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去你娘的!打我主意你还嫩了点!老子打人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
梁文武就向林恒扑来,要撕开他的面纱。这时梁文武的朋友去打赵元检。赵元检虽然受了伤,但他揍起花拳绣腿的公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霜菊馆的公子一看自己人吃亏,就冲过来围攻赵元检。
张雨海一看情况不好带着寒梅馆和霜菊馆的人打了起来。
林恒正从下面横扫梁文武,他没有顾及脸上的白布,被梁文武一把摘下来了。
林恒的脸立即暴露在众人面前,脸上的黑色伤疤和死皮叫众人吸了一口凉气。
林恒撕下衣襟围在脸上,他有些委屈地看着赵元检。赵元检看到这里,心里说不出的愤怒。
梁文武笑得很嚣张,他说:“你的书童是一个丑八怪,怪不得你要骚扰我的人,他丑得让你下不去手吧。”
林恒气得大骂:“我X你娘!”
赵元检推开林恒,他一字一句地对梁文武说:“你对他道歉!”
梁文武不屑地说:“丑八怪,丑八怪……”
林恒第一次因为脸被人这样嘲笑,他觉得心里难受,他想我原来不是这样丑的,是秦家害我变丑的。
赵元检不顾脚上的伤,从地上跳起来,飞起一脚将梁文武踹倒在地。然后骑在他身上,给他揍了二十多拳。
林恒这时找来一块大石头,他拧着眉毛,身上散发着凶狠的气息。他举起石块就要往梁文武头上砸,赵元检一看他要杀人,赶紧跳起来,抱住他,往后拖。
梁文武吓的面无血色。他爬起来就往后跑。林恒向他扔石块,那石块砸中了他的头,痛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昏倒了。
赵元检的脚痛得受不了,林恒蹲下来扶他,他搭在林恒肩膀上,说:“你一点也不丑。”
林恒:“在你身边还是丑点安全!”
这时候公子们正打得火热,花拳绣腿也有点杀伤力。张雨海和李长庆脸上都挂彩了。
武师去了一趟茅厕,回来就看到公子们在互殴。气得他拿来破锣,一顿猛敲,双方才停下来。
他问了一遍打架的原因,然后看到地上有个捕猎的夹子,他就拍醒了梁文武。
赵元检站在一旁,替林恒擦眼睛。梁文武醒来气得七窍生烟,他的人被调戏,他们却把他给打昏了。他一把拔出武师的钢刀,向赵元检刺去。大家见状都大喊起来:“杀人啦!”
林恒一抬头,梁文武已经逼近了,他一把推倒赵元检,护在他身前,自己挨了一刀,他一看胸口流血了,他倒下去了。
这时武师赶来了,几拳将梁文武打倒,捆了起来。赵元检慌张地抱起林恒,他解开林恒的衣裳看他伤成什么样子。他想这小崽子对我竟然这么好,好到可以为我挡刀,他心里不禁暖和起来。
林恒脆弱地躺在他怀中,他说:“我要死了吗?我还不想死,我跟着少爷还没跟够呢。”
赵元检看那伤口浅浅的,只是流了血。他笑着说:“起来吧,你没事。只是流了一点血。”
林恒听到这里,立即跳了起来,他一看果然没事,他大笑起来。搂住赵元检的脖子,他脸上露出快活的笑容。“太好了,我没死!”
赵元检扶摸着他的头发,他说:“你能为我挡刀,其实我对你一点也不好,有些事你不知道。”
武师走过来押着赵元检他们三人到山长那里去。
山长是梁文武的堂兄,却没有包庇他,问清楚原因就留下梁文武,让赵元检回去治伤了。
林恒扶他回到客舍,公子们都在那等他俩。张雨海已经请来了大夫,大夫看看说并无大碍。但皮肤破了需要养半个月才能走动。他们看没什么事了就七嘴八舌地闲聊。
“恒二竟然不吃醋,帮赵兄抢人!”
“可惜恒二就是长得丑了点。”
张雨海惋惜地说:“恒二我知道你心里苦,但是丑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自卑,不要因为你丑,你就容忍他勾三搭四。元检你不要总是勾三搭四了,好好对恒二。”
李长庆:“简直是太感人了,竟然为了你抢人、挡刀子。”
林恒听得火冒三丈,他掐起腰大声解释:“我们是清白的主仆关系,你们不要乱讲!”
“上回他当着大家的面就要亲你,我们可都看见了!”
“就是,一起住了三四年了,能不发生点什么事吗?”
张雨海说的让林恒更加火大,他说:“现在没发生什么,将来总会发生的,你认命吧。你看他这几年也不肯换你,对你肯定有感情了。”
赵元检坐在床上听他们讲话,看林恒气得咬牙切齿,却无力解释的样子,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捂住肚子不停地笑。
林恒忍不住瞪起眼,拿来一根大木棍,他说:“谁再乱说,就出来跟我单挑!”
公子们知道他武功高,就散了。
林恒给赵元检擦脚,抹了大夫给的药沫。他恨铁不成钢地说:“我看你早晚会死在风流上。”
赵元检还想看刚才林恒窘迫的样子,他故意逗他:“谁让我连个解闷的书童都没有,要不你让我睡睡?”
林恒气得口不择言:“为什么不是我睡你?呸呸呸,我才不睡你!”
“喂,你一点也不丑。”
赵元检想起当初把太子从雪地里救起,他没有任何不好的心思,他同情这个小乞丐。今天听到梁文武骂他丑,他心里又产生了那种感觉,单纯地同情他,想要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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