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啥事兒了?你在哪裡,我來找你。」
陳嘉白飛快的說了一個酒店名字,快速掛了電話,往衛生間裡跑。
就在他的身影進到衛生間之後,一直躺在走廊角落的【打掃中】的牌子一點點立了起來,緩緩的移到中間。
嘔——
撲在洗手台他嘔出了酸水,大概是剛剛吃下去的一小口蘋果。
應該是被吸走了陽氣,導致目前身體狀態特別的不好。
他趴在洗頭台,用涼水沖了沖臉,剛要伸手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紙巾的時候,一抬眼,瞬間僵住,他看到自己身後多了一個人———周寒蟄。
因為不在家裡,陌生的環境裡,他突然的出現還是讓陳嘉白嚇得蹦了起來。
不過看到是他,陳嘉白也稍微放下心來。
陳嘉白:「您…怎麼跟來了?」
對方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周寒蟄:「不可以嗎?」
陳嘉白趕緊擺擺手:「隨您……」
隨之,陳嘉白覺得不對勁,周寒蟄說不出來的不舒服……
鏡子裡,周寒蟄依舊是那個外貌,可陳嘉白突然就覺著,壓迫感沒有那麼強。
原先他見到周寒蟄,不只是長相或者是其他的問題,他身上就帶著一種壓迫感,讓自己不由得想要低頭,可是……他現在沒這種感覺。
「你不舒服?」
對方一開口,陳嘉白就幾乎認定,他不是周寒蟄。
陳嘉白緊張舔了舔嘴唇,說:「大概是吃太多了……」
「您有什麼事?」
『周寒蟄』詭異的氣質,他盯著陳嘉白,好一會才開口:「這幾日我有點事,需要用一下玉珮。」
陳嘉白條件反射的去摸自己胸口的玉珮,然後才反應過來,他這是讓對方知道玉珮在哪兒了。
果然,鏡子裡的『周寒蟄』勾了勾唇角。
「先把玉珮給我,我過幾日再給你。」
陳嘉白先是點點頭,伸手去拿,可手頓住,突然抬頭文:「可您不是說要給我嗎?」
對方皺了皺眉,似乎想要繼續裝深沉:「過幾日再還你。」
陳嘉白心中暗思要怎樣脫離這個險境,很明顯,又是鬼找上門。
他佯裝要伸到領子去拿玉珮。
涼涼的玉珮入手,他慢吞吞的往外拿,幾乎是拿出來的瞬間,對方就衝上來。
陳嘉白往後退了一步,一屁股坐上了洗手台,褲子全濕了。
當陳嘉白再抬頭的時候。
那人已經不再保持周寒蟄的模樣,完全暴露了本來面目。
那是一副沒有臉的長條形黑影,散發出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
他瞬間貼上陳嘉白,用他的手去搶拿玉珮,紅繩綁在他的脖子上,勒得他生疼。
陳嘉白卯足了力氣想要踹飛對方,卻一腳踢在黑霧上,褲腿被黑霧染上,灼燒感從小腿開始,蔓延上來。
「嘶……」
和黑霧應該有腐蝕的能力,他一低頭,自己的褲腿已經變成『酸菜乾』。
玉珮的紅繩一點要斷的意思都沒有,不知道是用什麼材質做的,死死在勒在他的脖子上。
幸虧是從正面勒,要是在身後,他現在大概已經掛了。
陳嘉白在混亂之中伸進口袋要摸出手機,抱著一絲希望
突然對方搶東西的黑手突然就頓住了,接著陳嘉白感受到劇烈的顫抖。
玉珮掉落到回自己的胸前,陳嘉白眼前的黑漸漸消散,幾乎是瞬間,陰寒的風充斥了整個空間。
接著陳嘉白就聽到了一個陰沉的聲音。
「呵。」
是周寒蟄,這次不會錯。
接著陳嘉白就看到牆面上浮出一隻巨大的手,在瞬間將黑影一把捏在手心,黑影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一點一點消散。
黑霧黏在了地板上發出了滋啦滋啦的聲音。
陳嘉白張著嘴,呆坐在原地,過了好幾秒,他才被腿上的痛感刺激得反應過來。
牆壁上的大手一點點收縮,在昏暗的牆角里,變成了一個人影。
他一步步走過來,眉頭緊皺。
周寒蟄:「嘖。」
陳嘉白狼狽極,小褲腿完全被腐蝕乾淨,衣服被拉扯的變了形,後半邊全都被洗手池的水給打濕。
小腿被冰涼的手握住。
『唰』
旁邊水池的水被打開,陳嘉白的小腿被整個放到冰涼的冷水洗沖洗。
陳嘉白:「好冷……疼!」
周寒蟄緊緊地抓住他的小腿,讓他沒有辦法縮回去:「別動。」
陳嘉白的小腿在水的沖刷下,燒灼感是沒了,可是冰涼刺骨的涼水沖刷在上面,連帶著大腿上的褲子都濕了,衛生間沒有暖氣,這將要零下的溫度裡,陳嘉白很快就不行了。
「冷……!」
撕拉一聲,陳嘉白的褲子被整條撕了下來,外套也被脫了下來,而他單手被周寒蟄抱下了水池,他癱坐在了自己的外套上。
陳嘉白的手機掉落在水池旁,屏幕亮了起來,是葉沉沉。
陳嘉白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周寒蟄,周寒蟄微微點頭,陳嘉白才接了起來。
陳嘉白:「沉沉……」
葉沉沉:「我已經快到了!」
葉沉沉那邊有喇叭鳴笛的聲音,看來是堵著呢。
陳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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