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就先这样,天色已晚,我用了晚膳就要回陶家了。”书房内,陶舒窈伸手屈起手指,点了点写得满满当当的纸,起身对纪斐说道。
“嗯。过来让我抱一会儿。”纪斐向陶舒窈伸出一只手,有些闷闷不乐地看着陶舒窈。
“嗯?”陶舒窈意外地哼了一声,看着有些不高兴的纪斐,虽然疑惑,但还还是把手递给了纪斐,走到了纪斐的面前。
纪斐如愿地拉着陶舒窈的手,将陶舒窈抱在了怀里,纪斐叹了一口气,把下巴枕在陶舒窈的头上,闷闷地说道:“阿窈,你就在这里停手吧,余家傲和后面宋清和的案子,我和怀瑾他们能处理好的,我不想你牵涉进去。”
陶舒窈原本躺在纪斐的怀里,玩着纪斐的手指,却没想到纪斐会这样说,于是皱着眉头,不赞同道:“我知道,现在事情已经牵涉到皇子之争了,但是。”陶舒窈在这里停顿了一瞬,语气中带着认真,又继续道,“第一,有什么事情,我希望能和你并肩一起面对;第二,我不想以后无论什么样的关于你的消息,我只能从别人那里得知;第三,宋清和于我有恩,我要亲手亲眼为她看着她沉冤得雪!所以,你想抛开我,自己去做这些事儿,是不可能的。”
陶舒窈说到后面,不免有些激动了,纪斐安抚地怕拍她的腰侧,他本来也对他这个提议没报多大希望,又在心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怜爱地吻了吻陶舒窈的头顶,压着嗓音对陶舒窈说道:“好。我们并肩面对。”
接着的几天,纪斐都在给陶舒窈恶补京城那边的势力情况。
“也就是说,因为大皇子无心皇位,而按照常理来说,本来早该立二皇子为储君的旨意一直没有下达,所以后面的几位皇子就起了心思?”陶舒窈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纪斐“纪先生”正在给她讲皇子之间的情况,陶舒窈看着被纪斐画的满满当当的图纸认真地看着每一处,暗自在心底记着。
“嗯。四皇子养私兵,可能是想要造反,皇上一直也没对他表达出多少喜爱之情,他可能是觉得,等皇上下诏书是不可能登得上去的。”纪斐一只手撑着桌子,一只手在纸上指指点点的,分析到。
“但是却被不知道怎么搭上二皇子的余家傲给发现了,二皇子不想牵扯到自己,就想借我们之手,除掉四皇子这个障碍。”陶舒窈一面沉思,一面说着。
陶舒窈像往日一样,在纪府用过晚膳之后,就回了陶家。
进了陶家,走在回陶舒窈自己的院子的路上,陶舒窈还在心中回想着纪斐今日给她讲的事情,口中小声地念叨着,路过花边湖边的时候,没注意看着周围。
“陶舒窈!你这个小贱人!去死吧!”陶舒芸恨恨的声音从右侧传来,陶舒窈还没反应过来,就猛地一下被陶舒芸推进了湖水里了。
此时已经入秋,天气没冬日那样寒冷,但傍晚的湖水较之夏日,还是很冷,陶舒窈一入水,就打了一个冷颤。
陶舒芸本以为陶舒窈会呼救,然后陶舒窈可以卡着陶舒窈在湖里渐渐没了生息,除掉了陶舒窈,纪斐就是自己的了,陶舒芸在心中默默想到。
然而令陶舒芸失望的是陶舒窈本人,自然是不会水的,但是宋清和会啊,宋清和小时候不小心掉过一次水,把宋家人吓坏了,就请了会水的女子,教宋清和。
于是陶舒芸看到在湖水中安然自若的陶舒窈时,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五官都要被气的扭曲了,惊声尖叫道:“你怎么会水?去死啊!”说着,又从旁边找来了树枝,使劲地向陶舒窈所在的地方刺去。
“你干什么?你疯了吗?”陶舒窈没想到陶舒芸竟然做得出这么疯狂的事,于是陶舒窈在冰冷刺骨的湖水里,左右游着,尽量避开陶舒芸的树枝,想要找地方上岸。
“哈哈哈,我就是疯了,怎么样?只要你消失了,斐哥哥就是我的了。”陶舒芸一边笑着回答着陶舒窈,一边用力用树枝刺着陶舒窈。
陶舒窈渐渐感到力气不足了,身体上也被陶舒芸刺了好多个血痕,这样不行,再这样和陶舒芸耗下去,她说不定真的会死在这个湖里,没有人来救她,看来是被支开了,得像个办法自救才行。陶舒窈心中这样想到。
“啊!”陶舒芸摔在湖里,惊叫地扑腾着,冲着四周喊叫道:“来人呐,快来人呐,救命!”
于是一直在暗处看着的徐嬷嬷一行人立马跑到了湖边。
徐嬷嬷慌张地吩咐着会水的丫鬟们下去救人,不会水的去找竹竿拉人。
安排完了以后,看着被丫鬟们救上来的陶舒芸和陶舒窈,心中无言以对。
陶舒芸上了岸,腿都吓得走不动路了,站都站不起来,只能扑在徐嬷嬷怀里,后怕地痛哭。
徐嬷嬷安慰地拍着陶舒芸的后背,轻声说道:“没事了啊,没事了,大小姐,你已经没事了,不要怕,嬷嬷在呢。”说完,抬头看着陶舒窈,眼中暗含警告之意。
陶舒窈给了徐嬷嬷一个讽刺的笑,就起身,轻飘飘地对徐嬷嬷说:“你们就惯着她吧。”继续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陶舒窈一路上挺直了腰背,秋风吹着湿透了的衣服,陶舒窈冷的暗自发颤,都没有抱住自己的双臂,只是一路倔强地,挺直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到房间,吩咐大丫鬟去烧水,那两人离开之后,陶舒窈就关上了房门,想到在湖水里孤立无援的感觉,回想到了自己上辈子还是宋清和的时候,被陷害的自己,被强硬地塞进猪笼里的自己。
陶舒窈坐在地上,屈着腿,身上裹着大丫鬟走之前给她的毛毯,头埋在两膝之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