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面上带着微笑,想起自己临走时,花戬长担忧地说什么,行走江湖,出门在外,很容易被人下蒙汉药的。所以就给他强行塞了这个面巾。
当时贺慎阑还嘲笑花戬长,说他侠客看太多了,哪里有那么多蒙汗药啊。
想到这里,贺慎阑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冒烟的竹筒,自嘲的笑了笑,带上了面巾。
第二日
贺慎阑还在房间用早膳,一个小二打扮的人敲了三下门,就进去了。
贺慎阑没有意外,还是在继续吃着自己的早睡,那人关上门后,就跪了下来,低头道:“主子,是送给四皇子的。”
“真的是四皇子?呵呵。那他可就麻烦了。”贺慎阑一仰头,一口喝下了米粥,又拿出手绢擦了擦嘴。
用完早膳后就把这个消息秘密地派人加急送到京城和俞城。
接着为了不让四皇子的人起疑,贺慎阑又在幽州城呆了几日,倒是把城主陈卓然搞的心力交瘁、心惊胆战的。
所以在贺慎阑十分遗憾地告诉陈卓然,他必须回京城的时候,陈卓然差点没绷住自己。
俞城,在贺慎阑的人马到纪斐的时候,纪斐正在应纪母的要求给陶舒窈、纪斐和纪母作画,这几日因为上次警告陶余氏的事,最近陶余氏和陶舒芸都很安静本分,没有在商场上和纪斐暗斗,所以纪斐也没之前那么忙了,又可以像以往那样多出一些时间陪纪母。
纪斐看了一眼旁边坐在他身后一脸慈祥地看着他画陶舒窈的纪母,心中无奈,最近不知怎么的,自从中秋那晚过后,母亲总是要故意撮合自己和阿窈,虽然自己很享受,但是阿窈性子容易害羞
“公子,这是贺公子的人送来的加急信。”管家手里托着一个信封,递给了纪斐。
“嗯。看来是幽州城有消息了,阿窈,过来。”纪斐向还在树下摆姿势的陶舒窈招招手,轻声说道。
“来了。”陶舒窈一听是幽州的消息,就急忙跑了过去,有看到纪母,向纪母笑了一下,悄声对纪斐说:“我们去书房说。”
纪斐也看了纪母一眼,点头,说:“好。”说完转头对纪母说,“母亲,我还有事,要和阿窈一起商量,你在这里和小裴喂喂鱼好吗?”
纪母一听纪斐和陶舒窈要独处,立马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说:“好好好,我知道了,你们快去吧。多聊一会,也没什么,你妹妹陪着我呢。”
纪斐点点头,和陶舒窈去了书房。
纪斐拆开了信封,快速和陶舒窈一起看了。
“竟然是四皇子。”陶舒窈诧异地说道。
“嗯,这个我之前想到过,你不熟悉京城,你不知道,幽州是四皇子的母族陈家的势力范围。”纪斐还不意外地点点头,解释道。
“那余家傲是想借我们的手,对付四皇子?”陶舒窈想了想,问道。
“那他可能就是二皇子的人了。从宋清和那个案子和这个一起推断的话。”纪斐抿着唇,皱着眉头,轻声说道。
“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先用幽州之事,和余家傲谈谈了。”陶舒窈点点桌子,说道。
“嗯。我去派人。”纪斐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