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锦枭

报错
关灯
护眼
作品相关 (20)(第4/11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才见一面便能与他彻夜不归,如今又要为他卖命?他不过说了两句好话,你便上赶着送过去,你莫忘了他一去不返将你抛下两年!”祁望逼望着她。

    霍锦骁却是听得痛怒,她从未想过有一天曾经向他倾诉过的心情能被他用来攻击自己。

    “祁爷,我无话可说。”她不想再和他解释,转身要走。

    “看来你觉得自己羽翼已丰,可以为所欲为。”祁望盯着她的背影,声音冷冽如刃,“你莫忘了,你在东海能有今日地位,是谁给的?今天要是下了这船,你就永远别回来,平南和燕蛟不留你。”

    霍锦骁脚步顿驻,手握成拳,冷静片刻方转头,用同样冷冽的声音开口:“祁爷,若我没记错,这是你第二回用平南和燕蛟来威胁我。如果你真觉得我在东海的成就全拜你一人所赐,那你就收回去吧。我与你无拖无欠,从此再无瓜葛。”

    语毕,她闪身掠出舱房,消失在他眼前。

    祁望站在桌旁,闻言震怒,手握成拳砸上书案。

    只听得“哗啦”几声,案上物件被震落于地,她买的饭团和豆浆洒了满地。

    祁望胸膛剧烈起伏,像要将那口气吐尽般。

    不知过了多久,他方似大梦初醒般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把她赶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虐……我就只是怀念一下……T.T

    ☆、去留

    寂静的房间像经历了短暂的火焚后即遇霜冻, 祁望扶着桌子站了会忽拔步冲出舱房。

    朝阳才刚跳出海面, 码头被笼在薄曦虹光中,风还是冷的, 人也不多,甲板上的水手揉着朦胧的眼,看到他都打个激凌醒来, 规矩喊声“祁爷”。

    霍锦骁已经不见踪影。

    “祁爷。”林良从舷梯爬上船, 手里正拎着一大袋的早餐。

    船上的伙食吃得腻味了,船停岸的时候他们便会自己买点吃的换换口味。

    “有没看小景?”祁望恰走到舷梯边。

    “小景?她走了。”林良随口道。

    祁望一把揪住他衣领:“走去哪里?”

    林良吓了一跳,指着码头的路回答他:“往那儿走了。”

    路上来来往往有些人走着, 并没霍锦骁的踪景,不过晚了几步,祁望已经追不上人了。

    他缓缓松手,林良小心看了看他的脸色, 忽道:“祁爷,你气消了?”

    祁望回过神来问他:“什么?”

    “和小景吵架了?”林良壮壮胆又问。

    “你想说什么?”祁望心情差得不想多说话。

    “刚才遇上小景,她说如果祁爷气消了, 就让我替她给您带句话。”林良又看看他的脸色,在他开口催促前马上道, “她说她只去六天,这几天烦劳祁爷代为料理船务, 辛苦祁爷了,她回来了会与祁爷再好好聊。气头上的话莫当真,请祁爷也冷静冷静, 她不会添乱,更不会拿平南和燕蛟的安危当儿戏。”

    语毕,林良便见祁望神色怔怔地,他便又小心问他:“祁爷,她去哪了?”

    祁望摇头不语,心仍沉着,到底不似才刚那般急切。

    活了三十年,他竟然连一个小姑娘都比不上,这么多年来冷静惯了,他竟不知自己冲动起来也会口不择言。说穿了……霍锦骁在他心里的份量,已远远超过他的预计。

    除了那点微不可言的嫉妒之外,真正让他从心底害怕出来的,是林良那句话。

    有朝一日,她终会离开。

    一直以来,他都忽略了这个事实,总觉得她会一直留在东海,一直留在平南和燕蛟,却忘了她根本不属于这里。若然离开,他此生与她难再相逢,连看她嫁人的机会,大抵都不会有。

    如此想着,心里那点刺痛便难以忍受。

    天地广阔,他留不住她。

    ————

    傍晚,医馆送走最后一个病患,魏东辞照常将桌上方笺归整妥当,起身洗手净面,一边嘱咐医馆的药童:“明起闭馆,我去几日就回,你们好生看着医馆。桌上那撂病患记录里的病患,你与素文需每隔两日要上府诊察,都是贫苦者,药金诊金免了……”

    正说着,外头有个小厮跑进来,上看不接下气道:“先……先生,外头有个老婆婆赖在门前不肯走,说是全身都痛,拦着不让咱们关门,指名要见您。我说了咱们医馆的规矩,她还是不依不饶,要不您去看看?”

    医馆除了魏东辞外另又找了两位大夫坐诊,疑难病患才会分到他手里,他有个规矩,每日只接十位病患,多了不看,也不接受权贵人家的邀请,只要找他诊病,就必须一早上门排个号,按时辰过来。

    “不急,我去看看。”魏东辞扯下盆架上挂的帕子拭干手,随小厮匆匆出了门。

    ————

    医馆的门板已经关了一大半,剩下两块门板大小的地方,被老妇人坐着。

    这老妇人头发花白、皮肤枯黑,搭拉着眼袋,嘴边一颗大黑痣,面相就有些凶,身上穿了套打过补丁、洗得泛白的褐色衣裳,脚边放着竹拐棍,赖在门口不肯挪地。

    魏东辞来时,门口的小厮正哭笑不得地扶着门板苦劝,她只是不理,“呜呜”直嚎,一边嚷着痛,一边揉肩揉膝。

    “我来吧。”他挥退小厮,亲自蹲到老人身边,不由分说扣上她右手脉门,“婆婆,我替你把脉看看。”

    “你是谁?”老妇人把手收走,“不是魏神医我不看。”

    “我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