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朋友间的赠与,不附带任何的其他色彩的买卖;第二,关于今日凌晨网上出现的关于徐亚南先生身患疾病的消息,这一点应与当事人核实;第三,是关于第二点的补充,由于本人属于公众人物,为了给媒体以及公众一个交代,我已经在市中心医院进行了全面的体检,报告将于近期公布,届时会邀请我市公证处的公证人员进行公证,以确保报告的权威性和真实性;第四,我希望各位记者、各位媒体,不要因为网上的不实传言而伤害无辜的人,从而造成不好的影响和后果。以上是本人的声明,感谢各位媒体的到访。”
大卫在我说完之后,对各位记者宣布接下来是提问时间。
所有的记者全都是跃跃越试,场面在一时间略微失控,凯特拿着的话筒,几乎是被人给抢了过去。
“我是纪真时报的记者,于露。景小姐,请问之前在曝光您招妓的时候,您为什么不站出来表明您的清白?而现在网上的消息无疑有再次坐实您与徐亚南先生有肉体关系的可能性,您这才召开记者招待会,会不会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请您回答。”
果真犀利。
梅丽莎快速在纸上写了四个字“清者自清”以此提醒我该如何回答。
我再一次调整话筒的位置,说:“感谢这位记者的提问,我的回答是这样的。早前招妓新闻的报道,纯属无稽之谈,本着清者自清的原则,我选择相信各位媒体记者们的公信力,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并且,徐亚南先生作为一名大学生,我也不希望因为这么荒谬的事情而影响他的正常生活。但今日网上所爆料的事情,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的隐私和名誉,所以我有权力,也有义务,向公众做出解释。”
“景小姐,我是卫华晚报的记者,张少鹏。我想请问您,您说您和徐亚南是朋友关系。可据悉,徐亚南不过是某大学一名普通大学生,而您是知名人士,请问您和徐亚南是怎么认识的?”
“机缘巧合。我在大学做演讲的时候,曾和徐亚南先生有过一面之缘。他是个十分懂事好学的孩子,我对他印象深刻,加之他的家庭出在经济困难……”
“这么说,您是因为喜欢乐善好施,才和徐亚南认识的?”
我的话没说完,就被另外一名记者给打断了。
这是一位年轻的女记者,穿着一件红色的雪纺衬衣,在众多记者中显得特别的显眼。
“景小姐,您不觉得您的话是矛盾的吗?如果如您所言,徐亚南和您是朋友,且您还慷慨的对他进行过帮助,那为什么徐亚南在被曝光身患艾滋病,且还连累您被大家猜疑之后,而始终无动于衷,不站出来为您澄清呢?”
这位红衣女记者提出完这个问题后,现场顿时沸腾了!
每个记者全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更有甚者站在了椅子上,只为捕捉我此刻的一举一动。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总觉得这个问题是个圈套,无论怎么说都是错误,所以不敢轻易的开口。
而身旁的梅丽莎也是蹙着眉头,一筹莫展。
就在这短暂的沉默之中,又有一位记者站了出来,这次是位男记者,穿的橘红色卫衣,也是分外的显眼。
“景小姐,您不会是为了自保而将所有的责任推给一个孩子吧?”我隐约看到那个记者似乎笑了一下,“我这里有一段录音,是龙泉温泉酒店一个服务生在接受我的采访时说的,她表示本月十九号,景小姐曾和徐先生在1207号房间独处长达七小时以上,请问景小姐对此有何解释?”
这个新的爆炸新闻将现场的温度又燃烧了好几度!
记者们已经不受控的向前台奔涌过来,数十位保安已然控制不住局面,记者们的问话如同机关枪一般在我耳边轰鸣。
我握着笔的手越来越紧,越来越紧,直到笔尖刺入指尖,只听“噗”的一声,血珠子顿时一个接一个的冒了出来。
鲜红刺破了杂乱无章的喧闹,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随即一个女记者的尖叫声几乎把会客厅的房顶子掀翻!
大家惊恐的向后退去,就连梅丽莎也吓得从椅子上跌倒了下来,每个人都如同遇到了死神一般,对我望而却步。
我眼神微动,站起来欲对大卫说宣布记者招待会结束,可这时,我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向我快速靠拢过来。
在我完全没有反应出来怎么回事的时候,那流着血的指尖就被温热和柔软给包裹住了。
我完全傻了,变成了呆若木鸡。
沈容与吸干净了我流出的血,末了,还坏心眼的轻轻舔舐了一下,我只觉得心尖都跟着酥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帕将我的手包好,“多大点儿事,至于还伤到自己吗?”
说完,沈容与也不等我回应,就把我拽到了身后,然后拿起了话筒,说:“关于侵害我妻子隐私权、名誉权,以及对我妻子进行恶意中伤、诽谤造谣的媒体或记者,都会在今天下午五点前收到来自我事务所的律师信。”
现场记者一听这话,顿时一片哗然,这才从沈容与刚才惊心动魄的举动中回过神来。
沈容与笑笑,看起来很自信,可又带着一种他独有的狂妄自大,明明是令人生厌的,但是在他的脸上,就是特别的性感迷人。
“本事务所不接受任何调解,一切事宜在法庭上解决。”沈容与说完最后一句,就拉着我的手下台了。
……
我们一路走到了我之前的化妆间。
沈容与“砰”的一声关上门,就把我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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