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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庶女升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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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书籍终于重重合上。 (15)(第7/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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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府邸。

    “长话短说,北疆即将与庆京开战,乾木坤作为北疆的世子,势必是要软禁在府的,待会你和那乾木坤碰面,能劝也便劝他一些。”岑渠边走边叮嘱小厮装扮的上官玥。

    一路弯弯绕绕,终于行至了东院,东院最大的那间院子自然是乾木坤住的,上官玥推开门,那扑鼻的酒气迎面而来。

    上官玥用手扇了扇鼻子,岑渠紧跟其后,也皱眉望向屋内的状况,紧闭的四窗,紧闭的大门,乾木坤背靠那床榻,一壶一壶紧接着往嘴里灌酒,身畔都是七零八落的……酒壶。

    “来,再喝,再喝,我们草原的儿郎最喜欢喝酒了——”

    乾木坤也不瞧瞧进来的谁,只是在嘴里不断重复接着喝几个词,俨然已经喝的醉生梦死了。

    “起来——”

    上官玥用脚踢了踢乾木坤如烂泥一般的身躯。

    大门乍然打开,刺目的光线从屋外射了进来,乾木坤下意识伸手,去挡刺眼的光,上官玥这一踢,乾木坤放下手,脑子总算有了半分清醒。

    “那不然呢?”乾木坤打了个酒嗝道,“你们的帝君多寡恩……已然将我当做犯人一般关在囚禁在这世子府,除了喝酒,我还能干些什么?”

    “你告诉我,啊——”

    “啪——”

    乾木坤话一说完,那酒壶便狠狠的掷到了墙面,雪白的墙面顿时被击出了酒渍,酒壶也摔倒地面,摔的四分五裂。

    乾木坤曾是草原上最凶猛的一只鹰,如今却是烂醉如泥,颓败如地上的烂泥,上官玥垂首看了看那触目惊心摔的四分五裂的碎瓶子,心中也是感伤。

    “北疆与大庆交好,据我所知,你父君更是崇尚和平的,怎么会无缘无故和大庆开战,这实在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眼见劝说不成,上官玥干脆换了个问法,那乾木坤嘴里句不成句道,“本王……本王也不肯相信……便上朝与帝君起了冲突……而此刻,本王的下场,便是你们看到的这样!”

    岑渠和上官玥对视一眼,看这情形这帝君如今是下定决心了,若真要两国交起战来,铁定是要拿乾木坤当人质或者是那乾木坤……出来祭旗的。

    “你如今这副模样,想过芯苑吗?”

    上官玥默了片刻,忽然发问。

    “芯苑……”乾木坤拿着手的酒杯滞在了半空,半响,他又一饮而尽,抬头满脸无望道,“我与芯苑的缘分,早便尽了……”

    “尽了!”上官玥一拍大腿,站了起来道,“你什么意思,你做了什么?你和王芯苑说什么了?!”

    “我与她说……要她忘了我……”

    那些往昔的情义,那一起逛花楼时的勾肩搭背,他们相互暗恋彼此十年,最好终于冲破障碍站在了一处,如今一朝梦碎,至此,如烟花碎裂般,再无机会。

    酒气在喉咙内灼的那般烈,酒味那样辛辣,直接涌上了头,连带着从眼眶涌出的泪水也是辛辣的,乾木坤抬头,努力假装自己……心中并未半点悲伤。

    “乾木坤,你也是挺有奉献精神的,”上官玥忽然发出呵呵冷笑道,“效仿古人一力承担,自作多情的和王芯苑一刀两断。”

    这话听着像夸,实际上更像是贬,岑渠站在一处,抱拳十分欣赏的看着上官玥,脸上挂着的笑意是……与有荣焉。

    “我现在便是个废人,还要看你们帝君的心情,也许今日,也许明日,那一刀子便斩了下来,难不成还要芯苑陪我一起受这份苦吗?!”乾木坤估计是脑袋子不太好使,硬是没听出上官玥的深沉意思。

    上官玥第一次吃瘪,而后道,“若换作寻常女子,你此种做法也许是对的,但对于王芯苑,你便是大大的错了,你小看了你自己,也小看了芯苑,对于芯苑来说,你对她说分手,这才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二百六十四、王芯苑的执着

    王府,眼见是上官玥来,院里的瓜果碟里摆上了琳琅的果食,只是现在大家伙的心情都不见得有多么好,果食便纹丝不动的摆在了桌上,无人去碰。

    “乾木坤这臭小子,我已经替你骂过他了,你也别往心里去。”春日暖暖,上官玥瞅了瞅王芯苑的表情,又对丝萝做眼色。

    丝萝知心会意的帮腔道,“三姐,乾木坤不一直是如此不着调的吗?等他出来,你好好教训一下他。”

    “你们二人也别帮腔了,乾木坤说分手我就得分吗?他当我王芯苑是什么人,我混迹商场这么多年,走到今日的地步都是我自己努力打拼起来的,什么大风大浪我没见过。”王芯苑道。

    这才是独属于商场铁娘子的风范,上官玥敬佩的看了看王芯苑一眼,而后面色又有些沉重道,“只可惜,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上官玥是不喜骗人的人,尤其是欺骗朋友,她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就想将最坏的结果告诉王芯苑,让芯苑早做准备,

    王芯苑深叹一气道,“看乾木坤那样子,我心里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你直接说吧,我在这里听着。”

    “北疆若与大庆开战,乾木坤估计……是要被拿出来祭战旗的。”

    上官玥这话一说完,王芯苑捏在手心的茶杯忽的便掉在了地面,嘴唇抖道,“这么说乾木坤注定是难逃一死了?事情竟已发展到此种地步了?”

    “若说注定一死,那也武断了一些,毕竟这两边不是还没开战吗?何况我总觉得,这其中是有什么猫腻的?”

    “什么猫腻?”

    “至少金陵郡主和金陵王来庆京之时,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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