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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斐写完了之后,又对众人说道。“今夜,我将去拜访都司,到时候我会拖住他,你们去他家挑一个离他书房比较远的没有什么人的院子,放一把火,把他们的视线吸引过去,然后你们就到都司书房里去,这次一定要搜仔细了。”
房间里的众人点点头。
这夜,纪斐和都司正说在兴头上,突然北边一个火光乍现,都司的下人连忙跑来报告是北边的一个院子起火了。
于是都司连忙起身去看,纪斐也跟着去了。
纪斐不仅去了,还帮着扑灭了火。
火扑灭了之后,都司看着满身都是黑灰的纪斐,感激地说:“纪老弟,真的劳烦你了。”
纪斐风轻云淡地回答道:“无妨,举手之劳。”
那晚回去后,纪斐手里多了一个名单,据说是余家傲养的私兵的名册。
纪斐把名册抄了一份,寄给了傅怀瑾他们,还说到这边差不多了,他该回去了。
然而纪斐前手把信寄了出去,整顿了人马之后,以自己这次准备不足为由,告别了贾老板,踏上了回俞城的路时,后面纪斐就遭到了余家傲的伏击。
陶舒窈一辈子也忘不了那个傍晚
那晚,陶舒窈照常指点了纪裴的查账之后,向纪裴告别就要出了纪府去陶家,结果还没走出纪府好久,就看到纪斐出府时的那几辆马车。
陶舒窈高兴地跑过去,想要叫纪斐,然而当她走近时,却看到了带着血的车轱辘,她心头一慌,连忙跟着慢慢向前走的马车,在马车外压着声音喊道:“纪斐。纪斐。纪斐,你在的话,就应我一声好不好”
最后马车在靠近纪府后就停了,陶舒窈连忙爬上马车,用力掀开车帘,就看着满身都是血窟窿的纪斐倒在里面。
陶舒窈顿时就落下泪来,她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对着纪府门口的侍卫吼道:“快来人呐,你们大少爷受伤了!你,进去把何太医叫出来!你,过来帮我抬人!”
两个侍卫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看到了血轱辘后,立马开始照陶舒窈的做。
报信的侍卫给各个院子的丫鬟都说了,于是不只是何太医,傅怀瑾、纪裴也都赶来了大门口。
陶舒窈看到何太医来了,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样,颤抖着声音对何太医说:“何太医,麻烦你,一定要救救他。”
何太医看着伤势颇重的纪斐,皱着眉头,把手放在了纪斐的脉搏处,急忙让药童拿出吊命补血的药丸,给纪斐服下了,有临时做了止血措施,才让侍卫把纪斐抬到最近的厢房里去。
带去的路上,碰到了赶来的纪裴和傅怀瑾。、
“哥?哥,你怎么样?何太医,我哥怎么样了?”纪裴看着浑身都是血的纪斐不免的落下泪来,急冲冲地问着何太医。
“纪少爷现在需要马上医治,您就现在外面等着吧。”何太医没有多说,回了纪裴一句就带着纪裴进了屋。
纪裴听到了,就转身靠在傅怀瑾的肩膀上哭。
“没事,没事,你要相信,你哥的命那么硬。”傅怀瑾轻柔地拍打着纪裴的后背,轻声安抚着。
跟在何太医后面的陶舒窈也木然地走到了厢房外面,和傅怀瑾对视了一眼,相互安慰着,没有说话。
三人在厢房外守了一夜,天将亮的时候,何太医终于从厢房里出来了。
三人立马抬头,望着何太医。
“纪少爷,没什么大碍了,伤口看着可怕,但是都不深没有伤到内部的五府六藏,就是这几日要小心伤口不要感染了。”
三人顿时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