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一通责骂,能换回乾木坤一条命,值!”
阿叶兹一把抚上王芯苑的手,善解人意一笑。
岑绪到底是被庆帝责骂了一顿,但他脸上还是洗澡澡的,毕竟正如阿叶兹说的,岑绪挨一顿骂,能暂时缓和庆帝杀乾木坤的心思,这也算的上是一笔合算的买卖。
乾木坤出府那一日,屋外的阳光正好。
世子府外的士兵渐渐撤离,乾木坤脚步方一踏出那屋子,便望见了站在门口的上官玥……和王芯苑。
上官玥倒还好,只是那王芯苑眼睛瞄了他几眼,确定他没断手断脚后,瞬间便转头,拔腿便离开,徒留一个尴尬想要上前的乾木坤。
怎么?他难道不是受折磨的那个吗?
为何会受到如此对待!
乾木坤一声酒气,尴尬的和上官玥对视。
“早便和你说芯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是你自己一定要扮英雄和芯苑分手,怎么,如今惹毛她了,我劝你,自求多福吧。”上官玥幸灾乐祸道。
这几日的庆京阴雨连绵,城中兵力的调动开始渐渐频繁了起来,得知内情的百姓们都交头议论道,“看来是有战事要发生嘞。”
乾木坤在国士府内来回走动,脸上活脱脱就写着四个字,焦躁不安,小慧泡了上好的龙井茶上来,乾木坤连看都没看,只对着上官玥道,“父王被困,我决定回北疆。”
“芯苑知道了吗?”
今日上官玥本是请了阿叶兹和岑绪来,以自己为媒介,让乾木坤道谢这两位一下的,却不曾想,乾木坤一知道了信件的内容,整个人立即如跳脚后一般。
跳脚与否其实并不是关键,因为乾木坤的这个反应早便在了上官玥预料之中,这世间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放任自己的家乡、民族不管,任凭他们遭受战火的侵害。
上官玥担心的是,王芯苑。
果不其然,一提到那王芯苑,乾木坤男儿豪气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脸上立即愁云满绕道,“别提了,每次去王府都被她拒之门外。”
“该!”
上官玥总结。
乾木坤讨好的对着上官玥道,“你鬼主意多,帮我想想法子吧。”
上官玥没理,那乾木坤又绕到了岑绪身侧道,“殿下哄女生一般是怎么哄的?”
岑绪和坐在自己对面的阿叶兹对视一眼,宠溺一笑道,“本王与阿叶兹从不争吵,因此……不需要哄。”
乾木坤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又将目光可怜巴巴的朝向上官玥,上官玥被这人看的身上都起鸡皮疙瘩,点拨道,“这不是哄不哄的问题,你如若执意要回北疆,我觉得你想好怎么和芯苑说才是正事。”
是啊,哪怕上官玥不说,乾木坤心中也明白,王芯苑哪怕再难哄,她的心中总归是有他的,否则便不会在他被软禁期间奔波劳累,眼下她不过是心头憋着一口火,到最后,这火,总是会慢慢消的。
但如若……他离开这庆京,一切便是另外一种说法了,也许他可能命丧北疆的一场叛乱,也许……他去了就不再回来,生命如此莫测,谁也料不到未来到底会发生什么。
“她……她会同意吗?!”
乾木坤这话看起来是像问上官玥,实际上,却更像是自言自语。
王府,那一盆又一盆的春花全搬进了王家的花园,王芯苑方从一品居算账回来,便被院子里那五颜六色的花海给闪花了眼,她不由抓住一个小厮道,“这花哪里来的?”
第一个小厮摇摇头。
第二个丫鬟也摇摇头。
第三个……也摇摇头。
“我送的——”
花海里,某人猛的站起了身,头上还绑着一株月季花做掩饰,看起来笨拙极了,王芯苑一看是乾木坤,笑意硬生生按下,转头便要走。
“砰——”
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
王芯苑使劲去拉那道朱红色的大门,大门纹丝不动的合着,摆明了门外是有人和乾木坤做内应的。
岂有此理!她才是王家的家主!
王芯苑气呼呼的对着那道门发呆,不管怎样,都不肯回头看站在自己身后的乾木坤,乾木坤看着王芯苑这执拗的模样,竟然停步不前了。
“啪——”
一个小石子击上了乾木坤的小腿,乾木坤吃痛,抬头,看了看趴在屋顶上的一、二、三……几个看好戏的某人。
上官玥点了点自己手上的小石子,对着乾木坤做一个快去的手势,嘴型隐隐约约可以辩出“趁热打铁”四个字。
乾木坤是老实人,忙哦哦几下点头,往门口走去,一把掰回了王芯苑,强迫王芯苑和自己对视道,“那日说要与你分手,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我只是不想连累你。”
“话,说的很死板。”
趴在屋顶的上官玥中肯的给了一句评价。
“枉费我瞒着三姐,打通府中上下人为他们塑造环境!”
王寻叹气。
“即便很死板,但好歹是真心话。”
丝萝不像其他二人那么悲观,还是给了一个相对比较高的评价。
二百六十六、春风知别苦
“你不是很伟大吗?”
王芯苑泼辣的本性一览无余,她忽的上前一步,伸出自己纤细的手指,指尖狠狠戳上了乾木坤胸膛。
乾木坤地位直线下降,生生从攻转变成了守,王芯苑一边走一边走一边狠戳,一边反问道,“你不是要分吗?如今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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