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霍言安向我靠近了几分,说:“你今天换香水了吗?刚才你一起来,我闻到一股奶油味,这么少女,可不太像你的风格啊。”
我一愣,闻了一下的自己的衣服,明明是我平时惯用的香水味,哪里有什么奶油味?
“看过一个节目吗?就是专门找天赋异禀的人。有一期请来一个警察,说他总是能屡破奇案,靠的就是他的鼻子。因为他的嗅觉系统上的细胞比一般人发达很多,相当敏感。这样的人可以是几万个里也找不出来一个。”霍言安像说相声似的讲了这么多,最后总结,“不才,在下正是这样的人。”
我无奈的摇摇头,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但是有一点,霍言安好像也没说错,我最近是接触过几次撒发着淡淡奶油味的东西,就是邵晓珍给我的那盆盆栽。
我喜欢站在窗前想事情,时不时会闻几下,觉得挺舒心的,大概就是因为它吧。
要是这么说的话,霍言安的鼻子还真的挺灵。
……
一周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我投入到工作中去,让自己不去想沈容与,可是每当夜深人静,又或者是某一个头脑空白处,我就会疯狂的想他。
可是我们没有过一次联系。
仿佛我与他的维系,靠的就是我的思念,我的回忆,而这个人的实体在我的世界里凭空消失了。
前天,大卫过来和我汇报,说他已经找到了电话号码的持有人,我并不认识,但是他又给了我一个地址,说是他找技术高手追踪到的信号发射地,竟然和我在咖啡馆里收到的那个地址一模一样。
当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退缩。
我怕我真的知道了什么,会让我承受不了,更会让我同沈容与越走越远。
我不想失去沈容与,一点儿也不想。
所以,我迟迟没有去验证什么,就这么每天得过且过的,用工作麻痹自己,让自己像个行尸走肉的度过每一天。
……
今天,是我和一家门户网站谈合作的日子。
大卫在片场陪霍言安,而这个合作也是十拿九稳的事情,所以我也没让朱迪跟着,自己来了。
签订合同以后,我婉拒了人家的邀请,离开了合作商的公司。
这个公司的办公地点在三十九层,而这个大楼的电梯采用的是观光电梯的模式,巨大的玻璃墙就在我的身后,让我有种站在高空中飘荡的感觉。
特别是我有恐高症,所以我几乎是死死抓住扶手,根本就不敢往下看。
可是偏偏现在是中午的休息时间,坐电梯的员工很多,我被人那么挤了一下,就看到了外面的场景。
那一刹那,我只觉得大脑“嗡”了一下,心脏迅速加快跳动,仿佛要跳出我的身体。
“这位小姐,您没事吧?”一位好心的年轻女员工问道。
我稍稍摇了下头,让自己做了个深呼吸,轻声说了句:“没事,谢谢。”
好不容易下了电梯,我就感觉我的每一个步伐都是虚浮的,就像踩在最松软的棉花上,找不到有力的支撑。
我迷迷糊糊,晕头转向的,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车子旁边,可是车把手在我眼前都是重影的,我根本摸不着确切的方向。
我觉得我这可能是要晕倒。
产生这个认知的时候,我整个人就已经向后倒去了,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别怕!”
我意识涣散,脑海里不自觉的勾起了一个画面,那就是我此刻正在沈容与的怀里,他担忧而心疼的看着我,终于忍不住找我了。
笑了笑,我说:“你来了。”
“来,闻闻这个,你就会舒服很多。”
沈容与的话,我当然会听,于是乖乖的闻了一下鼻子旁边的东西。
“好,再来一次,深闻。”
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