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烫了,但是伯母还是不大喂得进东西,喝一点粥都会吐出来。”说起尚在病中的纪母,陶舒窈也是心中一阵担忧,轻声对纪斐说道,“不然”
纪斐知道陶舒窈后面要说什么,他伸出手,抵住了陶舒窈的唇,低头把额头靠在陶舒窈的额头上,看着陶舒窈的眼睛,轻声说道:“我会想到办法的。”
陶舒窈却把纪斐的手拿了下来,努力忍住自己心口上撕扯的痛楚,一字一句地对纪斐说道:“阿斐,你应该清楚,我等的了,你母亲等不了。娶陶舒芸,这是最快的捷径。我不会怎么样的。”
纪斐看着陶舒窈的样子,心中一抽一抽地疼,但纪斐知道陶舒窈说的,他都知道,但是,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怎么舍得让他这一生中最爱的两个人遭受这些?
“我先回陶家查宝藏的事情,你好好考虑一下吧。乖。”陶舒窈拉下纪斐的头,双手捧着纪斐的脸,在他眉间轻轻落下一吻,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
纪斐看着陶舒窈离开的背影,心中抽痛。
纪斐在院子的石桌旁站了一会儿,就去了纪母的院子。
“快快快!夫人又把粥吐了。”纪母的院子里下人们都在忙碌着,有谁高声吼道。
大丫鬟端着热水进了里屋,纪斐跟在她后面进去了。
看着趴在床沿上,向地上放着的痰盂里正吐着的纪母,连番的呕吐,让本来因为风寒发热而满脸通红的纪母的脸色都发白了。
坐在一旁帮纪母抚着背的纪裴,看到走进来的纪斐,像是看到救星似的,问着纪斐,说道:“哥,你和余家傲谈的怎么样了?他愿意把那个人交出来了吗?”
纪斐看着一脸期待的纪裴,沉着眸子,脸色冷凝,没有说话。
纪裴看他的脸色,就知道结果了,满脸焦急地说着:“那该如何是好?母亲现在身子这番脆弱,可是拖不得了。不如”纪裴想到还有陶余氏和陶舒芸定好的婚约,顺口想要提,但是又想到陶舒窈,就止住了嘴。
纪斐听出了纪裴没有说完的话,没有作声。
“阿铭,是你吗?你是来看我的吗?”纪母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看着纪斐,喊着纪斐父亲的名字,又伸出手,对纪斐说,“阿铭,你怎么站在哪里都不过来啊?”
纪斐听到他父亲对的名字,一愣,母亲以前病的严重的时候,总是把他和那个人认错。纪斐想到这里,心中一阵心疼,向纪母走过去,伸手握住了纪母的手,一阵冰冷。
“阿铭啊,你好多年没回来,你不知道,我认识一个叫阿窈的姑娘,和我们阿斐可般配了,我打算让阿斐娶她做我们家的媳妇,你说怎么样?”纪母握着纪斐的手,脸上满足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