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脸上并未显露出丝毫要与庆京开战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王芯苑犹豫道,“北疆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上官玥点了点头道,“不止是我,估摸乾木坤也是这么认为的,否则他便不会闯到帝君那大闹,被帝君一顿苛责,幽禁于世子府。”
王芯苑冷笑道,“可帝君不会听,因为在帝君眼中,乾木坤毕竟是北疆人,帝君不会也不肯信任他。”
东院栖竹阁中,窸窸窣窣的传来了一阵收拾东西的声音,上官玥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搬出三殿下府。
“殿下,不拦吗?”
屋子内有个小院子,岑渠坐在院子内,看着栖竹阁中上官玥忙碌的呻吟,没有回答孟成的话,只是默默拿起埙,吹了起来。
他可以伪装出虚弱的模样留住她,是他对她足够了解,而正因为他对她足够了解,所以他更明白……她终是要走的。
乾木坤,她不能不救。
这家国天下,她不能放下。
这段双双病危,彼此难得可以隔绝开外界所有事的时光终已走到了尽头,一出了这府邸,再见,他二人终还是要承担起各自肩上的责任,成为,敌人。
这真是一件很寂寞的事。
可他却……无能为力。
埙声淡淡,绕着那庭院里的风一阵一阵传入栖竹阁中,上官玥弯腰收拾东西的动作滞了滞,睫毛颤了颤,到底,是什么都没有说,默默背着行囊,走出了这三殿下府。
夕阳西下,以埙声送行,岑渠一声白衣,腰间佩剑,身姿俊秀的坐在了一方石桌上,晚霞洒满了全身,身上沐浴金灿灿的光,却是那样的哀伤,几乎让上官玥不敢回头。
唯恐,一回头,一驻足,便是再堕入这温柔乡。
上官玥再回朝一事是迟早的,毕竟她是一代国士,若真要计较,也抓不出什么错事,因此休养了一段时间归朝后,上官玥除了更加小心翼翼一点,其他的并无什么异常。
深夜,一封信封以格桑花为落款的信件传到了上官玥手中,小慧立即便送去了上官玥书房,上官玥接过了这封信,脸上出现了波动。
打开信封,一看这笔迹便是金陵郡主的,上官玥微笑了一下,但在看完了整封信的内容时,她脸上的忧思则越来越重。
“小姐,出什么事了?”小慧在一旁侍候,倒了一杯茶放在上官玥手边,上官玥顺手拿起茶,一饮而尽的姿势看起来很是忧愁。
“乾木真谋反,北疆王被软禁王宫,金陵王和金陵郡主兵力被受,草原几个部落反叛之心渐起——”
“小姐,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便去上报给帝君吧!”
上官玥又好奇又好笑道,“小慧,你知道一封信从北疆到达这庆京要多久?现在到我们手里的,你觉得是什么时候寄出的?”
“半个月……月……以前……”
“半个月以前,北疆要和我大庆开战了吗?”
“小姐——”小慧忽的睁大了眼睛道,“你的意思是北疆之所以和我们大庆开战,是乾木真的意思,和北疆王没有关系,而北疆王被软禁了!”
“然也!”
“那我们怎么办?!”
上官玥扶额道,“小慧,遇到事情要自己去想,小姐不能陪你一辈子,你不能永远都依靠小姐。”
小慧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而后一拍脑门道,“那我们拿着这封信,去告诉帝君不是北疆要和他开战,而是乾木真谋反,让帝君放了乾木坤。”
“帝君要问我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就说是金陵郡主对我们通风报信的。”
“可金陵郡主为什么会向我报信而不是别人呢?帝君会不会认为你小姐和北疆私通呢?你家小姐自从复辟回朝后,可一直都是谨言慎行,你是想让你小姐脑袋搬家吗?”
“小慧笨嘛,”小慧被上官玥这么一反问,委屈兮兮道,“小姐这么聪明,一定可以想的出解决的方法。”
“办法嘛,是有一个。”
上官玥盯了那刻有格桑花信笺的信纸,低头深思。
第二日很久不上朝的七殿下岑绪忽然便上了朝,手拿一封信笺上报给了帝君,帝君蹙眉看了会,而后,便私自召见了这位冷落已久的皇子,二人独自在议事厅内聊了许久。
“阿叶兹,你不会怨怪我吧?”
二百六十五、乾木坤的道歉
上官玥此话一说完,那王芯苑立马接上去道,“要怪便怪我好了,若不是因为我,她也不至于走这险招。”
阿叶兹满脸无奈道,“这会子讲这些话做甚?这是我和阿绪也同意走的险招,你二人犯不着一人一句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那封信不能是金陵郡主写给上官玥的,却是可以金陵郡主写给曾经的情郎的,但这样一来,阿叶兹多多少少免不了会被人背后议论,自己丈夫还暗自和他国郡主勾勾搭搭一事。
好在岑绪和阿叶兹都是豁达的人,当夜上官玥和他夫妻二人说了这个想法后,这二人二话没说便同意了,今早岑绪便上朝面圣去了。
国士府内,这三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但实际上心里都是担心的很,王芯苑叹气道,“带累七殿下受帝君一通责骂,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岑绪自从娶了阿叶兹以后,越发不招帝君待见,但他自己也乐的不用上朝清闲的很,今日忽然上朝,还莫名其妙提出金陵郡主一事,帝君不管信不信,到底会因为旧事,对他发一通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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