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馬蹄,還有一些很多腳的東西,怪不得他聽到密密麻麻卻整齊的聲音
縱使有心理準備,他也嚇得面無人色,他最怕這種很多腿的玩意。
他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這時候手機突然響了,他差點把手機甩出去,一看,是葉沉沉的短信:[我已經上高速了,你等著哈,別進去。]
陳嘉白:[我已經進來了。]
葉沉沉:[……]
葉沉沉:[我喊上我叔了,你盡量別惹他!]
陳嘉白:[我還沒見到他。]
葉沉沉:[總之別動,你電話也打不通!]
陳嘉白手機的信號時有時無,這種情況是接不到電話的。
陳嘉白:[不用擔心我。]
他發完這條短信,信號突然一閃,變成了三個字———無信號。
他關掉短信,讓自己緩一緩。
緩過來的陳嘉白髮現,這裡的並沒有光,但是有一種奇異的氣場讓這裡在黑夜中隱隱發著亮。
大概真的如吳卿所說,這裡有陣法,因為進到這裡,陳嘉白立刻有一種陰寒的感覺,如芒在背,這裡的溫度也要比外面更冷。
他深吸一口氣,動了動自己凍麻的腳丫。
接下來還有一小段路了,只有一小段,他提醒自己。
陳嘉白繼續往前走。
反正已經這樣了,他沒有回頭的選擇,只能繼續。
手機還有大半格的電,他用手電筒的光亮區分出哪一條是自己曾經走過的。
這條路很原來沒什麼差別,黃土,凹凸不平,只不過這次,陳嘉白只走了幾步,立刻就看到了腳印,這個腳印顯然像是一個陷阱,可陳嘉白卻一腳踩上去,就像是直播當時,對比腳印。
因為這個腳印,很熟悉,
陳嘉白竟然在這黑色的荒林中,看到或許是不明的腳印,卻莫名來得心安。
一路跟著這個腳印,陳嘉白低著頭,心裡默念著腳印的數量。
1、2、3……12、13。
數到這個十三的時候,突然感覺陰風陣陣,陳嘉白眼前一陣模糊,漸漸有些發白,甚至感覺到頭暈目眩,他捂著腦袋,不過也只過去幾秒,這種感覺消失了。
他揉了揉眼睛,低著頭繼續數,然而沒有抬頭的他並沒有發現,身邊的場景已經不太對了。
一步兩步……
腳步消失了,消失在一個人的腳下。
陳嘉白抬頭,視線從鞋子、休閒褲,黑襯衣,然後……
措手不及,他看到了正在看著抬頭看著天空的周寒蟄。
他一下子結巴了,呼吸瞬間被奪走,結結巴巴想要開口,卻發現不對勁,他這是在哪裡?
他居然身處一個院內,青石小道,而自己正是沿著這個小道而來,他轉頭,背後卻是迷霧,看不清來路,更遠處則是漆黑一片。
周寒蟄依舊抬頭看著天,陳嘉白恐懼感慢慢消除,轉化成一種奇異的感覺,於是陳嘉白也學著他抬頭看,天空居然是一片滿是星星的星空,而且是滿月,與今天不同。
陳嘉白:「先生……?」
他試著叫他,但是毫無回應。
是幻境嗎?陳嘉白想,然而對方連看都沒有看他,陳嘉白開始感覺到有些有些不太和諧。
等到周寒蟄動了,往屋裡走的時候,陳嘉白才察覺出是哪裡不太對勁。
這個周寒蟄與他見過的周寒蟄不同,竟是與上次在吳卿哪裡看到的照片相同。
是周寒蟄年輕時候的幻影嗎?
陳嘉白打量起來,短髮很利落,五官精緻,站在原地就是一幅畫。
他沒有現在高,大概和陳嘉白相當,單手插著口袋,眼神有些疑惑。
不過當時的他,還沒有成為魂體這般迫人的氣勢,
周寒蟄走了,往裡屋走,陳嘉白跟了上去,他推開門,進去了。陳嘉白也跟著進去了。
然而,眼前突然一花,他就像一腳踏入一個漩渦,突然就進去到另外一個時空,眼前的場景,嘉白熟悉,是成人禮。
周寒蟄站在中間,留影,女生圍著他,他傲氣的抬著下巴,冷漠應對。
女孩的聲音像是從遠處傳來似得,聽得不真切,他笑著,討好般的笑著,「寒蟄,我媽說等咱們成人禮結束就訂婚。」
周寒蟄抬著頭,冷哼了一聲,像是嘲諷。
女孩卻沒有任何改變臉上的表情,癡迷的盯著他。
這時候,相機拍下了這一幕。
成人禮結束,周寒蟄拿著自己的東西轉身離開,對身邊跟著的女孩說:「別跟著我。」
女孩像是人偶,突然就不動了。周寒蟄露出冷笑,走的極快。
陳嘉白快追不上了。
這時候天上突然開始下雨,遮住了所有的畫面,陳嘉白追著,追著,突然被腳下一絆,踉蹌了一下。
等他抬起頭,爬起來的時候,畫面又變了。
他現在身處一個大廳之內。
坐在高椅上的是一個微胖大肚青衫中年:「老韓,這件事就這樣定下了?」
一位白襯衫略有些禿頭的中年:「自然甚好,寒蟄天賦過人,我家小琪也不弱,這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哎,寒蟄,你回來啦,放下道具來打個招呼。」
周寒蟄皺眉,又是一聲冷哼,連眼神都不願意給一個,直接進到到自己房間裡。
不是陳嘉白的錯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