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墙上。
他的笑容不想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生气和不满,“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不是说好了不许死撑吗?”
我明知他这是关心,可偏就想和他呛着来,怄气道:“你不是也不给我打电话吗?”
“还嘴硬。”沈容与向我靠近过来,和我挨得很近,“早知道就留你一个人在那里被记者们吃的骨头都不剩。”
“你才被吃的骨头都不剩呢!我明明……”
“少来。”沈容与打断我的话,“刚才流的不是你的血,是吧?”
一提这个,我就想起来我手上还包着他的手帕,于是就故作嫌恶的扯了下来,然后塞回了他手里,说:“一看女人流泪受伤,你就受不了吧?可我不需要,留着给别的女人用。”
沈容与反握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挑起了我的下巴,笑道:“看的够清楚啊。”
我打开他的手,马上说:“谁看你?我看什么了!”
说完,我就推开了沈容与,然后坐到了沙发上。
沈容与把手帕扔在了茶几上,然后站在我对面垂眸看着我,说:“梁歌跟我说她所在乐队的一位小提琴手性.骚扰她。她是个女的,这样的事情也不好和别人说,所以只能来找我。人家是真的遇到麻烦,我不能不帮。”
我“哼”了一声,直言:“难不成沈容与律师事务所就只有沈大状一个王牌律师坐镇?据我所知,你手底下还有七八个律师都是名声响当当呢。”
沈容与又是笑,然后走到了我身边坐下,问道:“所以呢?”
“所以?”我觉得沈容与就是明知故问,“有一个又漂亮又才华横溢的爱慕者,你是不是很得意?”
“嗯,挺得意的。”沈容与说。
我立马扭头看向他,刚要张口教育他,就对上了他那充满笑意的目光……
他的确是“明知故问”,而我却是“愿者上钩”。
沈容与勾唇一笑,慢慢向我靠近过来,低声说了句:“你还挺可爱的。”
我顿感脸颊发热,抬手便打了他肩膀一下,骂道:“卑鄙。”
沈容与再次握住我的手,此刻又变得有些委屈,跟我说:“昨天后背没上药,被你这么一拳抡过来,怕是又有了内伤。”
“你活该。”
我说着,便一把抽出了手,但心里却提醒着自己不要再冒失,他身上还有伤。
这时,沈容与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掏出来查看,我瞄了一眼,看到上面写着“程领导”。
沈容与想都不想的把电话按掉,然后慵懒的侧靠在沙发扶手上,满是没所谓。
我说:“为什么不接?”
“不用接我也知道她要说什么。”沈容与道。
“我这次又闯大祸了,这段时间真的太背了。”我说着,就把这磨人的高跟鞋给脱掉了。
沈容与直起身子,问我:“要不要去拜佛?我可以陪你。”
“你还信这些?”我看了他一眼。
“这叫浪漫,你懂不懂?”
我表示不懂,两个人跑到深山老林里拜佛,这有什么浪漫可言?
沉默了一会儿,我收敛了刚才那种随意打闹的态度,深深的叹口气,说:“怎么办?再这样下去,我在津华市真的立足不了了,梦星也保不住……我真的是一无是处。”
沈容与一把搂住了我的肩膀,让我轻轻的靠在了他的怀里,说:“你都是堂堂的沈少夫人了,可不能太贪心了。”
我又被他的话逗笑,伸手环抱住了他的腰,心里觉得踏实了不少。
“你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