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带来的痛,是他带来的伤,那一剑,刺的太温柔,太绝望,大约此生,都将在自己心口留上一道难以磨灭的疤。
这真是一件……绝望的事情。
上官玥正出神着,丝萝的声音又响起道,“对了,姐姐,青萝那边怎么办?你先前说她怀了孩子,她如今被关天牢,我们要不要救她?”
二百五十三、青萝的结局
从一进门丝萝就是欲语还休的,这会子总算暴露出了自己的真实意图,上官玥和王芯苑互望了彼此一眼,笑道,“总算暴露出你的真实意图了?”
“本就没打算瞒住两位姐姐,”丝萝被拆穿,脸一红,干脆大大方方承认道,“我就是想问问,青萝的结局……会怎么样?”
上官玥将芍药修剪后,微笑对着丝萝道,“丝萝,你记不记得你生产之时,那个接生婆提出的意见?”
“记得,王寻还因为生气,将那个产婆赶出了庆京,。”
“如果我告诉你那个产婆其实是青萝指使的呢?你也看到了青萝怀了岑寂的孩子,是岑寂的人,那么那一夜又是谁在岑寂面前出谋划策,能想到利用你来打击王府呢?”
一环一环环环相扣,青萝震惊到面色惨白,她的泪瞬间就巴拉一声掉了下来道,“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么对我?我与她毕竟是同一个爹爹。”
“这世间很多事都是没有原因的,有些人就是天生善良,而有些人也的确便是看不得别人比自己好的,很多事,是注定的。”上官玥拍了怕丝萝的肩膀,温柔解释。
“如今,我和玥都只问你一句,你是不是还是要救青萝?哪怕知道她要……害你。”王芯苑深叹一气问。
告知于丝萝,让丝萝自己选择,是上官玥和王芯苑对丝萝的尊重,丝萝不能永远是小孩子,有些东西势必要赤裸裸的戳破,才能渐渐学会长大。
上官玥也好,王芯苑也好,这二人都没有催,半响,暖暖的春光中,终于,传来了丝萝的话道,“她……毕竟是我姐姐。”
从天牢门口出来时,青萝在阴暗中呆了太久,下意识用手指遮住了刺眼的光线,狱卒将青萝引到了门口,将她带上了一辆马车。
马车咕噜噜往前行驶,青萝背靠马车,捂紧了自己的肚子,闭眼假寐了片刻,而后,便被送到一处树林荒野间僻静的茅草屋前。
“桌上有一个包裹,内里有够你余生的银两,还有一路行走的干粮,在江南小铺那,王家已经为你置办了一个客栈,按你的聪明,客栈一定会被你办的有声有色,从今以后,你便离开庆京这是非之地。”
马儿在远处甩着尾巴,马夫在那等候,茅草屋外的确放了一个厚实的包裹,青萝冷笑道,“你们是在可怜我?”
丝萝上前一步道,“姐姐,我只是想给你余生一个好的生活。”
“我如今……输到如此一败涂地……还不是拜你们所赐!”青萝恨恨的看着面前的丝萝和上官玥。
“青萝,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输吗?”上官玥看了一眼已经陷入自我情绪癫狂的青萝,问。
“你们诡计多端!”
“不,”上官玥认真摇了摇头,“论才智,论谋略,即便你比不上我,但你也比不上丝萝吗?但丝萝最后也获得了属于她自己的幸福,但你没有,你知道为什么吗?”
青萝目光在上官玥身上顿了顿,而后又在上官玥身上顿了顿,冷不丁来一句,“你不会告诉我好人有好报吧?”
“错,”上官玥否决道,“若要论好人,世界上根本不存在这种绝对的好人,我手染鲜血无数,芯苑商场也会为了利益进行必要的虚与委蛇和或多或少的你死我活,我们都算不上严格意义的好人。
青萝不敢置信的看了看上官玥,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贬低自己的,她狐疑的看了上官玥很久,默了片刻,也好奇道,“那是为了……什么?
“因为,本质上是不一样的——”
“我与芯苑本质上都是在依靠自己,而你有聪明才智,却全依附于男人了,前一个是废太子,后一个是岑寂,你的一生终究如藤蔓一般,依附于男人身上,男人一败,你便彻底颓败在地,觉得自己的人生再也无希望。”
“那丝萝呢?她凭什么?!她难道不是靠王寻吗?她难道不是因为嫁进王府才有了如此生活吗?”
“丝萝于少年开始便追王寻一生,挨鞭刑、过七情路、脚踩炭火,承受千夫所指,这些,难道不是因为她自身的努力与决绝吗?你扪心自问一句,十几年追逐一个无权无势的少年,你青萝会吗?你又会为了一个王寻去拒绝昔日权势滔天的废太子吗?!”
青萝跌跌撞撞往后退了一步,她闭上眼,努力回想自己这一生,的确,她不会,她真的不会。
她这一生追求的是别人以仰望的目光望着自己,追求的是……权利,她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纨绔子弟王寻,放弃昔日如日中天的太子。
“所以,走吧,青萝,依你之能,你有能力做好我们为你安排的客栈,也有能力带大一个孩子,你余下的一生,不要再依靠任何人,好好的为你自己活下去,当你自己能够独立支撑起一片天时,也许,你的戾气与恨意便能消磨掉许多。”
青萝攥紧了那包裹,听上官玥一番话,她到底是个聪慧的女子,便好像醍醐灌顶一般,即将走上马车之际,她忽的回头,最后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丝萝。
上官玥默然走开,留了一片空间给这两姐妹,春色明媚,经一场生死的青萝滞住了脚步,她回头,最后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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