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出了點事兒,不過現在已經好了。」
葉沉沉:「我馬上就到了,你沒事吧?」
陳嘉白抬眼看了一下周寒蟄:「沒事,我已經被,嗯……被救下來了。」
周寒蟄似乎有點不耐煩,伸手掰他的下巴,將他的脖子露出來,將他翻轉過來。
細嫩的脖子皮膚被紅繩子勒了好幾道,看起來觸目驚心。
陳嘉白:「唔……」
葉沉沉:「你怎麼了?」
陳嘉白:「我沒事,但是你現在能搞到衣服嗎?我衣服全濕了。」
葉沉沉楞了一下,說:「有,我車上有。」
「那就好,你等會到三樓左邊的衛生間來。」陳嘉白語氣有氣無力,像是軟綿綿的棉花糖被人啃了一口,聽得葉沉沉心驚肉跳一腳油門出去,直接無視紅燈。
掛掉電話,陳嘉白癱著,任周寒蟄檢查他身上的傷痕。
他目光停留在他脖子上的紅痕上,冰涼的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傷痕,陳嘉白『嘶』一身,抽動了一下身體。
周寒蟄剛想說什麼,可眉頭一皺,突然掰正他的下巴:「你吃了什麼?」
陳嘉白莫名,想了一會才說:「就在外面吃了一塊蘋果。」
周寒蟄伸進冰涼的手指在他的舌頭上攪動,眉頭越皺越深。
「張嘴。」周寒蟄命令到。
陳嘉白舔了舔嘴唇,張開了嘴。
周寒蟄:「張大點。」
「啊!」
陳嘉白使了使勁兒,最大限度的張開嘴,就在他張開嘴的下一刻,一股寒氣湧入他的喉嚨。
但也緊緊是一瞬間,那寒氣似乎直達深處。
然後在陳嘉白還沒來得及反胃,寒氣就離開了他的體內。
「我吃的東西有問題嗎?」陳嘉白小心翼翼的問。
他冷極了,身下的外套有點濕乎,褲子也僅僅剩下一截。
周寒蟄:「嗯。」
「我幫你弄出來。」他繼續說到。
陳嘉白:「怎麼弄出來?」
對方沒有說話,突然壓了過來,陳嘉白還沒反應過來,冰涼的唇就貼了上來。
「唔……!」
陳嘉白萬萬沒想到,周寒蟄會落井下石,他現在根本經受不起任何的打擊。
然而事實並不是他想的這樣。
也不過是三四秒的空檔,陳嘉白感覺到一股陰寒的氣息像剛剛那樣進入到自己的胃裡,但這次比剛剛感覺來的強烈。
「呼!」他感覺到自己身體裡的什麼東西順著寒氣進到了嘴裡。
隨之,周寒蟄離開他的唇,立刻手指伸進他的嘴裡,兩指一夾,嫌惡的一甩。
陳嘉白低頭一看,地下多了一條黑色的東西。
那東西還在扭動。
陳嘉白臉色刷的一下白了,那東西剛剛在他的肚子裡……?
他反胃的感覺又上來了。
那黑色扭動的東西似乎想要逃,被周寒蟄一腳給踩在腳下,『嘶拉』一聲,消失殆盡。
陳嘉白的噁心感也隨著那東西的消失被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陳嘉白輕咳了一生:「謝謝您……」
周寒蟄:「以後不要到處亂跑,你身上有我的東西。」
陳嘉白正欲反駁,周寒蟄又壓了上來,這次是輕輕的咬著他的嘴唇,耳鬢廝磨,慢慢的流連到耳垂,輕輕地啃咬。
耳邊傳來聲音:「聽話。」
陳嘉白被蠱惑了,這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曖昧,卻讓人無比的安心。
等陳嘉白嗯了一聲,對方才放開他。
聽到了一聲咳嗽聲。
門明明沒關,但是葉沉沉卻敲了敲門,他小聲的說:「我送衣服來了!」
葉沉沉真的是想要自戳雙目,他剛剛火急火燎的一路闖紅燈到了這裡,看到二樓走廊外面的【打掃中】的牌子,立刻知道肯定又是髒東西。
他心中著急,想要推門而入,手卻硬生生的停在的半空中。
門縫中,葉沉沉就看到赤雞的一幕……
陳嘉白癱在牆根,正在被一個男人親吻,沒穿褲子……
應該是周寒蟄了,和照片上的一樣,穿著有些復古的風衣,氣場強大,隔著一道門,葉沉沉也能感覺到壓力。
對,對於他們這些學過風水的人來說,他的氣勢相當的強大。
當然,葉沉沉還是個半吊子,如果換做他的叔叔,大概會嚇一大跳,因為即使是那漆黑如墨的『氣場』,也能從中看到曾經的輝煌。
葉沉沉小聲比比:「那啥,不穿容易著涼……」
陳嘉白整個人立刻燒了起來,想要站起來,卻被按住。
周寒蟄撇了葉沉沉一眼,葉沉沉就像是掉入了冰窟窿,嚥了一口口水。
「給我。」男人命令。
葉沉沉遞出去衣服,很識相的把門關了過來。
等到出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十分鐘。
紅的像是一隻紅燒魚。
葉沉沉本來伸手要扶,但是對方整個人都靠在周寒蟄身上,他根本不好插手。
「嘉白,你怎麼樣?」葉沉沉跟在後面,輕聲問。
陳嘉白苦笑:「一般般……」
葉沉沉抬眼悄悄的看了一眼周寒蟄,看到對方面無表情,開口說到:「我媽讓你這兩天去一趟我家,說有要事和你說。」
陳嘉白點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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