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的手掌心摊在了萧琅渐面前。
萧琅渐一愣,下意识去握住那只柔弱无骨的手,被顾宛好笑地打落,“玉佩,地契……”
“奥,对!”萧琅渐恍然大悟,忙伸手进怀里,掏出一枚光可鉴人的上好的温润和田玉和一份地契,放入顾宛的手心,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
指尖相触的瞬间,顾宛若有似无地挠了一下萧琅渐的手心,萧琅渐的脸瞬间红透。
“你有没有觉得这次的事情有点奇怪?”顾宛重新在石凳上坐好,撑着下巴望着远处的湖面开口道。
萧琅渐恢复了脸色,凝眉道,“奇怪的地方不仅有,而且不止一处。”
顾宛眼睛亮了亮,“我们想到一起去了。你且说一说,我看看是不是跟我想的一样。”
“首先,如果真的要安一个罪名给顾府,大可以从之前的桃花酿酒会和百花盛宴上做手脚,没必要挑这么有争议还漏洞百出的诅咒之说。再者,李氏明显是被人利用,但口风却很紧,最后还要故意闹上一番来混淆我们的视线,可见幕后的人身份不凡,可能拿住了李氏什么把柄。”
“嗯,而且一直以来清宛山庄并非没有漏洞,没必要现在才出手。这样的话,就只有一个可能,幕后的人是临时起意。”顾宛把玩着手中的和田玉,凝眉道,“至于为什么挑这么蹩脚的罪名,道理其实很简单。”
“嗯?”
“不管罪名合不合常理,若不是事先知道这一切,我们一上来就会被那乱七八糟的一堆证据搞得晕头转向,根本没时间去想漏洞。等人先被打入了大牢,怎么拿捏揉搓还不是凭着庄远一句话?”
萧琅渐点点头,“是了,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人又是从齐家找到的话,还真是一时间说不清楚的。”
“我比较好奇的是那人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东顾虽然崛起了一些,但充其量只能算新贵,若是为了打击也说不去啊!”
萧琅渐脸上带上了一丝恼怒,“如果知道了幕后人的身份也许就能知道动机了,只可惜那人做的隐秘,我的人每每到了关键时刻都会没了线索。”
“再隐秘也会露出马脚来,既然会有第一次就自然会有第二次,等着吧,不会远了。”
“宛宛打算怎么处理李氏?”
“由她去吧,总归是云轻哥哥的嫂子,云轻哥哥没事,就放她一马。”
微风轻轻拂过湖面,带起一圈圈的涟漪,空气中带着微凉的气息。
秋天,就要来了。
60,暗涌
是夜,抚远县衙后院。
庄远黑沉着一张脸进了庄夫人的院子,一张脸堪比包公,直把小丫鬟吓得躲得更远了些。
庄夫人秦氏却顾自坐在床边由着小丫鬟按摩,只做没看见。
秦氏虽已年近三十,却保养得当,比起那些鲜花似的水灵丫鬟也不遑多让,这也是她能在庄远正室死后被扶为正室的原因之一。
庄远见秦氏不理自己,面皮子紧了紧,重重地咳嗽一声。
秦氏半睁开一双水波潋滟的眸子,横了庄远一眼,端的是柔情万种,直教人发不出脾气来,“老爷怎么了?这是谁敢给我们老爷气受?”
庄远面色缓了缓,坐到桌边,叹气道,“不过是一些县衙的事情,夫人不必挂心。”
秦氏微微一笑,抬手挥退了身边伺候的小丫鬟,然后走到庄远身后,一双素白的手抚上庄远的背,揉了揉庄远的肩,才道,“衙门里的事哪会有老爷解决不了的事情?怕是别的事情吧!”
庄远身体一顿,回头看着秦氏的眼神明显变了变,“内宅妇人还是只管管理内务就好。”
秦氏听了这话面上一点恼色也无,含嗔带笑地搡了庄远一把,“我倒是不愿意管你们这些大老爷们的事情,可谁让你一回来就摆脸色的,瞧把我身边的丫鬟吓的!吓坏了你可要陪我几个机灵的。”
庄远一把抓住肩头柔嫩光滑的手,一个用劲将秦氏扭到怀里,秦氏忍不住娇呼一声,“老爷好坏。”
庄远伸手探进秦氏因为挣扎而敞开的领子狠狠揉了一把,脸上的笑容变得乖戾,“那就让我坏给你看。”
一声“嘶拉”的声音传来,庄远已经将秦氏的衣服剥落,抱着人进了内室。
外间一个小丫鬟听到动静探进头来,目露担忧,秦氏不动声色地比了个手势,小丫鬟眼色一暗,隐在屏风后面,出了外间。
不知过了多久,一场淋漓尽致的欢爱结束,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息。
红色鸳鸯绣成的锦被被揉成一团堆在床头,秦氏目露嘲讽地看了那对交颈鸳鸯一眼,起身避开已经睡得死死的庄远,换上了一身素雅的长裙,披了斗篷,出了院子,往县衙公堂去了。
“怎么来的这么晚?”一个颇为沉着有力的男声,平淡无波却又无端带着压迫感。
秦氏咬着嘴唇,“还不是那个老东西!”
“他碰了你?”
“主公送我来的时候,不就是用来做这些的?”秦氏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甘。
“你在怨我?”
“我不是怨,我只是不甘心,每每看到那张令人作呕的脸,都恨不得杀了那个老东西才好。”
秦氏一张妩媚精致的脸此刻充满了嗜血狠毒,却让神秘男子带上了笑意。
“快了,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先利用庄远把顾家那样东西找出来。”
秦氏皱皱眉,才道:“主公确定那样东西在顾家?”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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