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根本不一样!” “我不知道什麽约定!那都是你一个人在自说自话,关我什麽事?” 他还怪我?我火气未消地吼回去。 “你……” “你什麽你!闪开!” 再不闪我就要揍人了! “那陶宇桓的事……” 艾里不死心地追问。 我立即火冒三丈地咆哮起来: “不准再提那个人!否则我跟你没完!” 该死的!想逼我发飙是不是? 陶宇桓陶宇桓!他是个鬼! 给我去死! 最好被医学院全体学员大卸八块,开肠破肚,永世不得超生! 再次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目瞪口呆的艾里,我转身走了。 绕进一栋实验楼,我在洗手间里拼命地漱口,又冲又刷又抹,只差没搓下一层皮。直到嘴唇实在痛得不行,我才停下来。看著镜子里又红又肿的嘴唇,脑海里又浮现出陶宇桓那鄙夷的眼神,我一拳击向镜面。 卡嚓── 镜面裂了,碎片扎进我的拳头里,很快的,点点红花渗了出来,仿佛带著嘲笑。 我一点不觉得疼痛。 “狄健人?” 邵云的声音在身後响起,他吃惊地看著我血流不断的手。 “这是怎麽回事?” 我不答话。 邵云拉过我: “跟我来,你的手需要包扎。” 实验室。 邵云取出一个医药箱,熟练地为我包扎伤处。 包扎好後,他坐上对面的椅子望著我,好半天才问道: “不解释一下吗?” 我把目光看向一边,没有说话。 邵云笑了笑。 “我知道你有保持沈默的权利,可实验楼是我的地盘,你打碎了卫生间的镜子,多少也该给我个交代?” 见我还是没答话,他又认真地道: “你帮了我不少忙,这次难道没有我可以替你分忧的地方吗?我以为我们可以称得上是朋友。” 我终於开口了。 “也没什麽,不过被一个疯狗咬了。” 还能怎麽说?这麽丢人的事情! 邵云若有所思地凝视著我,我不自在地将头移开。 “你被男人吻了?” 邵云一语即中,惊得我差点跳起来。 见我要张口否认,邵云抢在前面道: “不用否认,证据就在你脸上!” 我瞪了邵云半晌,终於垂头丧气地点点头。 事已如此,再来否认反而更加丢人。 “什麽人令你厌恶……呃,反感到拼命漱口的地步?” 邵云仔细地斟酌著词语问道。 “他是一头猪!” 想到陶宇桓,我就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一头得了晚期羊癜疯的猪!” “哦……” 邵云点点头,对我的措辞有些反应不过来。 “那……我可以知道是谁吗?” 他小心地问。 我睇向他。 “别光问我的事,你呢?高彬有没有来找你麻烦?” 要转移话题,最好就是扯到对方身上。 邵云果然收住话,低下了头,同时眼底罩上一层阴霾。 个人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 不是不管,而是自己的麻烦都还一箩筐没得处理! 我和邵云的对话也就到此打住,各怀心事。 在我心情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时候,又很不幸运地遇上春风得意的柯卿远。远远地一看到我,他满面的笑容立刻垮了,看样子是想要马上躲开,可一想他好歹也是辅导员,哪有老师躲学生的道理,便硬著头皮迎向我。 “你大爷最近心情很好啊?” 我话中带刺地道。 可恶!看了他那清爽无比的模样就来气! “还……还不错啦!” 柯卿远打著马虎眼想赶快混过去。 “我有点事,先走了,下次再聊。” “急什麽?心虚啊?” 我毫不给他下台的机会。 “还是你又做了什麽亏心事?” 柯卿远无奈地缩回已经踏出去的脚步。 “拜托,我都已经给你道歉了,何必这麽斤斤计较?怎麽说我也是你的老师耶!你这样态度对我,我都还没有意见呢。” 我扫了他一眼,忽然没了责难他的兴致。 见我越过他径自走开,柯卿远反倒急匆匆地追上来。 “上次应该没事了?那两个人……” 话到一半,他又不敢说出人名生怕触著我的痛处。 我头也没回地快步走著。 “我要上图书馆,你不是有事吗?别跟著我!” 什麽叫应该没事?亏他说得出来!要有事也挨不到他头上,他当然无所谓! 少故做好心了! 我不满地嘀咕。 自那一天起,我就没有再看到陶宇桓,比较奇怪的是,维拉居然也没来找我。照理说他应该很气愤才对,或者他已经聪明地猜到那是陶宇桓使的手段?也倒也好,维拉若真要来质问我,我还不晓得该怎麽解释。不觉中我对利用维拉的痴心打击陶宇桓这件事产生了些许的愧疚,还是让艾里赶快把他劝回美国去。 在图书馆门口看到一张巨幅海报,是今晚报告厅的讲座,关於中西医手术的发展结合及利用,主讲者还是两个外国人,一连串龙飞凤舞的英文签名认不出是什麽。 想到最近都没有能够静下心来好好学习,我决定今晚去听听讲座,否则我都快忘了我上大学是干什麽的了。 我到农学院那边探过,敬辉的成绩还是和高中一样优秀,扶摇直上,经久不跌,是老师们口中赞叹不绝的典范优等生。老实,单纯,好学,谦虚,又没有什麽不良嗜好,“天使”的光环在他头上闪闪发光。 反观我,医学院的“冷面虎”,经常缺课,上课睡觉,待人不善,落得个老师皱眉同学走避的形象,成绩就更不用说了,这样下去五年之後若有人敢找我看病我就该偷笑了。 不能浪费来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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