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更好。”
顾余沥激动不已,骄矜的性子又犯了,“萧贤侄,我也不占你的便宜。你瞧瞧,这庄子里可还有你看得上的东西,只管拿去!”
萧琅渐眼睛亮了亮,“倒真有我看上的……”
不过我喜欢的不是这些冷冰冰的物事,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老师!”齐云轻突兀地打断了萧琅渐的话,声音有点急切。
顾余沥一愣,笑道:“我倒忘了,还有事情没跟你说完。你刚刚想跟我商量什么事?”
“我……”齐云轻此时此刻却完全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原本他是打算请求离开清宛山庄,自己独立门户,这样将来才能更有资格争取自己想要的。
可是如今他突然有些怕,万一自己走了,会不会才是失去了机会?
“依我看,顾伯父想要认你做义子是好事,你这样推脱可不好啊!”萧琅渐看戏不嫌事大,添油加醋道。
果然,顾余沥想起刚才的事情,脸色又不好起来,“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可以直说,不用吞吞吐吐的。”
齐云轻咬咬牙,“云轻想离开顾家,自立门户。”
“这是为何?”顾余沥倒没有想到齐云轻会说出这么一句话,下意识问道。
“男儿有志,云轻不愿一直依仗他人。”
齐云轻做好了被顾余沥骂的准备,却没想到顾余沥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小,可知道一个人出去自立门户有多难?待在顾家并不会让你的志向埋没的,我不是允了你画画的请求?”
齐云轻鼻子有点发酸,还待要开口,顾余沥却怎么都不愿让他再继续说下去了,摆摆手道:“学堂里面我已经是迟了,有什么事情改日再说。”
齐云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余沥走,心里暗恼。
“你若是真想要走,根本不需要提前告知,腿长在你自己身上,要走只管走就好。只怕,你不是真的想走。”萧琅渐的声音没有了先前的热络,淡淡的语调轻易勾起了齐云轻的怒火。
“我走了不正好趁了你的心意?”
萧琅渐牵牵嘴角,满是嘲讽的意味,“什么叫趁了我的心意?难道你以为你待在这里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不成?”
“听萧世子的意思,倒是希望我留下来咯?”
萧琅渐掀掀眉毛,表情都欠奉,“你若走了,只怕宛宛会将责任归咎到我身上,我岂不是很无辜?再说了,你真的以为自己走就是最好的选择的话,就不会专门来辞行,你明明知道以顾伯父对你的疼爱是不会放你走的。”
“你懂什么?你……”
“我不懂什么,我只是希望我的对手不是这么肤浅的抓住面子不放的人。虽然我觉得你很碍眼,可是谁让在宛宛心中你这个家伙该死的还有一点地位。”说到这里,萧琅渐的表情都黑了几分,“如果你真的想离开,就在有能力离开之后,而不是徒给人添麻烦。”
齐云轻一愣,有些心事被戳中的难堪,他真的错了?
萧琅渐不动声色地品完一杯茶,施施然站起,不再理会还呆愣着的某人,径自向外走去。
“谢谢你的提醒,我不会再妄自菲薄,当然也不会再让步。”
就在萧琅渐即将走出厅门的时候,齐云轻的声音响起。
萧琅渐皱皱眉,头也不回。
他只是怕宛宛迁怒他罢了,至少这个小子,目前对于宛宛来说还算是重要的人。
而他,永远不会做让顾宛不开心的事,仅此而已。
62,突如其来的离别
九月间,秋老虎气数将尽,苟延残喘着熏烤着大地。
西戎却突起战事,一封密信被加急从京城被送到了抚远这个小镇。
萧琅渐拿到信,在房间里闷了一个上午,突然着人备了行囊,派身边的小厮通知了萧琅琳和萧氏,自己驱马去了清宛山庄。
门房里的人已经对萧琅渐很熟悉了,打着千笑着对萧琅渐说道:“我家小姐不在,去山上了!”
“哪个山上?”
“就是往东再走远点那个荒山,喏,就在那儿!”
萧琅渐驱马顺着小路往山脚下走,走了没一段,就看到迎面而来的一个小小的鹅黄色人影,旁边还跟着已经壮硕许多的红袖。
顾宛擦着额角的汗,听见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将帷帽推了推,仰头去看,还没待看清楚,马已经近了身前,一只有力的手臂猛地将她捞起,惊得顾宛一声娇呼。
“是我。”
后背贴到一个滚烫的胸膛,听到耳边的声音,顾宛才安下心来。
第一次离萧琅渐这么近,呼吸都清晰可闻,顾宛又觉得有点别扭,挣了挣,远离了他一点,才道:“你怎么了?这么风风火火的,吓我一大跳。这么热的天,你放我下来说话。”
萧琅渐也不吭声,扬手狠狠抽了马一鞭子,马飞奔起来,急的后面的红袖拼命大喊。
“你做什么?!你疯了?”顾宛一惊,急速的风带走了她的声音。
怕顾宛被马颠的难受,萧琅渐大手一捞就将顾宛捞的侧坐着靠在自己怀里,还是一路狂奔。
顾宛忍住想骂人的冲动,半偎半依进萧琅渐怀里,毕竟这样确实能缓冲一些马匹带来的冲击。
身边不断掠过田野、小河、山丘,如风而逝。
良久,萧琅渐才控制着马停下来,顾宛抬头怒目而视,“你发什么神经!骑这么快出事了怎么办?!”
却见萧琅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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