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你也应该很清楚才对。” 再说下去就太打击维拉了。 “我也相信我的第六感不会错。” 维拉坚持地说。 “这不是说笑话,我是很认真地在和你谈。” 怎麽会有这麽顽固不化的人呢? 我无力地往椅背上一靠。 “你究竟想说什麽?” 不会就是为了告诉我陶宇桓喜欢我,或是和我一起喝喝咖啡? 维拉定定地望著我。 “为什麽……?” “什麽为什麽?” 我的耐性渐渐磨损。他最好能在最短时间内把话说白一点,否则不要怪我掉头就走。 “你和宇桓不过才相处了不到三个月,为什麽他会选上你?” 维拉语带指控地说,脸上尽是受伤的神情。 看著这个一瞬间由知名学者变回普通少年的男孩,我那少得可怜的同情心竟在这个时候冒了出来。 “维拉,你听我说,不管是你的多疑还是误会,我先声明一件事,”我试著好言说道,“就算老天没长眼让陶宇桓喜欢上我,我也不可能和他怎麽样,因为我非常非常非常地讨厌他!” 我特地加重了最後那三个字。 面对维拉瞪视的目光,我又道: “他在你心里或许是个无可挑剔的男人,但在我看来,却烂到不能再烂!总而言之,我不是一般地讨厌他!如果可以,我根本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话已至此,该说的都说了,我站起身。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相不相信在你,但请不要再把陶宇桓的事情和我扯到一块!” 才一出门就又被守在外边的艾里拦住,没等他开口,我就丢了一句话给他: “快带你弟弟回美国!” 留在这里徒添伤心,为陶宇桓,不值得! 走出外面,我才感觉到心情的沈重,原本是为了能静下心才来听讲座的,谁知反而更加烦乱!我一点都不想遇到他们啊,为什麽命运偏偏要让我撞上? 接下来过了好些日子,竟出奇的平静,我没再遇到陶宇桓,也没看到维拉他们,敬辉一切如故,使我失眠了几夜的心总算又平复回来。 这一天晚上没有课,我正想出去上自习,却遇上萎靡不振的柯卿远。这可奇怪了,前几天看到他时还春风得意的,听说交了新的女朋友,人逢喜事精神爽,可没隔几天就变成这样。不用说,一定又被甩了。 “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也太没骨气了?” 我还没那良心去安慰他。 柯卿远一看到是我就哀号著扑了上来。 “啊啊~~~~~狄健人!陪我去喝几杯!” “搞错没有?我昨天才睡了个通宵,今天就要陪你去买醉?失恋你又不是没有过,干嘛要死要活的?” 我不客气地甩开他。 “这一次不一样!” 柯卿远痛心地叫道。 “有什麽不一样?” 都是被人甩就是了。 “这一次的她又温柔又体贴,又美丽又大方,又贤淑又……” 柯卿远开始滔滔不绝地夸赞起他的前女友来。 “可人家就是不要你!” 我打断他的歌功颂德。 “才不是她不要我!” 柯卿远仿佛被针扎似的大叫起来。 “那是为什麽?” 不是被甩何必激动成这副鬼样? “这是……命运的捉弄!” 柯卿远欲哭无泪地道。 “什麽?” 听完柯卿远的诉说,我著实有股爆笑的冲动。 “就因为你女朋友的祖宗留下铁律说後代一律不准和姓柯的人结合,所以你们就……” 这也太扯了?都什麽年代了还有这种事? 柯卿远悲痛万分地点头。 “据她家的族谱,说祖上曾和姓柯的家族有深仇大恨,因此……啊啊啊~~~~~为什麽!为什麽我生不逢姓?” 我很想同情他,可我更想笑,这是我心情最低落的时候听到的唯一个笑话,於情於理都应该感谢感谢他。 “你跟你妈姓不就得了?” 反正在乎的只是那个姓氏嘛! 柯卿远大叫: “可我全家都姓柯!” 闻此我只能给他又倒了一杯啤酒。 “那麽,祝贺你失恋,下一个会更好。” 说这话时的我脸部正在抽筋。 柯卿远夺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後开始发酒疯,又叫又闹,惹得旁人纷纷侧目。我差点就想掏出纸笔写张字条直接贴在他的额头上:“此为疯犬,生人勿近。” A大怎麽尽招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当老师?在众人面前一本正经,肃穆端庄,到了人後或乱没形象或青面獠牙,严家老太爷用人的方式还真不敢令人苟同! 等走出酒,这一晚上的大好时光也过了一半。在三岔路等绿灯的时候,我突然瞥见对面街上有一条熟悉的身影。 那是…… “那不是严敬辉吗?” 在酒里疯了好一阵子的柯卿远此时已基本恢复正常,只是有些无精打采。 的确是敬辉!他怎麽又一个人跑到街上来? 我再次定睛望去。 不对!不是一个人! “耶?那个不是我们学校的特邀嘉宾亚历山大吗?不知道是哥哥还是弟弟,他怎麽会和严敬辉在一起?” 柯卿远咋呼。 维拉?还是艾里? 我心一沈。 不管是兄弟中的哪个,他们怎麽会凑到一块?看样子似乎还在争执著什麽。敬辉这小子莫不是在我面前装老实,背地里却私下找维拉他们去了? 他们不知在争什麽,吵得脸红脖子粗的,表情都非常激动,气氛一定也相当火爆,这对敬辉倒是一件前所未有的事情。没有任何人敢接近他们。 不良的预感浮上心头,我快步朝他们所在方向走去。 究竟搞什麽!竟然当街吵架,也不嫌丢人! 正当这档儿,那边的人行红灯亮了,一排排汽车陆续启动。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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