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斐听到纪母的话,手上一阵颤抖,轻声回答着纪母,说道:“好啊,我以为绝对他们挺般配的。”
就这样,纪斐把纪母又哄着喝了一点米汤,在纪母睡着了之后,就带着纪裴出了里屋。
“哥,你打算如何?”纪裴看着纪母园中已经掉光了树叶的溶蚀,轻声问道。
“不知,我先和四弟商量一番。”纪斐背着手,说完这句话就走出了院子,声音有些黯淡。
“唉!”纪裴看着纪斐的样子,心中也是心疼自家哥哥和陶舒窈的曲折。
和纪斐谈完话的陶舒窈,一路握紧了自己的手,强忍着泪意,在出了纪府大门,上了马车,对车夫说了一声“回陶家”之后,就蜷缩在马车的角落里,一直在心里对自己说,没关系的,“三小姐,陶家到了。”没关系的,纪母的病情比较重要。
陶舒窈听到车夫的声音,还没反应过来,沉默了一瞬,陶舒窈回答道:“好。”
陶舒窈的声音一出来,就把自己吓到了,声音哑的不成样子,陶舒窈暗自清了清嗓子,想伸手掀开帘子,却感受到了自己双手传来的痛楚,摊开一看,原来是自己握的太用力,指甲把手心戳破了,陶舒窈从怀里拿出手绢,把伤口包住,然后掀开车帘,走下了马车。
然而陶舒窈刚进陶家,就遇到了正要外出的陶舒芸。
陶舒芸看着陶舒窈红着眼睛,这么早就回了陶家,以为陶舒窈和纪斐吵架了,又想到还有不到五日的时间,纪斐就要和自己成亲了,陶舒窈脸上就扬起了得意的笑容,扬着头倪着陶舒窈,高声说道:“哟这不是三妹妹吗?怎得今日回来的如此早?还红了眼睛?怎勾搭你姐姐的未婚夫失败了?”
陶舒窈抬头看见拦住她的路,洋洋得意的陶舒芸,冷冷地瞪了陶舒芸一眼,没有说话,移步想要绕开陶舒芸。
“哎三妹妹,姐姐在和你说话呢!果然是有娘生没娘养的小贱人,一点礼数都不知。”陶舒芸嫌弃地打量着陶舒窈,想到几日后的婚礼,又笑着对陶舒窈说道,“三妹妹,姐姐再过几日就要嫁人了,到时,可要劳烦你这个掌管家中私馈的人,好好帮我把婚宴做好了。”
陶舒窈看到陶舒芸一副胜利者洋洋得意的嘴脸,心中冷笑,站直了身体,冷声对陶舒芸说:“你觉得你真的赢了吗?”
陶舒芸最见不得的就是陶舒窈这副“谁都打不倒”的样子,于是收敛了笑容,恶狠狠地对陶舒窈说:“当然是我赢了,斐哥哥几日后,要娶饿的人是我,而你,只能在一旁看着,却不能为力。事前事后,还得为我们的婚宴忙前忙后的。”
“呵。”陶舒窈冷笑着,说道,“是,几日后便是你和阿斐的婚宴,我会好好给你们办婚宴的,但是,那又如何?你的斐哥哥最心爱的人是我,嫁给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你以为你能幸福?你是逼迫阿斐,阿斐才不得不和你成亲的。”
陶舒窈说到这里,停顿了一瞬,看着陶舒芸涨红的脸,嘴角勾了起来,扯起一个好看的笑容,带着讽刺意味淡笑着对陶舒芸说道:“这就变了脸色了?我还没提你和你母亲多次设计迫害你所谓的斐哥哥的母亲的事呢,你可知,你的斐哥哥从来没有让你接触他的母亲是为了什么?”
“你闭嘴!我不想听!”陶舒芸捂住自己的耳朵,猛烈地摇着自己的头,厉声对陶舒窈厚大哦。
陶舒窈看着自欺欺人的陶舒芸,眼底的嘲讽之意更甚,迈着步子,和陶舒芸错开身,就在陶舒芸以为陶舒窈要离开了之后,陶舒窈轻声对陶舒芸说:“因为他根本不想他母亲知道你,他不会承认你的。陶舒芸,输了的人,是你。”说完,陶舒窈便扬长而去,没有再理会陶舒芸。
“你!”陶舒芸听到了陶舒窈的话,愤怒地转过身,恶狠狠地盯着陶舒窈的背影,像是要把陶舒窈看穿。
陶舒窈一路漫步走着,面无表情,对一路上问好的下人,也只是微微点头。
等陶舒窈走进她自己的院子里之后,她轻声对她的大丫鬟长青说:“给我拿一瓶金疮药来。”
“是。”大丫鬟长青俯身回应道,然后转身去内堂拿金疮药了。
陶舒窈在铜镜面前坐着,看着铜镜里模糊的身影发呆,等着大丫鬟长青把金疮药拿来。
陶舒窈看着铜镜,像是入了迷,却被手心的刺痛感惊醒了,陶舒窈下意识地收回了手,低下头查看,却看到了大丫鬟长青蹲在她的面前,正在给她上金疮药。
“小姐?”大丫鬟长青仰起头,疑惑地看着陶舒窈,轻声问道。
“嗯?没事,你继续吧。”陶舒窈轻轻对大丫鬟长青摇摇头,把视线转回了铜镜那里。
“是。”大丫鬟见陶舒窈的心情不好,没有多嘴问,只是低头回答道,轻轻伸手把陶舒窈的手拉过来,更轻柔地为陶舒窈的伤口上着药。
“帮我准备一壶参茶。”陶舒窈看了一会儿铜镜,大丫鬟长青已经把药上好在一旁站着了。
“是。”大丫鬟长青依言,漫步下去了。
陶舒窈起身,深吸了一口气,在心底给自己鼓了一口气,招来了另一位等在门外的大丫鬟长鸿,找了一件颜色规矩一点的衣裙换上,梳了一个不那么花俏也不老气的发髻。
“小姐,参茶煮好了。”长青的声音从房门外传来。
长鸿轻声对陶舒窈说:“小姐,好了。”
“嗯。”陶舒窈微微点头,站起身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应了一声,就朝门外走去。
走出门时,看到等在一旁的长青,俯身闻了闻长青手上端着的参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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