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在寻鹿书院呆了三年,字就悬挂了三年,第四年夫子看了他的字,认为写得不错了就不贴出去了。
林恒脸上的肉瘤渐渐地瘪下去了,留下了厚厚的死皮,青紫一片,疤痕纠结,但没有以前那样骇人了。
这日赵元检正走在青石小路上,忽然看到一个俊俏的小书童。他双眼一眨,睫毛忽闪忽闪的,下巴尖尖的像个小狐狸。他正从他身边经过。
赵元检立刻被迷住了,他目送着远去的倩影,迈不动步子。
林恒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劝说道:“他可是小霸王梁文武的人,咱们不要招惹的好。”
梁文武是当朝太师的外甥,书院山长的堂弟。他一向在书院里横行霸道惯了。
赵元检捏他的脸蛋说:“你懂什么,这里连个雌鸟都没有,你又是不能睡的。”
林恒感叹道:“还好我长得丑,入不了您的法眼。”
赵元检冷哼一声:“你不只是丑,还很粗俗。”
林恒心里骂他:不知羞耻的淫贼!
赵元检回到客舍就做了一首情诗,让林恒送去。
林恒递上诗,他说:“我家少爷给的。”
那书童接过来一看是首情诗。他问:“你家少爷是谁?”
林恒想着少爷教他说的话,他说:“大将军之子赵元检,你就从了我家少爷吧,他有银子,又英俊潇洒,比跟着梁文武强。”
翌日,武术训练课。林恒和赵元检穿着紧身黑衣,头上扎白布,正在跟着武师一起做些简单的活动。
赵元检看到梁文武捏着拳头对自己怒目而视。
赵元检无视他,继续压腿。等大家跑完十里路,聚在一起休息。武师去解手,沙地上全是公子。
梁文武挑衅:“赵元检,你怎么那么不要脸,我的人都敢调戏?”
公子们一看有热闹可看都围过来。
赵元检回过头,他高傲地看他一眼,他假装没听懂,他说:“谁调戏你了?你肌肤像黑炭,身材像水缸,我怎么会看上你?”
林恒一看有人欺负少爷,顿时就怒了。他歪着脖子,一只眼瞪得像牛眼。他掐着腰,恶狠狠地骂道:“呸!你算个什么东西,敢骂我家少爷,就算他调戏了你,你也应该觉得荣幸之至,他风流倜傥一表人才,你他娘的还敢反抗?”
梁文武无奈地说:“赵元检你调戏我的书童!”
林恒指着他骂:“放你娘的屁!你休要在这里狂吠。我们少爷可是神仙般的公子!多少人哭着喊着让我们少爷去调戏,他都没空搭理。给你的书童写首诗,这样能算调戏吗?你撒泡尿照照自己,看你是什么狗样子,你头上长疮,脚底流脓。你识时务就该把人送来,当下入洞房。不用我们少爷再费尽心思地去调戏了!”
赵元检挺直腰板,摸一摸发髻,看看有没有乱。
他弯起嘴角,自信地笑着,他说:“恒二说得有道理!请梁公子考虑一下。”
寒梅馆的公子们听着他们的对话哄堂大笑。
林恒继续激怒他:“他跟着你就像鲜花插牛粪!牛嚼牡丹!”
赵元检在一旁悠闲地说:“暴殄天物。”
梁文武看到这主仆二人竟然这样无耻,他指着林恒说:“你这个不要脸的狗腿子!”
林恒指着他:“你生孩子没XX!”
梁文武气得双目圆睁,拳头攥得格格直响,他冲过去就给林恒一拳,给林恒打了一个乌眼青。
林恒跳起来跟梁文武打了起来。
赵元检走了过来:“恒二你走开我来教训这不知退让的毛头小子。”
林恒退下了。梁文武走上前来对赵元检挥起拳头打他一拳,赵元检往后一退,他没打中。
他又踢了赵元检,赵元检又闪开了。他拿上武师的钢刀,紧逼着赵元检往后退。梁文武知道赵元检功夫高,他已经在后面沙地里准备了捕猎的脚铐。赵元检向后退去,他感到脚上一阵刺痛。他低头一看被兽夹子夹住了。
他骂道:“姓梁的,你敢使诈!”
林恒赶忙跑来给他扒开脚镣,赵元检痛的坐在地上,起不来了。
林恒一看他脚上都流血了,他彻底被激怒了。他跳起来大骂:“我x你祖宗,姓梁的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他扑到梁文武身上,将高他一头的梁文武撞倒在地。他骑在他身上,对他左右开弓,扇了十几个巴掌,把梁文武扇的嘴角出血。
梁文武猛地把他掀倒在地,然后爬起来,去踩林恒的肚皮。林恒趁机跳起来,从他□□钻过去,从他后背踹他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林恒骂道:“让你尝尝林大爷的厉害。”
公子们就欢呼起来了:“好身手!不愧是将门出来的。”
梁文武爬起来,林恒正扑过来,他一闪,林恒扑倒了,吃了一嘴沙子。
梁文武向他踢了一脚,把林恒踢倒在沙地里。林恒爬起后,向他跑去,踢了一个回旋腿,踢中了梁文武的脸,将他踢到在地,然后稳稳地落在地上。
这时梁文武的两个朋友跑了过来和他一起打林恒。
赵元检看他要吃亏,他爬起来,忍着脚上的痛,走上前来,他说:“三打一这不是君子所为。”
林恒:“少爷,你快坐下,我一个人没问题!”
赵元检拍拍他肩膀:“这是我惹的事。”
梁文武指着林恒说:“你脸上整天戴的什么玩意?敢不敢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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