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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贵女有忠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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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7)(第4/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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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错。”

    “可是我们这些年明里暗里将顾府里里外外都搜遍了,也没有找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啊?”

    “不是还有一个东顾?”

    “东顾都衰败那么久了,真有那东西怎么会一直衰败到现在?不如我们就不要那样东西了,以主公的能力,就算没有那个,登上那个位置也是轻轻松松的。”

    男人轻轻一笑,声音却变得凛厉:“不是谁都喜欢听哄人的话的,我可不是庄远!那东西,我志在必得。”

    秦氏默了默,恍然道:“这就是你让清明对东顾的一支发难的原因?”

    “现在还不到时候动他们。那不过是明儿为了争自己的一条财路罢了,他喜欢做什么我从来不管。以后你也会是他的长辈,要多说说他才好。”

    秦氏因为后面的一句话喜不自胜,竟有了些许少女少有的纯真,“主公……”

    “这就开心了?果然下贱……”男人闷笑着,一手捞过面前的人压在公堂上,扯去女子身上繁复的衣物,就欺身而上。

    平日里用来伸冤断案的公堂如今却成了两人的苟合之地,有些东西,终究是见不得人,上不得台面的。

    大概七日之后,齐云轻的二嫂李氏被释放出狱,却成了疯疯癫癫不通人事的哑巴,混迹进了抚远的乞丐堆里。

    只是,无论是齐家,还是李家,都没有人对于此事做出任何反应,竟仿佛从未有过李氏这个人一般。

    毕竟,规避对自己有害的人事物,这本就是人的天性,半点怪不得人。

    清宛山庄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顾宛每日盯着齐云轻排除身体里面残余的毒性,一刻也不敢懈怠,只把萧琅渐看的眼红不已,只恨不得自己代替齐云轻受这一番罪才好。

    比如现在,看着顾宛紧紧盯着齐云轻吃下一盘金灿灿的炒蛋,他都觉得郁闷不已。

    “萧世子好像很喜欢吃鸡蛋啊!宛宛,不如就把这个给萧世子吃点吧!”齐云轻此刻巴不得有人帮他分担快吃吐了的东西,立刻开口道。

    萧琅渐一听,也不等顾宛说话,就着顾宛还端着鸡蛋的手就将一碗黄澄澄的炒鸡蛋吞咽入腹,末了还打了个绵长的嗝。

    顾宛反应过来之后,额头的青筋跳了跳,笑的温和,“看来萧世子很喜欢吃这个呢!不如今天晚上就留在这里吃完饭好了。”

    萧琅渐一愣,往常宛宛都是赶自己走的,如今能留下来吃完饭自然是开心不已,喜悦不自觉从嘴角露出来,当下故作骄矜地点了点头。

    在萧琅渐看不见的地方,齐云轻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同情和生无可恋:看来今天的晚饭时间又是一个难熬的地狱了。

    61,情敌交锋

    挑了一个顾宛出门的日子,齐云轻赶在顾余沥出门之前将他拦在了前厅里。

    “老师,云轻有事情想跟您商量。”

    顾余沥仔细打量了一下齐云轻的气色,感觉他伤势好了不少,满意地点点头,“进来吧!我刚好也有事情要跟你说。”

    齐云轻跟着顾余沥进了正厅。

    “那就老师先说吧!”

    顾余沥笑眯眯点头道:“之前的事情虽说事出有因,可确实我也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平日里对你的关心太少了些。我跟你二哥商量了一下,打算将你收为义子,你意下如何?”

    “不可!”齐云轻大惊失色,脱口而出道。

    顾余沥一愣,显然没有想到齐云轻会这么声色俱厉地拒绝,面上有些挂不住,强笑道,“难道是云轻觉得我做不了一个好义父?”

    齐云轻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有些难为情,但是这个问题却是不能轻易退步的,如果他今日退步了,一定会后悔莫及的。

    斟酌了半晌词句,齐云轻只好硬着头皮说道:“老师待我如同亲生父亲一般,教我识字读书,教我大道理,还为云轻提供避身之所,这些恩情云轻时时刻刻记在心里。只是,如今的关系,云轻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不敢奢求更多。”

    顾余沥面上的神色缓了缓,拍拍齐云轻的肩膀,“你这孩子,就是心事太重,我们帮你哪里是要你时时刻刻记在心里的,又何以用上了奢求二字?这话不是让我难堪吗?”

    “云轻并没有故意让老师难堪的意思,只是云轻……”

    “齐公子这就有点不通情理了啊!顾伯父这明显是看你上次吃了亏受了苦,想要补偿你,偏偏你不领情,让顾伯父下不来台多不好。”

    “原来是萧世子。”顾余沥笑着迎上去,心里却在打鼓,这一个京城来的公子哥儿,时不时往自己家跑这么勤做什么?

    虽然他说是来串顾府的亲戚,可是顾余沥自己心中也知道,这亲戚都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

    萧琅渐将手中一副卷轴交与顾余沥,“伯父,偶然得到的一副秋先生的墨宝,想着伯父是爱字之人,就立刻带过来了。我一向是不懂这些的,伯父看看可是真迹?”

    顾余沥惊喜道:“可是秋一德先生的字?”

    “伯父打开一看便知。”

    顾余沥爱字成痴,当下便打开了卷轴,待细细地看了个清楚明了之后,激动道:“是,是真迹!没错的,前几年我曾经有幸目睹过秋一德先生的一副真迹,此副的笔法虽稍有不同,但细节处显然出自一人之手。”

    “伯父喜欢就好。”

    “这是送给我的?”

    萧琅渐笑道:“那是自然,这副字留在我这里也不过是摆设,自然是有一个真正懂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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