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紧绷着神经的陶舒窈三人坚持了一整夜,顿时觉得困意来袭,却不想走。
“你们两个先去补一觉吧,等会儿你们还有事要做,我在这里照看着他,你们放心。”陶舒窈对着尽显疲惫之意的纪裴和傅怀瑾说道。
纪裴本来还想反驳陶舒窈,也想留下来照顾纪斐,但是却被傅怀瑾拉住了:“你先去休息一下啊,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你就来换阿窈。”
纪裴想了想,点了点头,又对着陶舒窈说道:“阿窈,我过一会儿来替你。”
“好。”陶舒窈点了点头,安抚地对纪裴和傅怀瑾笑道,“你们要好好休息。”说完就转身进了纪斐所在的厢房。
傅怀瑾叹了一口气,带着纪裴向各自的院子走去,在小路的分岔路口前,纪裴了然地对傅怀瑾说:“怀瑾哥,你对阿窈的心思,我都知道了。”
傅怀瑾听了纪裴的话,一愣,没想到走着走着纪裴会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便皱着眉头,无奈地说:“小裴,你在说什么呢?我哪里对阿窈会有什么心思呢。你想多了吧。”
纪裴叹了一口气,对傅怀瑾说:“好吧,你说没有,那便是没有。最后受伤的人,是你啊。”
“好了,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我们都很累了,赶快去休息吧。”傅怀瑾听着纪裴的话,心底是一阵叹息:我何尝又不知道呢。如果这个感情是我能控制的话,我又何至于此,
“谁是小丫头片子?你才是小丫头片子呢!”纪裴听到傅怀瑾叫她小丫头片子,可就不乐意了,转身,甩了一句话就回院子了,“我回院子补觉去了,回见!”
傅怀瑾看着纪裴气冲冲地背影,颇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回了自己的院子。
陶舒窈在纪斐身边守了一个上午,纪斐都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于是陶舒窈又不放心地请了何太医再来给纪斐看了一下。
何太医收回看诊的工具递给了药童,又对着陶舒窈说道:“陶小姐不必担忧,这是纪公子昏迷前受了迷魂香,脑袋里又一直紧绷着一根弦所致,待到修养三到四五个时辰,纪公子自然会转醒。”
陶舒窈松了一口气,感激地对何太医笑道:“有劳何太医了。”
“无妨。那我先退下了。”何太医摆摆手,带着药童下去了。
“纪二小姐。”
“何太医。我哥的情况如何了?”
“尚可,需静养片刻。”
“好的,有劳何太医了。”
“无妨。何某人先退下了。”
“好。”
门外传来何太医和纪裴的谈话,过了一会儿,纪裴就推门进来了。
陶舒窈转身,对纪裴笑了笑,说:“你哥的情况还不错,没有哪里的伤口有在发炎的情况。”
纪裴也高兴地点点头,看到疲倦地陶舒窈,又皱着眉头,心疼对陶舒窈说:“阿窈,你看你累的。你快去歇息吧,我来照顾我哥。省得到时候我哥醒了看了要心疼。”
“没事,只是一直没睡觉罢了,不碍事的。那我先去休息一下。你注意着待会要叫雒计给你哥换药了。”陶舒窈对着纪裴摆摆手,起身,走之前又对纪裴嘱咐道。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快去歇息吧。”纪裴对陶舒窈挥挥手,催促之意很明显了。
陶舒窈弯着嘴角笑了笑,出了厢房就看到在外面站着的傅怀瑾。
“你也来了啊。”纪斐对傅怀瑾笑了笑,说着。
傅怀瑾看着笑得牵强的陶舒窈,心里一阵止不住的心疼,就张开了手臂,对着陶舒窈说:“想哭的话,我把我借给你。”
陶舒窈听了傅怀瑾的话一愣,感觉压抑了好久的后怕、恐慌的情绪都爆发了出来,泪水止都止不止地往外流着。
傅怀瑾长叹一口气,把陶舒窈拥入怀里,用手轻柔地有节律地拍打着陶舒窈的后背,又柔声安慰道:“阿斐这不是没事吗?他怎么可能舍得了你呢?好啦,好啦,你哭出来吧,哭出来心里头会好受一点。”
傅怀瑾轻声哄着陶舒窈,渐渐地,陶舒窈的声音变小了,后来就没了,一夜没睡的她太累了,在情绪大爆发又释放之后,陶舒窈就直接趴在傅怀瑾的肩上睡着了。
傅怀瑾感受着陶舒窈均匀的呼吸声,把陶舒窈抱了起来,送到了陶舒窈经常用来休息的厢房里。
傅怀瑾坐在陶舒窈的床边,盯着陶舒窈还有着泪痕的脸好一会儿,叹了一口气,伸出了手,把陶舒窈的泪水拭去然后就起身离开了陶舒窈的厢房。
陶舒窈在傍晚时分醒了过来,她感觉整个人很轻松,想到纪斐,急忙穿好鞋去了纪斐所在的厢房。
厢房内,纪裴坐在纪斐的床边喂着纪斐药汤。
陶舒窈看着还在睡的纪斐,皱着眉头,问着纪裴:“小裴,阿斐下午有醒过来过吗?”
纪裴摇摇头,对着陶舒窈说:“没有,我下午一直看着哥呢。”
“是吗?”陶舒窈低下头,算了算时间,又低头呢喃道,“可能是,时辰还没有到吧。”
“阿窈,你用过晚膳了吗?”纪裴看着脸色苍白的陶舒窈,担心地问道。
“还没。”陶舒窈脸上一晒,回着纪裴。
“什么?你今早的早膳,和晌午的午膳都没有用,我怎么说你脸色这么难看呢。快去膳厅把晚膳用了,别到时候,我哥还没好全,你又倒下了。”纪裴听到陶舒窈的回话,瞪直了双眼,放下喂完了的药盅,推着陶舒窈出了纪斐的厢房,同时嘴里还念叨着。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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