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出手機,給陳昊發了一個短信,說自己有些不舒服,先走了,結果完全沒有得到回復。
葉沉沉車子在地下車庫,當他們坐上車開出酒店,轉上大道的時候,迎面開來好幾輛警車。
陳嘉白已經處於半昏睡狀態,無暇顧及這個,葉沉沉倒是好奇的在後視鏡裡多看了兩眼,那警車前去的方向似乎是那個酒店?
葉沉沉知道陳嘉白的住處,直接開到了他的樓下。
期間坐在後座的陳嘉白整個人都癱在男人的懷裡,已經閉上眼,昏睡過去,臉色卻是不健康的紅色。
葉沉沉猶豫片刻,問:「小白是不是發燒了?」
周寒蟄伸手去碰,片刻,他不太確定,說:「你來。」
葉沉沉從駕駛座轉過身去,輕輕碰了一下陳嘉白的額頭。
燙手。
葉沉沉:「發燒了,去診所嗎?」
葉沉沉掏出手機,剛好搜到了附近就有一家24小時的診所。
路上,葉沉沉突然就開口:「您記得以前的事嗎?」
周寒蟄抬眼,從後視鏡裡與之對視,吐出兩個字:「一點。」
「這樣下去,嘉白容易出生命危險,如果您信得過我……」他話還沒說完。
周寒蟄立刻打斷他,冷哼:「信你?」
葉沉沉吞了口唾沫,繼續說:「是這樣的,我媽給了我一樣東西,讓我如果真的遇見您,叫我給您,你要想起來什麼,就讓嘉白和我聯繫……」
說著他手摸到自己的口袋裡,摸出一個信封,上面寫著親啟二字,不知道是沒有註明,還是看不到。
周寒蟄盯著看了兩秒,伸出手指夾了過去。
周寒蟄:「你是誰?」
葉沉沉:「嗯,我和您不熟,我是為了嘉白好。」
葉沉沉本來性子歡快,被周寒蟄的氣場壓得抬不起頭,一路上沉默寡言,一直聽到診所前,下了車,他才舒了一口氣。
診所當班的有兩位,一男一女。
葉沉沉:「您進去方便嗎?」
周寒蟄嗯了一聲:「晚上無礙。」
他單手扶著陳嘉白,陳嘉白微微清醒:「到家啦?」
葉沉沉:「先給你看個病。」
陳嘉白:「哦……」
他已經有些昏頭,隨意的應答。
醫生趴在桌上看樣子是睡著了,突然眼前就站了三個人,嚇了一跳,推了推眼鏡,另外一個女醫生也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
「發燒了。」葉沉沉說。
三個男人組合怪異,葉沉沉一副富二代的模樣,外面還停著車,男人高挑看起來陰沉沉,扶著的男孩看起來人畜無害,就是已經昏昏沉沉。
放到座位上,先量溫度。
女醫生:「38.3。」
葉沉沉:「需要吊水嗎?」
女醫生看了葉沉沉一眼,搖了搖頭,說:「吃點藥先看看,建議先不要吊。」
葉沉沉:「他脖子上被勒到了,好像腳還怎麼著了,要消個毒吧?」
不知道為什麼,葉沉沉覺得這倆醫生的目光都很古怪,尤其是看到陳嘉白脖子上的勒痕和脖子上那些紅痕之後。
臉色從本來的和顏悅色變成面無表情,他們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對方用碘伏給陳嘉白傷口消毒之後,冷冷的叮囑:「等會我會開消炎藥,記得一定要按時吃,腿上是怎麼回事?燙傷?」
擼上褲腿,一圈的紅腫,還有些地方破了皮,細嫩的小腿皮膚看起來觸目驚心。
女醫生有點心疼,少年看起來乖巧極了,伸出退來,消毒的時候也沒喊疼。
「還有,病人看起來體質不太好,要稍微進補,不能太過於勞累。」男醫生推了推眼鏡,斟酌了詞語,繼續說:「嗯,那個,最近最好不要太勉強。」
這話說得隱晦,但是很明確,葉沉沉瞬間就明白了什麼意思,一下子就尷尬起來。
坐在椅子上,撐著陳嘉白的周寒蟄聞言沒有任何波動,只是伸手將陳嘉白的衣領重新放好。
開了一大串的藥,三人在兩個醫生譴責的目光下,離開了。
回到陳嘉白家樓下的時候,葉沉沉開口:「嘉白體質不太好,我媽看過,說他容易陰氣上身,您……」
周寒蟄看都沒看他一眼:「知道。」
葉沉沉沒話可說,目送一人一鬼進到樓裡,等了一會,打開電話,按下吳卿的號碼:「嗯,媽,我剛剛見到周……嗯,大佬。」
葉沉沉:「嗯,東西給他了,就是嘉白受了點傷。」
葉沉沉報告完畢,這才開車離開。
陳嘉白迷迷糊糊的,像是在夢遊,耳邊的話能聽見,但是無法思考。
直到到了家裡,被放在自己暖暖的床上,他立刻縮了起來,外套一件一件的被脫下來,陳嘉白皺著眉想要掙扎。
周寒蟄:「換衣服。」
陳嘉白這才安靜下來,他仰著頭,紅著眼睛,有點委屈的小聲說:「都怪您……」
周寒蟄手上一停,突然笑了說:「嗯,都怪我。」
陳嘉白得到答案,抿嘴笑了笑。
軟軟的小白,像是一個白年糕,被人扶著一點一點換上睡衣,他只需要配合著舉手舉腳,冰涼涼的觸感讓他發燒的身體很舒服,忍不住捉住對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上。
好一會手才被抽離。
他已經很滿足,然後到了被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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