陶宇桓,我和他还没深入到那种程度!但我自信我的直觉不会错!他根本就是想整死我!至於原因,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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