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汽油滚落地面的声音,我知道如果一直在这车里呆着话,肯定最后我们两人都会丧生。于是我忍着痛从车顶上爬了出来。”
“我当时茫然的站在道路上,想向往来的车辆求助,可……唐总,你应该知道那条路的,那里很荒郊,所以我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一辆车,于是我跌跌撞撞的走向道路的一边,捡了一根相对坚固的木棍,我想用它撬开车门救出苏语的。”
“当我拿着木棍跌跌撞撞的准备重回到车子前时,一辆奔驰从我的眼前窜过,我当时就失去了知觉。当我再次醒来时,我是躺在冰冷的路面上,眼前是一对中年夫妇。他们告诉我,当时他们开着运猪的车从那条道路上经过的时候,看到一辆小车一点一点的往外冒烟,正在自燃。”
“那女的本来是不想管也不敢管的,可偏偏那男的热血,他不顾老婆的阻止,跳下了车,硬是徒手掰开车门,他说他在浓烟中看到了我,于是便没有多想的把我从车里拖了出来,就在大叔拉着我即将离开车门时,发动机猛得窜出一串火舌罩向我们,将当时我趴在他肩上的脸给蹭到了,连带着他的肩膀。大叔当时根本就顾不上这些,揽着我就地滚出了好几圈。车子在我们身上轰得一声,火光冲天,废了。”
兰沐星等人的冷汗滑了下来,如果当时不是那名热血的养猪大叔救了他,他铁定也是陪着那辆车轰得一声,没了。
难道这就是人们所说的九死一生?
高艺还在继续的回忆着:“后来我的脸变成什么样,你们也看到了。而大叔的胳膊也是包了近半年的药膏才渐渐能用点力。我醒过来后追问着大叔,苏语在哪。可是大叔却告诉我,当时的车里只有我一个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女孩。我醒来后也曾想过去找她,可是当我看到镜子中的那张脸时……”
“事隔三个月后,等我脸上的疤基本成形后,我回过一次A市,我想过当面问她,可我却在她的住所外看到了贺律师……我……当时贺律师认出了我,他告诉我他和苏语下个月就要结婚举行婚礼了,希望我不要再打扰他们的幸福,所以……”
“你就以为苏语姐移情别恋或是他俩旧情复燃了?还是说你彻底的自卑了?你知道你的这份想当然把人家害得多惨?你有什么资格通过臆想去决定别人的一生?”兰沐星不禁想起当时徐永美说怀有唐泽彥骨肉一事,如果她当时也像高艺这样单方面的想当然,不给对方一点解释的机会的话,那结局会不会……转念一想,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唐泽彥与徐永美之间就更悲剧了,毕竟**了嘛。
高艺看向窗外,声音哽咽:“我有时甚至还会很浑蛋的想着,当时会不会是苏语醒来后自己先走了…”
兰沐星的心猛得一扎,原来世间有些误会不是你想解释就能解释的,那边,苏语一直怨恨着高艺的不辞而别,这边,高艺也在内心深处隐恨着苏语的见死不救……
现在的他是不是在责怪着自己当时的怯弱,责怪自己为什么不去当面问个清楚?
项昕静静的听完蒿艺的回忆后,将手中未抽完的烟往地面上一丢,然后用脚碾了碾,直到火星全灭。
他微扬着眉,阴森浅笑,“我一直以为我做人够绝够毒了,想不到居然有人比我还狠。”
兰沐星一呆,看向他,“什么意思?”
项昕下巴扬了扬,一脸的鄙视,“问你自己的男人去……哦,不对,问我。过来过来,我来告诉你……”
江风一脸黑线,原来近墨者黑这句话是真的,跟兰沐星这种二货处久了,连带着他那一向威严霸气的老大都不可避免的被同化,变得有点二了!
兰沐星瞪了项昕一眼,蹭蹭蹭的跑到唐泽彥身后,眨巴着眼睛,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
那边,项昕懊悔的险些吐血。
唐泽彥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直直的看向高艺,“你的意思是说,苏语在汽车燃烧之前就离开了,且以她当时的受伤程度来看,她也根本就没有截肢的必要性?”
高艺点头:“是的。”
唐泽彥的脸渐沉,薄唇紧抿,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好毒!”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兰沐星有点急了,每个人都说毒,可到底是谁毒了,毒在哪?
唐泽彥将视线转向她,眉头紧锁,扯了好几下嘴角才说:“我们都被人给耍了,都被假象给蒙蔽了。”说着说着,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阵懊悔,“事情刚刚发生的时候我明明有怀疑的,为什么我当时就没有去深究呢?如果我当时……”他用力的拍上自己的额头,陷入自责中。
都被假象给蒙蔽了?兰沐星怔怔的看着处于懊悔中的唐泽彥,再看向对着陈旧的木窗默默流泪的高艺,最后看向一脸自叹不如的项昕,电光石火间,她明白了。
原来高艺与苏语走到今天的这一步都是贺祺幕后操纵的。
他肯定是先在苏语的车上动了手脚,致使那次车祸的发生。可是那场车祸并没有夺走两人的生命,于是他再一次将高艺撞昏丢进汽油滴落的车子里,打算彻底的来个车毁人亡!
可是就像老天存心与他作对般,高艺又一次的死里逃生了,为了不让苏语醒来后寻得高艺,他居然硬生生的让苏语变成了残疾!
毁了苏语后,他又大献关怀,甚至不断的求婚让苏语嫁给他。
他这么做到底都是为了什么?是为见不得苏语好,还是因爱生恨,还是仅仅只为了报复……尼玛,她就说嘛,那个姓贺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现在再看,根本就是恶魔!
看向唐泽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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