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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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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20)(第3/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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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的布局,竟按奇门遁甲的八风阵所布,极为精妙,用来御敌再好不过,再加上佟岳生,他在医馆是最安全的。

    “行了,我不进去了。天色已晚,我要回去了。”霍锦骁出言告辞。

    “不许走。”魏东辞不由分说拉住她,“你的伤还没包,况且外面也不知伏没伏人,你出去会有危险。”

    “你以为我是你么?”霍锦骁甩不开他的手,“血止了,我自己回去包扎就可以,你松手!”

    “要走可以,我送你回去,不然你若被他们抓了来威胁我,我怎么办?”魏东辞随便想想,都是借口。

    “你!”霍锦骁指着他鼻尖要骂,偏对着他无赖的笑脸又骂不出所以然。

    “公子所言也有道理,医馆有不少空房,霍姑娘今晚不妨在这委屈一晚,明早再回也不迟。”佟岳生听不下去,只得站出做个和事佬。

    霍锦骁看看两人,用力挣开他的手,冷道:“带路。”

    魏东辞便将人领到东厢房里,亲自抱了干净被褥过来,又烧水予她,又煮来挂面,好一顿折腾,待诸事皆妥,她手上伤口也包好,魏东辞这才安心放她休息。

    第二天日上三杆,这人还没起,魏东辞便命馆中老妈妈去看,推门才知,房里早没人影。

    也不知何时跑走的,霍锦骁只在屋里留了张轻飘飘的纸,写着明早出航再见,落款处画了个生气的脸,和小时候一样。

    魏东辞失笑。

    ————

    天色才亮,霍锦骁就悄悄离开医馆回码头,手里拎着途中买的饭团与豆浆上了玄鹰号。

    她有预感,祁望会生气。

    敲开祁望的舱门进去,天虽刚蒙蒙亮,祁望却衣裳头发齐整地坐在书案之后,瞧见她进来略抬起头,眼里阴鸷针般戳人。霍锦骁一愣,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已非简单的生气了。

    “祁爷,这么早起来?早饭吃过没?我来孝敬你了。”她如从前般笑着上前,心里却有些忐忑。

    祁望一夜未眠,在这坐到天明,自然知道她昨晚未归,见她还若无其事笑着,心里无名怒火更炽。

    “昨晚去了哪里?”他往后懒懒一靠,摩挲起拇指扳指,冷道。

    霍锦骁将带回来的饭团和豆浆摆到他桌前,他看也未看一眼,她便轻声道:“昨夜与师兄相约谈事,不想半途出了意外,所以在医馆对付了一夜。昨日到医馆时天已太晚,我寻不着人,又想着你已歇下,便没向你报信,是我不对……”

    她话未完,手便叫他抓住。

    “这怎么回事?”祁望问道。

    “不小心伤的,无妨。”她立刻缩手。

    祁望目光便落在那圈包得漂亮的绷带上。

    同生共死又如何?兜转一圈最后还是回到原点。

    “祁爷,让你担心了,抱歉。”霍锦骁小心道歉。

    他今天太不对劲。

    “没有别的事就出去吧。”祁望摆手,不愿多说。

    霍锦骁咬咬唇,将饭团递给他,又道:“祁爷,我有些事要与你说。”

    “说吧。”祁望未接。

    “我要离开几日。”霍锦骁便不再兜圈。

    “去哪里?”祁望抬头,借着明瓦透进的浅光看她,人还是那个人,只是不能靠近了。

    “给师兄帮些忙,只要六天时间。”她回道。

    “六天?”祁望扬起淡嘲的笑,“你是想带他出海去找勾鱼草?”

    霍锦骁摩沙着桌沿的手忽然一顿,对上他的眼。

    他果然知道。

    “看来祁爷知道得比我清楚。”

    “我如何不知?”祁望站起,神色不善,“三港程家的毒要靠这草来解。”

    “那便不用我再多解释了。”霍锦骁道,“我明日一早就走。”

    “不准去!”祁望断然出声。

    “为何?”她问他。

    “整个东海有能耐切断勾鱼草货源的人,除了三爷没有第二人。你不是不知三爷怀疑你与陆上的人、与朝廷有所勾结,你还想着帮魏东辞?知道旁边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吗?你随时都会没命!”祁望沉道,目光又落到她手上。

    “长有勾鱼草的地方不在远海,还在大安水师活动范围内,这次我们会以市舶司的名义出船,三爷就是再能耐,也不敢正面与朝廷为敌。”霍锦骁昨晚听东辞之言,已知他出海打算。

    “好,即便你不怕死,可你想过没有,你身后站着平南与燕蛟,若是惹来三爷怀疑会有怎样下场?你便不顾自己,又曾替他们想过?”

    “我会易容跟他们出海,不会有人认出我来。”霍锦骁早就想好对策。

    “不会认出?你可知三爷早就……”祁望一怒之下脱口而出,话说半句却忽停下。

    “早就什么?”霍锦骁狐疑地望他,“祁爷,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祁望冷硬一语,背过身去,“总而言之,我不同意你随他出海,这件事你不能插手。”

    霍锦骁绕到他面前道:“为何不可以?上百条人命,且这事也牵涉三爷,你不是想着揪出三爷报仇?为何每次到了这种时刻你就瞻前顾后,屡次以怕三爷疑心作为借口。祁爷,这不像你的脾气。”

    “上百条人命又如何,我不会让平南出半点差池。”祁望眼中阴鸷又深了些。

    “若我一定要去呢?”她不再与他分辩,每次说到这样的事,两人意见永远无法统一。

    “你就这么在乎你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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